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你们究竟是什么人?难道不知道这里乃是军事重地吗?”
只见门口站着一名身着二阶执法官风衣的男子,只见他厉声呵斥道,其眼神更是闪烁着寒意。
面对如此严厉的质问,负责驾车的那位身材魁梧的精壮男子连忙下车,脸上堆满了讨好与谄媚之色,小心翼翼地开口说道:
“您好啊,长官!我们可是来自白天鹅慈善基金会的呀。这次是专门来给【琼玄】大人送上一些急需的物资呢。
您看......能不能帮忙通传一声呀?”
听到这话,那名二阶执法官微微皱起眉头,但似乎想起了什么,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他淡淡地应了一句:“哦,原来是这样啊。好吧,既然是来找【琼玄】队长的,那我现在就去帮你们传达一下。
不过,可别乱跑乱闯,否则后果自负!”
说罢,他便转身迈入了极光基地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就在两人焦急等待之际,一道矫健的身影从远处迅速走来。
此人正是琼玄,当他的目光触及到停放在门口的车辆时,原本冷峻的面庞瞬间泛起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之情,眼眸深处更是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哼,这帮废物还算有点用,总算送来好东西了,那易博士终于可以消停两天在我面前念叨了。”
琼玄心中暗自嘀咕道,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
在琼玄身后,紧跟着几道身着白大褂的人影。其中有一人手中紧握着一份长长的名单,朝着那辆冒着滚滚蒸汽的列车后方走去。
当他来到车尾处时,停下脚步,开始仔细审视起躺在担架上的张可凡以及周围摆放着的其他各种人体器官来。
片刻后,他满意地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嗯,非常好,这次有三十多种不同类型的器官啊,而且竟然还有一个身体状况良好的活人。”
说罢,他的目光缓缓移向站在一旁的琼玄,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之色。
“琼玄队长,您看是否可以考虑让这位身体健康的人先来参与我们的融合实验呢?毕竟这样的机会实属难得啊,至于器官的话,这三十多种器官足够我们用了。”
然而,面对对方的提议,琼玄微微皱了皱眉,轻描淡写地回应道:
“随你们怎么处置吧,反正人我已经按照要求给你们带过来了。至于你们要对他怎样,无论是要掏心掏肺,亦或是直接拿去做实验,这一切都与我无关紧要。”
听到这话,那位手持名单的男子略微一怔,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然后转头对着身边的同伴们吩咐道:
“好吧,既然琼玄队长没有意见,那就先把这个实验体送到易博士那里去吧!这段时间一直缺乏合适的实验对象,易博士早就对此颇有怨言了。”
话音刚落,他手臂猛地一挥,像是下达了一道命令似的。
与此同时,另外两名同样穿着白大褂的工作人员立刻走上前来,小心翼翼地抬起张可凡所躺的担架,朝着远处的极光基地走去。
而其余的几位白大褂人员,则迅速行动起来,熟练地操作着一辆辆小型拖车,将那些珍贵的人体器官逐一装载上车,并缓缓驶入基地内部。
嗡隆!!!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仿佛整个大地都为之颤抖起来。紧接着,一阵令人心悸的机械运转声骤然响起。
在这片土地下,一个巨大的金属平台开始缓慢地上升。
当金属平台逐渐升高到与地面平齐时,原本紧闭的铁栅栏缓缓展开。
在那道敞开的入口处,一台精致而先进的升降梯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其表面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此时此刻,张可凡正静静地躺在一块洁白的布单之下,虽然身体无法动弹,但他凭借【暗影】的能力,完全能够清晰地观察到周围的一切动静。
那位被称作琼玄的七阶执法官正站在不远处,与那两名将他送来此地的精壮男子低声交谈着。
显然,他们并未对张可凡投以太多关注,这无疑给了张可凡绝佳的观察时机。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张可凡深知此行的风险之大,毕竟黄昏社里没有人知晓他竟敢孤身一人潜入这危机四伏的极光基地。
与之前不同的是,此次行动没有白也来善后,完完全全是孤军深入。
稍有不慎,等待他的必将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但如果错过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恐怕今后再想找到进入极光基地的方法将会变得极为困难。
毕竟连白也都很难潜入进去极光基地。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升降机仿佛永远也没有尽头一般,缓缓地向下运行着。
张可凡心中暗自揣测,这极光基地究竟深埋于地底多少米呢?起码下降了七八分钟,粗略估计,极光基地起码在地下几百米深。
终于,经过漫长的等待,升降机抵达了底部。
随着那两名白大褂扛着担架走出升降机,踏入一条冰冷的金属走廊。
刹那间,一股刺鼻的酒味扑面而来,让张可凡不禁皱起眉头。
酒?
就在这时,一个身着白色大褂的男子出现在视线之中。他斜倚在墙边,用锐利的目光审视着众人。那蓬乱的头发如杂草般肆意生长,格外引人注目。
\"易博士,今天有个新的实验体到了!\" 其中一名同样穿着白大褂的人看到这名男子后,立刻开口说道。
听到这话,易博士原本略带醉意的面庞瞬间来了精神。他迅速迈步上前,毫不犹豫地掀开覆盖在张可凡身上的那块白布。
\"嗯,据说是从琼玄队长安排人送来的,但似乎使用的方法不太能见光......\" 那名白大褂身影稍稍迟疑了一下,还是如实说出了实情。
“无妨,待实验体苏醒后,即刻为其注射镇定剂即可,来了这里,就别想出去了。”
易博士表现得异常淡定,他悠然地走向金属通道的尽头,然后抬起手,毫不费力地对着紧闭的金属门狠狠拍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