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问,一个不说,就这样安安静静度过了一下午。
到了傍晚,霁月主动到厨房做饭,打开冰箱,发现什么也没有,也断了电。于是打开手机,订了外卖。
清风说不用,霁月没有听清风的,淡定地放下手机,“我饿了”。
清风瞥了一眼霁月,没有再说下去,转身回到了自己房间。放任霁月在客厅,任他自洽。
不一会儿,外卖送到了,霁月一 一铺开,摆好饭桌,到清风的房间门口敲门,喊清风来吃饭。
清风拒绝,霁月推门而进,不等清风说什么,抱起来往外走,放在凳子上。说着“我在盒马点了一些蔬菜,过会儿送过来,冰箱的电也打开了。”
清风疑惑地看着霁月,“你不走?”
霁月拿起筷子递给清风,“为什么走,你在这里。”
“你家不要了!”
“当然要,让物业管家处理了。”
“我这里没有你的地方。”
“怎么没有,你在哪里,我在哪里就好。”霁月意味深长地拉长了说话的节奏。
清风听着别扭,细一想,又拐到那里了,没有好气地说道,“你家里有人等着你滋润呢,送上门的还那么主动,身材那么好,是我我就回去。”
霁月噗嗤一口笑了出来,他知道清风有些幽默,但是没想到幽默起来,狠狠挑逗他的神经。“是啊,那还为什么不回去呢,也不是谁想让我滋润就滋润的,我也是挑食的,”停顿了一下,霁月把解释的话也顺带说了出来,“跟她是意外,不是我想初衷,已经发生的我也不想抵赖,但是在你之后,我从未碰过其她女人,也没有那方面的冲动,不知怎么了。”
噗嗤一口,喷在了霁月的脸上碗里,清风没有憋住,咯咯笑了起来。清风也没有想到,在美食面前这么轻松的说出这种话的人,竟是霁月,看着突然有了一种男人的可爱。
跟霁月无关,跟男人有关,一种难得的可爱感,跃然纸上。
两个人静静地吃着饭,霁月一直知道怎么满足清风的味蕾,即使点外卖,也是那么好吃,合胃口。外表儒雅的人,做起饭来好吃,哪怕是点外卖这样的小事情,做得也是合乎心意的。
上天在造人的时候,一定有所喜好,有所偏倚,不然怎么会有如此可爱的男人。
吃完饭,清风打算收拾,霁月夺过来,“给个机会,伺候你。”
清风瞥了一眼霁月,怎么感觉话里话外都是有那么一丝味道。也难怪,都说男人在喜欢的女人面前,正经不过三秒,基本都会开黄腔。不经意间的一句,也是他们表达喜爱的一种。
转身回到房间,看自己的书。清风也不是生气,只是觉得突然发生这么一出,让她静下来重新审视与霁月的关系。
确定之前发生的事情,她不想参与,那么今后呢。霁月的优秀,只要这个女人不瞎,都会看的出来。她也不是经常跟着,确定关系后,谁又能管住谁几分呢。
男女相处之道,是最考验一个女人的智慧,也是一生需要成长的课题。该怎么衡量?
清风随意间拿起一本书,看了起来,就让外面的一切回归到外面吧。
两个小时过去了,霁月都没有打扰清风,清风以为霁月走了,出来上个厕所。解决完一看,霁月躺在沙发上睡着了,这家伙看来是不走了。
清风陷入了两难,最后还是走入了房间拿出来一条毯子,盖在了霁月的身上。她不想管他,奈何他赖着不走。
清风知道,一旦他离开了,即使什么也没有发生,那么他有一千张嘴也解释不清楚。所以,聪明的霁月,放下了架子,赖在了这里。每一次的破例,都是为了清风。在其她女孩子面前,他都是高傲的存在,他只要勾勾手指,无数的女孩子往上扑,而现在他最怕的就是别的女孩子打扰他。他只希望,是清风,可是现在清风不理他了,他内心还是很受挫的。
好在是周六,还有周日可以缓和。他好怕会有突然的出差,让他没有机会缓和关系。
即使内心在担心,还是要耐住性子,等待清风消气。之前发生的事情,他也不想推脱,毕竟发生了,道歉也是无厘头。只是在等清风确定的心意前,增加了一些难度。
没有心思看电视,也没有心思看书,干脆窝在沙发上,想一想未来,不经意间就睡着了。
看着霁月睡的踏实,那么安逸,盖好后就回屋睡觉了。
一晚上,可以从白天到黑夜,也可以从黑夜到白天,可以治愈很多东西,让当天发生的事情变成昨天,变成过往。让分开的两个人开始想念,不由自主的想念。
六点多,听着外面的鸟叫声,霁月渐渐醒了,看着盖在身上的毯子,心里暖暖的。终究睡在沙发上不舒服,浑身别扭,于是跑到卫生间洗澡。
北京五月的天气,亮堂的早,清风也在睡意朦胧中清醒,想去厕所,于是打开窗帘,伸个懒腰。蔫头耷脑地去小解,站起身发现怎么雾蒙蒙的,努力睁开眼睛看看怎么回事。
只见一身腱子肉,从上到下,硕大地立在自己面前,清风“啊”还没张开口。
原来从清风一靠近,霁月就关闭了水龙头,静静看着清风的一切不做声,直到清风看真切了他。
“嫁给我吧”,动情之处,霁月恳求地贴着清风的耳朵说,“在你之后,再也不会有别人了,看见你,我满脑子想的就是你。”
清风还没有完全缓过神来,意犹未尽沉浸在霁月的温柔乡里,这个世界没有别人,只有他们两个以及真切的触感。
霁月继续着他的话语,“到了工作日,我们去把证领了吧,这样子,我才觉得你完完全全属于我。”
清风依旧没有搭话,她以为听到的是在梦里发生的,好在霁月知道怎么让清风快速清醒。
怪不得,再优秀的男人,也会拜倒在一个女人的石榴裙下。古往今来,没有一个男人,逃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