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吧。”
江澈点头:“宗内合体大能足有十七位,这么多合体大能........按理说总有人能够踏入大乘境界吧?”
“大乘就能飞升,可为何近千年都无人飞升沧澜仙界?”
宋老听完这话没有立即回答,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随后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大乘,可没那么容易突破。”
“而且大乘天劫.......一般人也扛不住。”
江澈还想开口,但宋老直接道:“好了,大乘对你而言太过遥远,好高骛远并不是好事。”
见状,江澈只能点头。
不多时,众人退离此地。
回去的路上,江澈总觉得师尊话里有话。
“难道大乘.......有什么罕为人知的隐秘?”
“罢了,回头问问虎哥。”
心中想着,江澈抬起左臂。
心念一动,一道绿光结界骤然笼罩周身。
细细感应一番........以自己目前修为而言,这混元如意催动到极致估计可挡普通的化神初期攻击。
脸上笑容露出,江澈心中更是感慨。
这混元如意可不是那种‘一次性’或者‘几次性’的宝物,这可是一件货真价实的炼虚灵宝,这可是能一直抵挡!
收起混元如意,江澈速度陡增!
一个多时辰过去,丹一百零七峰的阁楼庭院内,王词风带着陈俊树走了进来。
阁楼大堂,江澈坐在椅子上喝着茶,苏青檀还在楼上绣着东西,她是懒得下来,毕竟来人又不是找她。
“弟子陈俊树,见过江峰主!”这胖化神一进门就是立马行礼,那球形身材看的江澈忍不住露出一丝笑容。
“免礼,坐吧。”江澈没有起身,只是淡笑着伸手虚引右侧茶桌。
“多谢江峰主,不过坐就免了,弟子这身材一般椅子坐不下。”陈俊树咧嘴笑着,他那眼睛都要被脸上肥肉给挤没有了。
一个修炼者,还是位化神大能,能这么胖?
心中好奇,江澈也是直接开口:“陈俊树是吧?”
“正是。”
“你可是位化神修士,你这吃的.......”
陈俊树嘿嘿一笑:“回峰主的话,弟子炼的功法与众不同,您看弟子这是肥肉,但这实际上可都是灵力。”
“弟子修的也是长生,我这每一块肉都堪比一个化神修为,就为了这么多肉,弟子都攒了上百年!”
江澈有些惊了:“一块肉堪比一位化神?”
陈俊树点头:“对啊,这都是我保命的底牌,就算是炼虚打我,那也不可能三五下打死我。”
江澈沉默了,这丹源宗.........真是雄才辈出。
喝了口茶,江澈再次看向陈俊树:“你攒了上百年还没踏入炼虚?”
陈俊树笑了:“江峰主,炼虚哪有那么简单?”
“您看,咱不说天地灵力,就说神魂之力需要修炼吧?意境需要感悟吧?就这俩都能难死一大片化神。”
“神魂之力的修炼太难了,咱们丹源宗还算好的,咱们好歹有增长神魂之力的一些天材地宝,换到别的宗,他们更慢。”
“其次意境更难感悟,这世上天骄众多,但能一路高歌猛进的少之又少,这越往后越难。”
“嗯,也是。”江澈点了点头:“不聊这个了。”
说着,江澈手指搓了搓。
陈俊树嘿嘿一笑,连忙掏出一枚储物戒快走两步双手递来。
江澈拿过储物戒放出一缕神识看了看,十几息后,江澈压下心中震惊笑道:“不是三十亿吗,这怎么有四十二亿?”
一旁,王词风心中大惊,但他一声不吭。
陈俊树笑的跟个花一样:“江峰主,您和您夫人还都下了注呢,这三十亿,是弟子自个儿孝敬您的。”
江澈摩挲着手中储物戒,几息后收起一笑看向了旁边的王词风:“词风,找人安排点酒席,晚上请俊树喝一杯。”
此话一出,还不等王词风开口,陈俊树就已经连连摆手:“不行不行,江峰主您的好意弟子心领了,但弟子现在还得闭关躲一躲,所以不能奉陪了。”
“躲?你不是丹源宗弟子?”江澈不解。
“我是啊。”
“既然都是一个宗门的,你躲什么?”
“弟子这次大赚,那总会有人眼红啊,他们真要敲诈弟子......弟子也没法啊。”
江澈皱眉:“你不能找你背后峰主?”
陈俊树无奈一笑:“江峰主,开盘坐庄之事宗门并不提倡,弟子开个盘,宗门那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若因此事惹出打斗........再闹的沸沸扬扬,嘿嘿,不太好。”
江澈往椅子上一靠:“你这不对,你给点给你背后的峰主,你背后峰主能给你摆不平?”
陈俊树努力睁大眼:“江峰主,您说的我都做过了,我肯定是要给我们峰主一些的。”
“但问题的关键是,我就算是给了,其他峰的峰主也都会过来敲诈点。”
“我峰主给我的建议,那就是找个地方闭关个几年,旁人来找他,他就说我出宗历练去了。”
“原来如此。”江澈点点头:“那你吃个饭喝个酒的时间总有吧。”
陈俊树无奈:“恐怕还真没有,我这次都是偷偷跑出来的。”
江澈略一沉吟:“那行吧,我刚上任,宗内之事我并不了解,这样,等你出关后我再请你吃饭喝酒。”
陈俊树赶忙抱拳:“多谢峰主赏识,弟子先告辞了。”
“嗯,我送你。”
“哎,这不敢这不敢,江峰主您坐。”陈俊树说完,忙不迭的自己退后转而小跑离去。
看着陈俊树跑走腾空而去,江澈笑着看向王词风:“这宗里规矩还挺多。”
王词风点点头掏出了一枚玉简:“峰主,您要不看看门规?”
江澈目光微动,抬手将那玉简吸了过来。
这门规.......确实有必要看看,不然自己一个峰主还不懂门规.......
“峰主。”
“怎么了?”
“箫九皇子萧天鼎说要请您喝茶论道。”
江澈手中玉简一握抬起头:“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上午。”
“那你怎么不给我传讯?”
“我传了,但没用。”
“那你怎么跟他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