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满月无奈地告知室友,“那是我爸!”
她疑惑道,“是谁在散布谣言,胡说八道?”
她本来不想多管,被人说几句,又没有什么损失。
奈何走在路上,去饭堂吃饭,总有人对她指指点点,小声跟同伴说着什么。
就连饭堂打饭的阿姨,看着她也是一脸可惜,看她的眼神就像看一只迷途的羔羊。
江满月被看得发毛,忍不住问打饭啊姨,“啊姨,你为什么这样看我?”
打饭啊姨摇了摇头,欲言又止,咬牙劝她,“你就是江满月同学吧?你能以小小的年纪考进京大,为何要不自爱,自毁前程呢?”
江满月脸一沉,好家伙,谁那么缺德啊,传她一个未成年人黄谣,她也没在学校得罪人吧?
她板着脸,“啊姨,你说清楚,我怎么就不自爱了?”
打饭阿姨支支吾吾,“许多同学指着你说,前几天你跟着一个中年人出入楼盘和酒店,不止我一个人听见啊。”
江满月深吸一口气,认真地看着打饭啊姨,“啊姨,他们说的中年人,是我亲爸!”
“我会找辅导员,让学校去查,谣言的来源。”
打饭啊姨很尬尴,拿着大勺愣住了,好家伙,看江满月同学不像在说谎,谁那么缺德啊,诋毁一个这么小的孩子。
江满月端着餐盘淡定找了个位置吃饭。
扫了一眼周围的同学。
吃完饭她去了辅导员办公室,辅导员说这事她听说了,会给她一个交代。
江满月很诧异,想不到京大也跟她们村一样,一点小事顷刻间能传得人尽皆知。
辅导员就笑,“沈时早上就来找我说了,当时他和他妈妈也在,被传的中年人是你亲爸。”
辅导员出手,一个一个学生问源头,用了一个多星期,总算搞清楚。
这事是江满月的同班同学,楚欣欣整出来的。
她有个亲戚,在某个楼盘做销售。
刚好接待了江满月和她爸爸。
楚欣欣这个亲戚一听江木言是小地方来的,觉得他买不起房,问什么都爱搭不理。
江满月一气之下,向经理投诉了她。
还让经理给换了一个销售。
换了个销售后,江木言前前后后买了四套房子。
这个亲戚肠子都悔青了,连连跟江家父女道歉。
她又找到后头换的男销售,要求业绩分一半。
被无情拒绝。
她又找上江家父女求情,心说客人要求给她分一半,经理总不能拒绝。
江家父女自然没搭理她。
她怀恨在心,那天到京大蹭自家表妹的饭,恰好看见同在饭堂吃饭的江满月,她便指着江满月,一通胡编乱造,添油加醋,把她描述成一个不知廉耻的失足少女。
楚欣欣看她说得有板有眼,信以为真,跟着鄙视江满月。
马晓梅连着好几天,来京大找楚欣欣蹭饭,散播谣言。
辅导员查清楚后,人都麻了,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直接上报学校,澄清谣言,连楚欣欣也落了个处分。
辅导员还问,要不要帮忙,告马晓梅诽谤。
马晓梅连夜跑来道歉。
同意全校广播道歉,替江满月澄清谣言。
她不想坐牢啊!
她真不知道,说几句闲话,还能被拘留。
沈时跟江满月一起到饭堂吃饭的时候哼哼,“只道歉便宜她了!”
江满月头也不抬地扒饭,“算啦,得饶人处且饶人,反正我也没什么损失。”
她看马晓梅年纪也不大,还是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只是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
辅导员为了这事,真费了不少功夫。
不然也不会比她还激动,要告马晓梅,给她一个教训。
后来马晓梅的父母,也跑到辅导员办公室,连着好几天软磨硬泡,才让辅导员改变了主意。
两年后。
江满月如愿考上了本校研究生。
江家也搬来了京市。
苏子君给江满月打电话,“记得今日是什么日子不?”
江满月哪能不记得啊。
是她生日啊!
她抱着书回宿舍,反问,“妈,你给我准备了什么礼物?”
苏子君笑道,“你回家就知道了。”
苏子君亲手做了一个蛋糕,搬到京市后,她报了班,学做蛋糕甜点打发时间。
江满月打开宿舍门,把书放下,现在她住上了单人间。
她打开一瓶矿泉水喝了一口,“行,我现在回去。”
刚挂了电话,又一个电话打进来。
她接通,沈时在那头说,“我在学校门口等你,苏姨让我送你回去。”
上个月沈时已经拿到了驾照,开上了宝马。
“好。”
江满月挎着黑色的双肩包,一手拿着没喝完的矿泉水锁上门。
到了学校门口,她看见有个年轻漂亮的姑娘站在车旁,跟坐在车里的沈时说些什么。
沈时沉着脸,一副不耐烦的表情。
沈时看见江满月走出校门,马上换了一副表情,脸上不再冷冰冰的,他理都没理跟他说话的女孩,下了车走向江满月。
把她单肩挎着的包接了过来。
“走吧!”
这个动作,仿佛做了千百遍,很从容自然。
踩着白色小高跟,穿着白裙子,长发飘飘的漂亮女孩看着两人走过来,友好地笑笑,“满月同学,介不介意我搭个顺风车?”
沈时冷声道,“说了不顺路!”
江满月认出了,这是她们校的校花,黄雅婷同学。
她好像喜欢沈时。
沈时打球,她给他呐喊助威,买水。
沈时去图书馆,她总是形影不离。
总之能看见沈时的地方,总有这位校花的身影。
江满月很想问,她要去哪?
沈时没给她说话的机会,把她塞进车里,砰一声关上车门,扬长而去。
徒留温婉的校花,尬尴地留在原地。
江满月一言难尽地看着沈时,“咱们又不赶时间,送一下她,也是可以的吧?”
沈时深呼吸一口气,真想敲开江满月的脑子看看,她想怎么想的?
没发现哪个女人觊觎他吗?
他心情烦躁,沉着脸认真道,“我再说一遍,我不喜欢她,我不喜欢比我年纪大的女人!”
“所以,为了避免她误会什么,我们最好离她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