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故意提起这个让皇帝生气的。
毕竟只有对这件事情完全不知情的人才会想要试探,想要询问。
如此一来,她反而能将自己身上的嫌疑洗清。
宫里的这一出大戏怀瑜那里自然是不清楚,她只知道那天的赏花宴结束以后,宫里死了一个贵妃。
“喵”
怀瑜低头一看是狸花猫。
“小狸,你这两天去哪儿啦?怎么没来?”
怀瑜将狸花猫抱了起来,放在自己的怀里,又给它拿小鱼干吃。
狸花猫吃了两条小鱼干之后才意犹未尽的住了嘴回答怀瑜的话。
[去外面巡视了。你怎么样?是不是又有事情了?]
怀瑜一听狸花猫这语气好像是在说她无事不登三宝殿一样。
刚想反驳,但想了想自己好像就是这样。
“嘿嘿,确实有件事情想要麻烦你,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办成?”
狸花猫舔爪子的动作停了下来,瞪圆了眼睛看向怀瑜。
[哼!愚蠢的人类还敢质疑我,说吧,什么事?]
怀瑜笑了笑,把这件事的前因后果跟狸花猫说了一遍。
“我很想知道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短时间内我应该是没有机会再进宫了,所以我想请你帮我问问。”
狸花猫又给自己舔了舔毛,然后才慢条斯理道:[我还当是什么事儿呢?小菜一碟包我身上了。]
怀瑜给它顺了顺毛。
“你还会用成语呢,真厉害。”
狸花猫傲娇的扬了扬头之后跳下怀瑜的怀抱跑走了。
随着贵妃的死亡,二皇子被贬到皇陵,姜焕开始在朝里春风得意起来。
皇帝只有五个皇子。
大皇子虽然是嫡长子,但是身体虚弱,这些年来一直在皇家寺庙里养着。
二皇子现在被贬到了皇陵里。
三皇子跟四皇子年岁相差不大,但是四皇子要更聪慧一些,也更得皇帝的心意。
五皇子为人有些木讷,一向不被人看在眼里。
随着二皇子的出局,可以说四皇子能够登上大宝的机会大大增加了。
但同时三皇子的机会也比以前要更大一些,只不过优势没有四皇子那么明显。
陆婉一个人在外面也没有闲着。
她找到了当初伺候自己父母的一些老仆人。
那些人在她父母活着的时候就已经被恩准回家乡颐养天年了。
在她父母去世之时,身边伺候的奴才基本都被她大伯给弄死了。
所以想要了解她父母的事情,只能找以前的这些奴才。
在这些人嘴里,陆婉了解到原来他们家比自己想象的要更富裕。
一位从前跟着她父亲的老仆透露出陆家是有一笔隐藏的财富的。
以前陆婉被养在深闺里,天真不知世事,从来没有注意到过这些。
可现在想起来,自从她父母去了以后,房间里的东西似乎都被收了起来。
她的生活质量也下降了。
以前只以为是因为她没了父母,所以大伯苛待她。
可现在想来会不会是因为家里银子确实少了呢?
她爹做了这么多年的生意,更是被她祖父亲定的家主,能够就这么简单的着了她大伯的道吗?
虽然那只狸花猫听到的消息是她大伯害死了她爹娘。
可她大伯背后会不会还有别人与这件事有关呢?
而那人的目的除了财,也没有其他的。
所以这么看来应该是她大伯知道了这笔财富的存在,所以联合外人将她父母害死。
那笔财富由她大伯背后之人所得,而她大伯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占据陆家明面上的财富。
之前看背后这人很有可能是贵妃。
但随着上一次怀瑜将消息传给陆婉,陆婉就将怀疑的目光放在了惠妃身上。
而现在贵妃已死,若这件事情真是惠妃做的,那么他们倒是可以借着二皇子的手对惠妃下手。
怀瑜那里也是这么想的。
狸花猫自从那天走了以后,过了三天才回来。
那是一个夜里,怀瑜因为睡不着就坐在窗户边看星星。
结果看着看着忽见一物体朝自己飞来,吓得她立即想要关窗避险。
结果却在这时听到一声熟悉的猫叫:“喵~”
怀瑜顿时愣在了原地,这不是小狸的叫声吗?
紧接着,怀瑜就看到了向自己飞来的物体,原来是一只大鸟。
这鸟长得凶神恶煞,翅膀很长,体积不小。
待飞到怀瑜不远处时,它的背上探出了一个猫猫头。
“喵”[小瑜]
怀瑜:?(?'?'? )??????
它还有专门的飞的?
眼看着大鸟飞到了怀瑜的窗户边,狸花猫轻盈一跳,就跳了下来。
随即,在怀瑜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那大鸟看了她一眼就转身飞离。
“小狸,你这么厉害呢!”怀瑜轻声感叹道。
狸花猫尾巴翘的高高的跳进怀瑜的怀里。
先是给自己舔了舔爪子,后又洗了洗脸,一边洗还一边注意怀瑜的表情。
看到她露出对自己的崇拜以后,狸花猫眼睛里是抑制不住的得意。
[哼,小事而已。]
“刚刚那是什么鸟啊?”
怀瑜本来只是有些好奇而已,可听在狸花猫耳朵里却仿佛怀瑜要挖它墙角。
[你问这个干什么?]
狸花猫的耳朵警惕的竖了起来。
“没什么,就是好奇。”
狸花猫放心了。
[这个你不用管,反正有我呢。]
当然不能被这个女人知道,要不然她以后直接找那大鸟把自己给撇开怎么办,那自己上哪找不仅给自己吃好吃的还能听懂自己说什么的人?
“到底是怎么回事?快给我讲讲。”
既然狸花猫不肯说,怀瑜也不想勉强。
接下来,狸花猫将自己这几天打听到的消息的说了出来,把怀瑜听得一愣一愣的。
“竟然有这种事?”
[那可不?我可是问了好几只猫又问了两只臭鸟才问到的。]
怀瑜震惊了。
宫里的人真是太可怕了。
怎么就能做出这么毒的事呢?这比直接把人杀了还让人难受。
母子俩怎么能……
她听过最让人难以接受的也不过就是隔壁村的一个老太太家里一个外面一个,而且两个老头还互相知道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