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后,小姑娘们一人得了600文钱,周成功吵着要她俩请客。
珍珍还没有好好的出去玩过,以前是当小乞丐,为了吃食每天都在奔波。
后来又天天跟着独臂乞丐摆摊,忙前忙后。
今天难得是小姑娘的生日,独臂乞丐便驾车送三个孩子去镇上玩耍。
钱老头和钱白芷准备回家,文氏叫住他俩:
“亲家,不急,你还没好好看看我们家的新房子呢。我带你去转转,怎么样?”
钱老头儿也希望孙女和许功多培养一下感情,便答应下来。
文氏领着钱老头走了,留下许清和钱白芷还有许功。
长辈一走,许功立马将憋了一上午的话说了出来。
“白芷,你就嫁过来吧,带着钱大夫一块儿住我们家,西厢房那么大,咱们仨够住。”
钱白芷跺跺脚:“小妹还在呢,你说什么胡话!”
许功:“这就是小妹让我说的。”
钱白芷看向许清,许清点点头。
“白芷姑娘,你和二哥情投意合,何不早点在一起?我现在不是办了作坊嘛。
到时候咱们再合伙办一个草药作坊,你把钱大夫接过来外人也没话说的。”
听见这话,许功上下打量起许清,问道:“小妹,你不会一开始就打的这个算盘吧。”
许清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怎么可能,我这还不是帮你们俩想办法。不相信我就算了。”
钱白芷瞪了许功一眼,急忙对着许清说道:
“小妹别听他的,我相信你。今天回去我就跟爷爷商量,不过草药作坊是什么?”
许清:“药材经过处理之后能卖上更高的价钱,钱大夫就是依靠着这个赚钱养家的是不是?”
钱白芷点点头:“确实,看病的诊费其实很低,药材贵。
乡下人家,小病小痛能忍就忍,哪里舍得花钱来看病。
平时爷爷和我会上山采药,然后卖去镇上的药铺。”
许清:“咱们办一个草药作坊,可以从村民手里收购药材,或者自己种植药材。
我这里不是还有那么大一片荒地嘛,然后钱大夫教会几个徒弟如何处理药材,再转手卖去药铺。
不过这事也得钱大夫同意才行,我说出来是想先听听你的意见,若是你同意了,咱们再去问问钱大夫的意见。”
钱白芷:“好,回去我就给爷爷说说,他一定会同意的。他本来就想将医术传承下去。
可是学这个太费时间,辨别草药处理草药,我学了这么多年,才勉强会点皮毛。
大家都想学能快点挣钱的手艺,以前来了几个拜师的,一两年之后就跑了。”
钱白芷在这头和许清说话,那头文氏带着钱老头在西厢房逛。
“亲家,你看这房间,满意不?”
钱老头儿满意的直摸胡子,这西厢房,每一间都宽敞又明亮,里面的家具也是一应俱全。
最让他满意的是茅房,听文氏说,每个厢房都配的有茅房,避免大家出现抢茅房的情况。
“这个就是清丫头的作坊生产的东西吗?我刚刚进村的路上,听见你们村里的人都在讨论建茅房的事儿。”
文氏笑眯眯的点头:“是呀,这茅房是不是比以前那种好多了?没味儿还安全。
我们年龄大人,腿脚没有年轻人好了,真的是每次都怕掉下去呢。”
钱老头附和道:“可不是嘛,说来真的是惭愧,就是因为我这老不死的拖累了白芷,才让她一直不肯出嫁。亲家,还望你见谅。”
“哎哟,你这是说的哪里的话呀。这正说明白芷是个孝顺的好孩子。
不过两个孩子一直这样拖着也不是个事儿,他们俩年龄都不小了。
如今我有个想法,说出来你听听,亲家。”
文氏的话一出口,钱老头儿有些紧张了,他唯恐许家一怒之下退亲。
这门亲事来之不易,孙女又是真心喜欢这许家小子,若是这件事搞砸了,孙女恐怕这辈子恐怕只能出家了。
“什么想法?你说,我今儿回去就好好说说这丫头,明儿咱们就挑个吉日,让两个孩子成亲吧。”
文氏知道钱老头儿误会了,笑着说道:
“不急不急,亲家,你先听我把话说完。你也看过咱们这个院子了,是满意的。
等白芷嫁过来以后,你也搬来和咱们一起住。这样白芷丫头就放心了。
你也别怕外人说闲话,理由我们都想好了,你过来是教老二医术的。”
钱老头儿拒绝的话没能说出口,今天吃饭的时候,看着热闹的许家人。
他就想到孙女出嫁以后,自己一个人住在钱家村,冷冷清清的。
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了,想着以后要不要养条狗,免得自己太孤单。
“好,只要许功愿意学,老头子这一身本事定当全部传授给他,也算我老钱家后继有人了。”
文氏笑的更加开心,终于有希望抱上孙子孙女了!
“那明儿我就请媒人挑日子,挑好了再送来你们瞧瞧。”
……
许清和钱白芷达成共识,文氏和钱老头儿也达成共识。
算是把这件事定了下来。
如今没有正式成亲,在许家留太晚不合适,是以下午钱老头和钱白芷就回家了。
许清抽空把崔一订的奶茶送去了渡口镇。
本来可以让许建去送,可她担心这人是崔家的,打定主意要看看他们闹什么幺蛾子。
所以亲自前去。
拿到奶茶的崔一,又订了2000份。
崔一的想法很简单,在少爷来之前和许清打好关系最好的办法就是照顾她的生意。
谁不喜欢银子呢。
晚上又在院子里烤烧烤,许建不知道在哪里拿出一坛子酒来。
“大口吃肉就得大口喝酒,喝这些个甜水有什么意思?”
他揭开盖子,给院子里的男人一人倒了一碗。
眼神悄悄看了眼在一旁忙着给众人烤肉的慧娘。
许建首当其冲,一口把碗里的酒喝了个干净。
“爽!”
文氏劝道:“明天还要送货,少喝点。”
许建:“娘,你放心,我就是祝个兴,不会喝醉的。”
不喝酒不行啊,不喝酒不敢去表白啊,不喝酒,多跟慧娘说几句话就会不好意思脸红啊。
酒壮怂人胆,今晚一定要把心里话说出来。
文氏想到家里难得热闹,便不再劝阻。
不知不觉,众人把一坛酒都分喝光了,许功被喝的趴在桌上。
独臂乞丐把许功扶回房里,孩子们也玩累了,回休息。
文氏带着许贝贝也回房休息了。
许清开始算这几日卖奶茶和蹲便器的账。
院子里只剩下慧娘和许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