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一听,心中窃喜。
她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声音清脆却带着几分趾高气扬,“我是山东巡抚阿尔泰之女,静姝。
这几日恰逢灯会,我好说歹说,央求阿玛放我出来逛逛。
在这山东的地界,我阿玛可是一手遮天,跺跺脚,地面都得抖三抖。
所以公子,只要你休了她娶我,我便保你一生荣华,享不尽的富贵。”
说着,她眼神挑衅地看向萧云,那模样,仿佛已经将胜利,紧紧攥在手中,把萧云视作可以随意践踏的蝼蚁。
毕竟哪个男儿不喜欢青云直上,她笃定了,乾隆会做出明智的选择!
此言一出,场面一时之间仿若被施了静音咒,瞬间变得寂静无比。
所有人都屏气敛息,眼睛一眨不眨地等着乾隆开口。
乾隆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那笑容仿若冬日里的寒风,透着丝丝凉意,能吹散一切虚妄的热情。
他凝视着静姝,缓缓开口,“原来是阿尔泰之女,你阿玛知道,你在外这般仗势欺人吗?”
静姝微微一愣,她没料到乾隆会有此一问,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你认得我阿玛?”
乾隆笑了,那笑容高深莫测,仿若隐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
却并未言语,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片刻后,他才再次出声,声音冷硬如铁,“今日看在你阿玛的份上,我就饶你一命,但你需得跪下给云儿道歉,否则的话,打断你的腿!”
静姝仿若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先是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继而爆发出一阵大笑。
那笑声尖利刺耳,仿若要划破夜空,“你疯了吧?我阿玛在山东地界一手遮天。
你竟然还想让我给这野丫头道歉,还要打断我的腿?
那就试试看吧,咱们谁先死!
叫我道歉,绝无可能!”
说罢,她又出言侮辱了萧云几句,用词极为难听。
仿若市井泼妇撒野,粗俗的言语从她那原本娇艳的红唇中吐出,显得格外刺目。
不仅如此,她还恼羞成怒地指使带来的那些侍卫,“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给我抓走,送去县衙,让县令好好招呼她一下!”
就在侍卫们听命而动,如饿狼扑食般虎视眈眈地朝着萧云扑去之时,鄂敏与傅恒恰好都在乾隆不远处。
见静姝恼羞成怒,竟指使侍卫对萧云动手,二人眼神瞬间锐利如锋。
根本无需乾隆开口,几乎同一瞬间,鄂敏和傅恒仿若两道黑色闪电,一左一右疾射而出。
鄂敏率先发难,他身姿灵动,恰似翩翩起舞却暗藏杀招的舞者。
见一侍卫举刀直扑而来,鄂敏不慌不忙,左脚轻点地面,侧身一闪,那动作轻盈流畅,如清风拂柳般避开了锋利刀刃。
随即,他右手迅速探出,如灵蛇出洞,精准无比地扣住侍卫持刀的手腕,猛地一拧。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侍卫惨叫出声,手中钢刀“哐当”落地。
鄂敏乘胜追击,右腿高高抬起,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弧线,势大力沉地扫向侍卫腹部。
那侍卫避无可避,像断了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撞倒一片杂物,狼狈地瘫倒在地,疼得蜷缩成一团,再无还手之力。
傅恒这边更是勇猛无匹。
面对几名侍卫的围攻,他仿若猛虎入羊群,毫无惧色。
只见他左腿猛地发力,如离弦之箭般弹射而出,一脚踢飞最前方侍卫手中的长枪,枪杆在空中嗡嗡作响,打着旋儿飞远。
紧接着,他双拳紧握,双臂青筋暴起,恰似蛟龙出海,带着呼呼风声,左右开弓。
每一拳挥出,都似有千钧之力,狠狠砸在侍卫们的胸膛、面门之上。
“砰砰砰”的闷响接连不断,被击中的侍卫们口鼻喷血,像被狂风席卷的落叶,纷纷倒地不起。
有个侍卫妄图从背后偷袭,傅恒仿若脑后生眼,头也不回。
他侧身一个肘击,精准地撞在侍卫胸口,那侍卫闷哼一声,胸骨似断,整个人向后倒去,摔了个四仰八叉。
在鄂敏和傅恒这两位高手的联手下,静姝带来的那些侍卫,被打得毫无招架之力,落花流水般溃败逃窜。
他们惊恐地瞪大双眼,看着眼前如战神下凡般的二人,手脚发软。
哪还敢有半分反抗之心,连滚带爬地退到静姝身后,瑟瑟发抖,嘴里不停求饶。
而鄂敏和傅恒,身姿依旧矫健挺拔,稳稳地站在原地,护卫着乾隆与萧云。
静姝瞪大了双眸,脸上满是震惊之色,她身形微微颤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血腥的一幕。
身旁这些护卫,那可都不是泛泛之辈,皆是她阿玛的心腹亲兵。
此次她出行,阿玛放心不下,特意安排他们护送,就怕出了什么差池。
可眼下,这些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神秘人,竟如鬼魅一般,三两下就将那些精锐护卫打成了重伤,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痛苦呻吟着。
静姝心中慌乱不已,往日的骄纵此刻也被恐惧冲散了几分,她色厉内荏地冲着面前的人喊道:“你们可知道巡抚为何物?
这山东地界,我阿玛跺跺脚都得震三震!你们这些刁民,难道就不懂民不与官斗的道理吗?
我劝你们识相点,现在就跪下来给我赔罪,然后你……”
她伸手指向乾隆,“乖乖跟我走,只要照做,我今日便大发慈悲,饶了你们,就当这事儿没发生过!否则……”
乾隆并没有理会静姝的话!
萧云反倒上前一步,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嘲讽弧度,“否则如何?”
静姝心中一紧,面上虽还强撑着,可那微微发白的嘴唇还是泄露了她的害怕。
她咬了咬牙,再次逞强道:“否则我定叫你死在这山东的地界,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萧云却突然身形一转,像只敏捷的小鹿般扑到乾隆怀里,双手紧紧搂着乾隆的腰,脑袋在他胸口蹭了蹭,娇嗔道:“弘历,我好怕!
这母老虎,她凶巴巴的,还说要杀我,这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