然而此刻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个跪在最前面,垂着头看不清表情的诚王——李斌。
奇怪的是,诚王世子李慕白却并不在场。
白安然有些疑惑,难道已经叫人收押了吗?
正思索着只听见皇上发话了。
“好了,这下所有人都到齐了。诚王,你把刚才说的话再重新讲一遍。”
“是。”跪在地上的男人声音雄厚,冷静的有些过头。
“皇上,臣是被人冤枉的!昨夜劫天牢还有这刺杀案皆与臣无关啊,臣与祖上先辈世代尽忠,从未有过二心,望皇上明察!”
李斌这话着实让白安然挑了挑眉,都到了这个时候他还能狡辩?平静的就好像他真是被冤枉的一样。
而且听这意思,他一直都没认罪,可皇上又为何在这个节骨眼上把自己叫了过来?
还说人都到齐了……
难道,诚王手上有什么底牌,而且与自己有关系?
想到这里白安然整个心都提了起来。
魏晋的视线从诚王的身上扫过,最后停在了陈添的身上。
陈大人会意,连忙将两样东西呈了上去,并解释道:“皇上请看,这两样东西是昨夜白小姐在一个刺客身上发现的,而后交给了少卿。第一件密信上仔细写了刺客昨夜的计划,第二个则是诚王府的随身令牌。”
魏晋一边听着一边拆开那封信仔细的看了一遍,而后才拿起了令牌。
掌心里的小木牌一眼看去并不起眼,可却是上等的木材做成,一般人仿照不出来。
“诚王,你还说自己是冤枉的吗?”魏晋的声音明显低了几分温度。
“回皇上,是的。”
“那好,朕且听听你如何解释这两件东西。”
皇上挥挥手,让公公把这两个证物都端到了诚王的面前,然而李斌却看都不看。
“臣不用解释,因为这两样东西都是伪造的。方才陈大人也说了,最开始是白小姐在刺客身上发现的,而后才交给了少卿,这样事情就很明确了。在夜色的掩护下,若是偷偷将早已准备好的东西放进去,再拿出来,并不是很难。”
诚王的话在众人心中激起千层的浪花,屋子里陷入一阵沉默。
虽然众人心里并不想相信这个理由,可李斌说的也不无道理,在那样的情况下,如果旁人要做手脚,也不是不可能的。
“皇上!臣亲眼所见,那刺客怀里就放着这两样东西,白小姐她并没有做手脚!”此时少卿义不容辞的站了出来。
可他的话音刚落,又遭到了质疑。
“哦?少卿大人当真看清楚了?昨夜月黑风高连月光都没有,少卿大人眼神真好啊!”诚王抬起头直勾勾的望着他。
‘噗通’一声,少卿贾贺平也跪了下来。
“皇上!臣对天发誓,白小姐才是被冤枉的!”
谁知坐在案桌前的皇上一巴掌拍在台面上,连上面的茶盏都晃了两下。
“白安然她原本就与太子刺杀案有关系,既然她曾经接触过这两件证物,那就不能算数。”
“可是皇上!……”少卿还要说什么却被魏晋冷眼看过来的视线逼的闭上了嘴,颓败的站到一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