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当然不会相信魏叔玉的一面之词,他派丽竟门打探长安城内的消息。
得到反馈后,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玉儿,老实说你是不是惦记夏收的赋税?”
魏叔玉只是乐呵呵笑着,他既没反驳,也没有承认。
“父皇,您不要儿臣劝劝他俩的话,我这就去给母后请安。”
李世民可不是任人拿捏的主,他冷哼一声:
“好走不送!!”
魏叔玉无所谓的耸耸肩,大摇大摆的离开太极殿。
刚到马车边,郑丽婉便迎了上来:“驸马爷,咱们回公主府吗?”
“回什么公主府,本驸马还要去立政殿,给母后请安呐。”
魏叔玉的马车还未停下来,李治老远便迎过来。
“姐夫姐夫,你答应送稚奴的军棋呢?”
魏叔玉狠狠撸了把小正太,让郑丽婉将准备的军棋交给他。
“耶…姐夫最好啦!!”
说完他黑溜溜的眼珠一转:“姐夫,要不要把长乐姐姐喊过来?”
魏叔玉用手指点着他的前额:“你呀你…这军棋挺贵重的,棋子都是用上等美玉制作而成,掉了可没得补咯。”
“姐夫放心吧,稚奴肯定会好好爱惜它。”说完便抱着军棋,去其它宫殿找人显摆去。
魏叔玉笑着摇摇头,转身进了立政殿。
夏初的阳光很暖,透过厚厚的琉璃窗,照在斜躺着的长孙皇后身上。
窗外的交谈声,让她的嘴角弯起诱人的弧度,原本肃然的脸瞬间变得温柔起来。
她舒服得不想动,和煦的阳光让她的脸蛋红扑扑,就像她刚饮过一坛美酒。
听见‘踏踏’的脚步声,她忍不住伸个懒腰,突然紧绷的华服,将她的身材勾勒得异常完美。
“儿臣见过母后。”
“平身。”
魏叔玉刚站起来,软榻上便传来一道慵懒至极的声音。
“玉儿过来。”
等他凑过去,耳朵直接被长孙皇后给拧住。
“玉儿,你是不是又送玩具给稚奴?再继续下去的话,稚奴肯定沉迷于奇技淫巧之中。”
魏叔玉故意喊着疼:“哎呀…母后疼疼!!”
长孙皇后拍下他的脑袋:“本宫还未发力,玉儿装什么装!”
“母后这回可是冤枉儿臣。送给稚奴的是军棋,它可以更好的帮助稚奴掌握兵法。”
长孙皇后顿时来了兴致,“真的吗?本宫怎么有些不信!”
魏叔玉还能说什么,立即让郑丽婉从马车上又拿来一幅。
“它就是军棋,看起来挺普通嘛!不过玉儿你还真是败家啊,居然拿上等的美玉来制作。”
魏叔玉一边摆着军棋,一边给她讲解着玩法。
“似乎挺有意思的。玉儿你或许不知道,受平阳昭公主影响,母后曾经有一段时间挺想当女将军呐。”
“额…母后,要不咱们杀上一局??”
长孙皇后傲娇的翘起嘴巴:“本宫怕你不成,来就来。”
魏叔玉并不急着下棋,反而饶有兴致看着她。
“母后,光下棋多没意思,要不咱们来点彩头?”
“彩头?”
长孙皇后眉头一皱,又想拧魏叔玉的耳朵。
“好啊,玉儿你是不是天天躲在公主府,与宫女太监们赌博!!”
魏叔玉十分无语看着她:“母后,孩儿得有多无聊,才会与宫女太监们玩耍。”
“哼!量你也不敢。”
“母后,儿臣不是看您无聊嘛,特意提出一点彩头嘛!”
“说吧,啥彩头??”
“谁输了,脸上就贴个纸条。”
长孙皇后迟疑了,她倒不是怕输,而是纸张太精贵了。
“玉儿,弄些别的彩头吧,纸张太贵重了。”
“没事,纸条儿臣带来啦。”
魏叔玉话音刚落,郑丽婉便送上一叠软纸。
瞬间,她便被眼前的软纸吸引住。
“玉儿,它好香啊,居然是茉莉花的香味。”
长孙皇后顿时来了兴致,爱不释手的把玩着它。
“玉儿,它为何如此柔软,压根就不好写字嘛!”
“母后,它是儿臣让造纸匠,专门改良出来的软纸。儿臣发现它用来拭秽挺不赖,这不送一马车入宫给母后用用。”
长孙皇后暗啐了一口,“混小子,心思就没用在正道上。你可莫忘记了,去年因此事还被人弹劾。”
魏叔玉耸耸肩:“儿臣现在是御史大夫,没有不开眼的敢弹劾我。”
长孙皇后拍下他的脑袋:“你就爱嘚瑟。不是要下军棋嘛,本宫让你瞧瞧大唐皇后的厉害。”
穿越前被抗日电视剧熏陶三十年,魏叔玉早就成为军师。
没一会儿,长孙皇后的大本营便被攻占下来。
“母后您输了,儿臣可得给您贴上一条。”
长孙皇后脸色羞赧,她竟然输给一个小娃娃。
“喂…玉儿你过分了哇,竟然用口水打湿纸条,好恶心!!”
“桀桀…愿赌服输,母后您就受着吧。”
长孙皇后顿时杏眸圆睁,“本宫就不信了,还降服不了你这个小毛孩。”
片刻后,长孙皇后又输了。
“再来!!”
…
长乐过来时,长孙皇后脸上贴满纸条。她整个人都惊懵了,都不敢相信眼前的美妇人,竟然是一国之母。
“呀…郎君,你对母后做了什么!!”
长孙皇后一脸羞赧,连忙将脸上的纸条扯下来。
“长乐,玉儿用口水沾纸条贴本宫脸上,实在太过分了。”
魏叔玉直接傻眼了。他哪里想得到,堂堂帝国的皇后居然会向女儿告状。
“嘿嘿…我刚才陪母后下棋,谁知道她太菜了。”
长乐埋怨般看眼魏叔玉,连忙接过彩云递过来的脸帕,帮长孙皇后的脸擦拭一番。
过了好久,等脸上的表情恢复如初,魏叔玉终于问出口。
“说吧,母后让儿臣入宫,所为何事?”
长孙皇后脸色有些羞赧,最终她还是问出口。
“玉儿,你父皇最近经常熬夜,他的身体得好好补补。不知公主府,是否还有那神奇的补酒??”
魏叔玉直接愣住。
我了个嘚,母后她不会又想要孩子吧。
魏叔玉摇摇头,“那补酒早就没有了。”
长孙皇后肉眼可见的松口气,旋即她又开口问:
“玉儿,兰儿一直想入东宫,此事你怎么看?”
魏叔玉有些狐疑看着她:“母后,长孙家的情况,您不是很清楚嘛。父皇早就拒绝长孙纳兰入东宫,为何旧事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