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二品对二品
秦、赵两家只派来了代表,而实际上他们才最关注这场比赛的结果。因为这关乎齐家究竟和楚家更加紧密,还是转而和冯道仁一系扯上姻亲关系。
而因为自己血缘出身的关系,高龙藏特别留意秦家的代表。同样的,秦家那个代表似乎也对高龙藏格外用心,时不时往这边瞥一眼,似乎想把高龙藏看透一样。那种眼神比楚源涛侵略性的眼神稍微掩饰了点,但反倒更让高龙藏恶心。
这时候,楚源汐又说话了:“比赛之前我还想再说一件事。今天凌晨,我儿子在练武的时候,竟然被一个高手偷袭。对方用卑鄙的手段,给他下了重毒!经过检查,性命倒是无碍,但是会大大影响格斗实力的发挥。”
哗……现场一片混乱,议论纷纷。
一个二线豪门的头脸人物问出了所有人的疑问:“源汐兄,谁这么大的胆子、这么大的本事,能在你楚家对小公子下毒!”
那可是楚家内部啊!
在一群高手把守之下,竟然把家族核心公子哥给毒翻了,下手之人不但需要极大的胆量,还得有极大的本事。
不过,大家转念一想,就大体猜到了一些缘由——谁不想让楚江河在比赛中获胜,那么谁就有下毒的最大嫌疑。
这是个很简单的逻辑。
所以,所有人的目光,刷刷刷都投向了赛场的西边,集中在了高龙藏的身上。假如这些目光能汇聚热量,估计高龙藏现在就浑身着火了。
难怪楚源涛这个世家第一高手一出现,就对高龙藏满怀敌意。因为高龙藏做这件事,等于变相证明他楚源涛没本事,连自己的楚家老窝都看不住。这会很影响他的脸面,让他这个“世家第一高手”颜面无光。
高龙藏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环顾全场,竟然做出了一个挥手的姿势——向所有人致敬!
这动作太挑衅了……顿时,所有人都为之气结。
高龙藏身边四个女孩子倒是满眼的崇拜——
“哇塞,你好会啊,竟然这么厉害。”
“你是怎么从楚家逃出来的?”
“江河哥哥中毒之后晕过去的样子,是不是很双目忧郁?或者……”
高龙藏脑袋都大了:“几位小妹儿,哥说这是我做的吗?我可没承认。”
四个女孩子将信将疑。
楚源汐很恰巧的朗声说:“至于下毒者是谁,我们倒是有了猜测,只不过没能留下确切证据罢了。当然,料想此人也不敢承认这件事。”
楚源汐还似乎有意无意的,又向高龙藏这边看了一眼。
一个女孩子低声说:“瞧,肯定是你做的,只不过你不敢承认罢了。”
其余三个女孩子纷纷点头。
此时,秦家那位代表忽然站了起来,笑道:“楚先生,既然江河公子都已经中毒了,那么今天这场比赛还是算了,改天再说?”
很显然,秦家已经拿定主意——不希望楚江河失败!秦家,宁肯看到齐楚联盟更加稳固,也不想让冯道仁、高龙藏这一系和齐家扯上姻亲关系。
高龙藏对秦家的态度越发反感——老子招你惹你了,这么破坏老子的好事?
但楚源汐却摇了摇头,说:“我也有此意啊。可我家江河说了,就算是中毒,也要按期完成这场比赛,否则就是出尔反尔,反倒让人笑话。我这孩子的性格,呵呵,还是有点倔强的。”
顿时,一群人齐声附和,高赞楚江河有骨气、有信心,形象越发高大上了起来。高龙藏身边四个女孩嗷嗷叫,越发觉得江河哥哥风姿无双。
此时,楚江河已经从休息室里走了出来,李小苒则从另一间休息室走出来。两人均穿着一身可体的练功服。楚江河一身灰衣,而李小苒一身白衣。
只见楚江河精神似乎有些萎顿,但却一身昂然战意,高龙藏暗笑这小子还真能装。
李小苒的精气神却完全不一样了。这妞儿比以往更霸气,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竟然带着一种奇异的神采。仿佛是惊讶、好奇、兴奋,甚至有种浅淡的暴力倾向。
这妞儿服下了益气提元丹之后,产生了一些副作用。不但让她突然变得强大了,而且还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揍人念头。
踩着自信的脚步,李小苒笑吟吟的走到了台上,欠抽般的对着楚江河勾了勾手指头:“楚小鬼,要是被我打趴下了,可不要哭鼻子。”
楚江河笑了笑,大步走到了李小苒面前,同时还有意无意的向台下高龙藏的位置看了一眼。
高龙藏倒是没反应,身边四个妞儿却花痴般的瞪大了眼睛:“天呐,江河哥哥看我了……”
吓得楚江河赶紧收回了目光。
楚江河没再废话,做出了一个起手的架势,奋力鼓荡出一身的气劲,顿时展现出了强大的力量,令人一个个拍案叫好。
别说那些弱不禁风、被酒色掏空了皮囊的世家子弟,就算是不少精修武功的老一辈,也对楚江河暗中赞许。心道这小子果然不俗,明明中了毒,平时又被家族事务缠身,还能拥有如此强大的实力。
只不过,在鼓荡出一身气劲的同时,楚江河的眉头却皱了皱。很显然,由于骤然发力,使得他体内“一团酥”的毒效十倍放大了,浑身更加酸痛无力。
高龙藏身边,几个花痴女都沉醉了——
“瞧那忧郁的眼神,多迷人……”
“王子般的气质呀……”
“心疼哥哥……”
……
台上,李小苒也爆发出了一身的气劲。这下子,更加震惊了全场。
“气劲二品!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考虑到楚江河的身体状态,现在两人几乎在同一个起跑线上。
世家之中,楚源涛无疑在现场最具发言权,他冷声问齐乾炎:“乾炎兄,这是怎么回事?你前些天说贤侄女是出入气劲三品。”
齐乾炎也相当吃惊,不知该怎么回答。
楚家家主楚源汐倒是拧了下眉头,似乎没有刚才的从容了:“这女孩子,竟然还有这么深沉的心机?难怪她一再提出要比武招亲,原来是有这样的依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