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驰很少能拒绝陆宥歌的要求,今天也是一样。
他闭上眼睛,终于还是交给陆宥歌。
能和爱的女人在一起他当然期待,可是期待之余更多的是担忧。
顾云驰不想破坏气氛,于是道把自己的心思藏了起来。
过了许久顾云驰深吸一口气,反客为主。
很快陆宥歌就受攀着他的手臂颇有些娇嗔的模样:
“我休息一会,好累。”
顾云驰的腿不方便,所以一直是陆宥歌在主动。
他额头上挂满了汗珠,道:
“对不起。”
陆宥歌:“怎么又道歉了?”
顾云驰亲了一下她微微仰着的下巴,道:“让你这么累。”
陆宥歌垂下头,“我乐在其中,你懂不懂?”
顾云驰不说话了,任由她发展……
不知道过了多久,顾云驰杵着拐杖走进浴室打来水给她擦了身子。
“会不会怀孕?”陆宥歌眨了眨眼睛,看着给自己擦汗的男人轻声道,“你吃了药的,万一有孩子肯定不能要。”
这一点顾云驰却没有半点儿焦急,道:“不会的。”
陆宥歌听到他这么笃定,道:“你身体有问题?”
顾云驰手中的毛巾动作顿了一下,有些无奈道:
“我结扎了。”
陆宥歌没想到会得到这个答案,她趴在枕头上看着他,好一会才道:
“为什么?”
“我有陆允就够了。”顾云驰没有去看陆宥歌的眼睛。
他结扎没多久,也就是他从医院醒来后没两天就结了。
顾云驰没想过会和什么人在一起,也不想发展一夜情,只是防人之心不可无,他总归要出去应酬,万一被有心人下套,很危险。
陆宥歌也没有多想,她本来也就不想要二胎,听到顾云驰这么说了,心放了下来。
她懒散看着在照顾自己的顾云驰,忽然想莫数的话,说要加强顾云驰对他这残肢的存在感。
陆宥歌的眼神禁不住的往下。
顾云驰因为图方便,穿了一跳五分短裤,左腿的小腿修长而有力。
而右腿却从大腿中部往下一点儿没了踪影。
陆宥歌一顿,伸手过去,微微掀开了顾云驰的裤腿,
顾云驰看到了她的动作,呼吸微微停顿,但是却没有出声阻止她。
陆宥歌之前其实就已经看过他的残肢,第一次看的时候她难免会觉得有些恐怖。
可现在却不一样,她捏了捏,那残肢的软软的,很q弹。
发现这特点后,她抬起头,眼底满是笑意,道:
“很软,你自己平时不捏吗?”
顾云驰失笑,道:“不经常。”
陆宥歌又捏了捏,手感确实很好,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靠过去,有一下没一下捏着。
顾云驰坐在床边没有动,伸手轻轻抚摸在她的头发上,两人节奏一致,房间里升起了温馨的氛围。
不知道过了多久,顾云驰感觉到陆宥歌放在腿上的手没有了动作。
他嘴角微微勾了起来,垂眸看她,才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她的睡相没有一点儿防备,红肿嘴唇微微张折着,脸颊因为侧躺而挤出了一点儿肉,看上去憨态可掬。
顾云驰的心软得一塌糊涂,伸手把她从腿上移到床中间。
之后的几天,每次顾云驰的幻肢疼起来了,陆宥歌就总会勾着他做,一来二去的顾云驰就知道她只是在做什么了。
不得不说,转移注意力这一招确实十分有用,每次疼起来,只要做完疼劲儿也过了。
就这样过了十天,每一天两人都做一些运动,以此来转移顾云驰的疼痛。
可是这两天顾云驰有些难过的发现,幻肢疼确实有在好转,没有那么疼得厉害了,第十二天的时候甚至感觉不到疼痛了。
对此顾云驰感到有几分失落,想到陆宥歌,顾云驰看了看自己的腿,决定再装几天。
陆宥歌见这都十二天了,顾云驰却一直不见好转,反倒是她,真的一滴都挤不出来。
她看着春风满面的顾云驰,突然有些怀疑顾云驰腿疼的真实性。
顾云驰看不出半点儿疲惫或者过度运动的模样。
陆宥歌看着抱着腿蜷缩在床上的顾云驰,身体有些酸疼,但是为了他好,还是努力配合。
过程是舒服的,结局却十分让人疲惫。
就这样又维持了几天,渐渐陆宥歌感觉到了不对劲。
之前她看过顾云驰幻肢疼时的状态,痛不欲生,浑身是汗。
而这两天,顾云驰发病的时候身上都没有汗水,反倒是做那事的时候才开始冒汗。
陆宥歌看着自己这一身新了旧,旧了新的痕迹,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这天晚上,吃过晚饭休息一会后,顾云驰陪着陆允玩了很久,看差不多到时间后,他马上哄着陆允睡觉。
等陆允睡着后,顾云驰嘴角勾了起来,走到陆宥歌的身边,道:
“老婆,我腿疼。”
陆宥歌转过头看着顾云驰,他低垂着眼睛,眉头紧紧蹙着,看上去挺像样。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一点儿汗水都没有。
陆宥歌冷笑了一下,而顾云驰却没有发现她的不对劲,继续道:
“我很喜欢你昨天晚上那样,今天继续吗?”
提到昨天晚上,陆宥歌以为他腿疼,变着样的转移他注意力,结果这浑蛋根本就是装的!
陆宥歌揉了揉酸痛的腰,看着还在装可怜的顾云驰,道:
“可是我今天不方便,我那个来了。”
顾云驰也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快乐时间这么短,他道:
“我怎么记得还要一周才来的。”
“所以你是打算一周后才告诉我你的腿不疼了?”陆宥歌懒得再跟他演,直接戳破他。
顾云驰瞬间明白过来,眼神飘忽不敢看她,只是道:“你在说什么啊老婆,我的腿真的很疼。”
“顾云驰,你敢骗我,”陆宥歌伸出手掐住他的腰身,“说吧,什么时候开始不疼的?”
顾云驰见好就收,摸了摸鼻子:
“第十二天的时候就不太疼了。”
陆宥歌深吸一口气,气笑了,“很好,那我们就先保持安全距离一个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