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表明,张大胆喂了走兽方的野山鸡,非但没有对人体有害的成分,反而营养成分上要远高于一般的野山鸡。
柳璃大为诧异:“你不是说这些鸡是病过的鸡吗?怎么反而比一般的山鸡还要好。”
“我也没想到。”
没想到走兽方经过他的改进,居然让野山鸡的品质得到这么大提升。
到时候他完全可以以新品种为名,再次卖出一种新价格。
而且这种品种还是他独有的。
这不就是垄断生意吗。
现在唯一要担心的就是这种野山鸡的味道,
不过要实在不好吃,就将它们主打成营养品。
张大胆想一想,都觉得开心。
这可是他弄出来的药方,创出来的新品种。
柳璃见他发呆傻笑,满满嫌弃。
“你是不是又有什么坏主意,看看,嘴角都咧到后脑勺了。”
“没有,绝对没有,我只是觉得这种山鸡这么高的营养成分,以后一定能造福世界。”
“鬼才相信你。”
张大胆也不生气。
眼珠子一转,笑着说:“今天不是合伙开公司吗,咱们庆祝下吧,就吃这只鸡。”
张大胆将三轮车上带来的最后一只野山鸡给拿出来。
只是他的小心思却被柳璃一下子看穿。
“我看你是担心它的味道会有问题,想试试口感吧。”
“没有,我就是纯粹的想庆祝一下。”
柳璃也不跟他争辩,让他自己将鸡拿给后厨炒菜阿姨。
到了吃饭的时候,济世堂所有人齐聚。
进入餐厅,一股浓郁香气弥漫餐厅内。
仅仅是闻到这股气味,就让大家食指大动。
纷纷询问炒菜阿姨吴婶今天到底做了什么新菜式。
不过柳盛没来,没人先上桌。
过了一阵,柳盛终于姗姗而来。
进入餐厅,也发出了大家一致的惊呼。
“太香了,今天做了什么好菜?”
柳盛看了一眼餐桌,目光落在中间那碗浓浓的鸡汤上,香气就是从鸡汤中散发出来的。
“咦,鸡汤,鸡汤怎么这么香。”
他正想招呼大家坐下吃饭,一眼看见柳璃领着张大胆进来。
惊喜的迎上去。
“张老弟,你来了呀,正好,弄了鸡汤,一起吃。”
张大胆赶紧和柳盛打了招呼。
柳璃没好气说:“爷爷,这只鸡就是从他那儿弄来的,味道怎么样?”
闻到香味,她也忍不住看向鸡汤。
柳盛‘呵呵’一笑。
“还没尝,不过闻这香气就知道味道不差。”
“谁知道,臭豆腐闻起来臭,吃起来香,这个也许闻起来香,吃起来臭呢。”
柳璃虽然说的很嫌弃,但动作不慢给柳盛和她自己盛了一碗鸡汤,
喝了一口,顿时双眼一亮,惊讶道:“哇,这味道...”
“怎么样?”张大胆迫不及待询问。
柳璃毫不客气拆穿他。
“你不自己吃,问我干什么?我看你就是担心难吃。”
又说:“不过,鸡汤味道确实可以,吴阿姨的手艺太好了。”
吴婶也没想到这碗鸡汤会受到大家一致好评。
这实在出乎她预料。
赶忙解释。
“这次可不是我的手艺,这位张先生让我什么也不要放,就放点油和盐。”又有些不相信说:“这个真好吃?不可能吧,不过汤没多少油渍,应该不会太腻。”
张大胆的小心思一览无余。
“难怪他不自己动筷子,不过味道真不错。”
她又中肯评论:“我觉得你可能弄出了新品种。”
张大胆将信将疑,他还有点怀疑柳璃在骗他,
不好吃故意说好吃,骗他也尝一口。
张大胆小心的弄了一点,浅尝一口,
才发现,柳璃还真没骗他。
这鸡汤的味道远远超乎他预料中的好吃。
他突然觉得打开了财富密码。
这样的鸡,弄到美食居,能不受欢迎。
张大胆想到这里,匆匆扒了几口饭,来不及跟柳盛闲聊。
带着山鸡来到美食居。
这次运气不错,被告知苏桃就在办公室。
张大胆轻车熟路来到办公室前。
却发现一个人守在门外。
而这个人他还见过一次,
上次他陪苏桃去吃饭时,不就是这个人代替他们老板送了一张黑卡。
那张黑卡至今还在张大胆这里,他不知道黑卡到底有什么作用。
吕言见到张大胆有些意外。
据他所了解,张大胆是一位后天高手。
算是个人物。
“张先生,你最好改天再来找苏老板,我们老板找他有重要的事情要谈。”
吕言拦在门前。
他老板江一白正在办公室和苏桃谈事,不能让任何人打扰。
“我找桃子姐谈点业务,我可以等她。”
张大胆正好趁机推荐一下自己新弄出的品种野鸡。
想让苏桃也亲身感受一下这种野山鸡的美味。
哪里会轻易离开。
“那行,你愿意等就等吧。”
而在办公室内。
气氛非常凝重。
苏桃看着江一白,脸色冰寒。
江一白终于打破沉寂。
一拍桌子:“苏桃,你不要挑战我的耐心,我最后问你一次,天娱会所,你到底还不还给宁蕾?”
苏桃与他争锋相对,并没有退缩。
“我也最后告诉你,不可能,宁蕾她这么对我,这就是她应该付出的代价。”
江一白脸沉如水。
他紧紧盯着苏桃,眼中充满愤怒。
没想到苏桃居然敢跟他作对,不听从他的话。
“苏桃,你现在真是越来越放肆了,你别忘记,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给的,同样,我也能让你一无所有。”
苏桃咬着银牙。
“到底是我放肆,还是那个贱货放肆,江一白,你真是太可笑,被一个女人耍的团团转。”
话才说完,苏桃的脸上被江一白重重扇了一个耳光。
江一白哪里容得下苏桃数落她。
苏桃愣了下,恶狠狠瞧着江一白。
江一白被这样的目光盯着,刚刚有些平复下去的怒火,腾的一下又升腾而起。
“你再这么看着我,信不信我挖了你的眼睛。”
江一白一脚将桌子踹翻。
只是他的行为非但没有吓到苏桃,反而让她冷笑。
“江一白,我觉得你越来越可笑,生气,是无能的表现。”
无能这两个字就像一根尖刺,扎在江一白的心口。
江一白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
一把掐住苏桃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