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好大儿住进公主府,魏征感觉日子过得越来越舒坦。
首先他的俸禄被李世民给补齐了,其次好大儿时不时往府邸送些好东西。
像什么人参、肥羊、棉花、丝绸之类的,他魏征再也不用过苦哈哈的日子。
甚至,他还能请同僚去青楼逛逛。
更重要一点,原本看不起他的老丈人、大小舅子,最近跑得比狗都勤。
原来他魏征为了混饱肚子,常常厚脸皮跑去吃廊下食。那玩意是陛下为三品以下的官员准备的,魏征堂堂三品正员,吃那玩意的确有些不合适。
他之前之所以如此,还不是为了跟李二置气。
现在好了。
有好大儿在,他魏征虽说是清官,但日子过得别提有多潇洒。
就在魏征走神之际,不少群臣却弹劾起魏叔玉来。
“陛下,微臣弹劾魏驸马。我大唐临摹书籍、画册,啥时候能入罪!!”
“微臣同样弹劾魏驸马,他天天溜鸡斗狗、不学无术,压根不是长乐公主之良人。”
“陛下,微臣弹劾魏驸马公器私用。经微臣调查,魏驸马长期驱使将作监,制造奇巧淫技来谋取利益。”
“魏叔玉实乃国之大贼,微臣恳请陛下杀之除贼!!”
...
看着台下一排御史,李世民脸色铁青得厉害。今天是初五的小朝会,他怎么都没料到有人搞事。
李世民也不说话,将目光看向褚遂良与魏征。
作为御史台长官,褚遂良此刻整个人都懵逼了。
我尼玛!
手下的御史也太不是东西了吧,搞事前好歹通个气。搞得现在他都不知道,为啥没事弹劾十岁的娃娃。
这群人是想让他死呐。
看着魏征投来杀人的目光,褚遂良心里直呼‘完了’。
李世民冷冷开口道:“魏爱卿,此事涉及到令子,谈谈你的看法。”
魏征心里冷哼一声,居然敢惹他的好大儿,怼不死他们。
虽说陛下坐上皇位依靠山东士族,但陛下绝不愿意被他们所左右。
他魏征离开御史台时,御史台干干净净。里面虽说有三位山东士族出身的御史,人数太少翻不起浪花。
眼下他们敢与圣上唱反调,那完全是找死。
“陛下,他们无中生有污蔑吾儿,实在不配为官。微臣建议将他们,全部流放宁古塔!”
顿时。
朝堂上众人都懵逼了。
宁古塔是什么鬼,为啥他们不知道有这么个地名?
出来弹劾的十几位御史,心里顿时就慌了。若论谁最了解大唐律令,魏征说第二,无人敢说第一。
御史郑瑜一步上前:“魏侍中,不能因魏驸马是令子,你就偏袒他。”
魏征冷笑一声:
“对于临摹书籍、画册、字帖,大唐律令的确不反对。但你们身后的主子用它来赚钱,那就是侵占大唐的利益。
郑御史或许不知道吧,那本画册售卖所得的收益可是十税三。单单七天时间,它就给大唐带来三千贯的赋税。”
魏征说完来到另一位御史跟前,直接甩了他几巴掌。
“叫你污蔑我儿溜鸡斗狗!”
“叫你污蔑我儿不学无术!”
...
“我儿魏叔玉,十岁年纪作出《春晓》、《暮江吟》,你跟我说他不学无术??”
魏征心里爽得要死,他好久没有这样子开喷了。
喷得口都有点干,真是有些惭愧,吃饭的本领怎么还生疏了呢?
魏征舔了舔嘴巴:“至于弹劾我儿公器私用,那就由阎少卿亲口解释吧。”
阎立本几步上前,恶狠狠盯着弹劾的御史。
“回陛下,魏驸马的确找将作监做过不少东西,但他都是花费巨资。到今天为止,将作监已经赚了两万贯的润工费。”
两万贯润工费里面,九成都是作油画所得。魏叔玉挺懒,很多油画都是将作监的画师所作。
“什么,两万贯的润工费??”李世民惊得从龙椅上站起来。
“没错,陛下,的确是两万贯。”
李世民在原地站了多半刻,这一次他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震撼。
台阶下其他大臣同样好不到哪里去,他们都是嘴角抽搐着,爆出一阵阵惊呼!
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将作监就赚了两万贯的润工费。
他们压根就不相信,这也太假了吧。
房玄龄高声怒斥道:“阎少卿,欺君可是要掉脑袋的,你可不能胡来。”
高士廉冷冷道:“谁说不是!两万贯的润工费,真亏你说得出口。”
萧瑀满脸疑惑问:“真有两万的润工费,怎么感觉像听天书一般。”
长孙无忌双眸有点猩红问:“究竟是做什么玩意,让将作监赚两万贯的润工费??”
...
见所有人好整以暇看着他,阎立德心中十分骇然。
驸马爷好妖孽,他居然早就料到有这么一天。
“陛下,您看完微臣的奏折,便知道一切缘由。”
看完奏折,李世民已经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内心的震撼。
混小子还真是个人才呐,青楼女子的钱他也赚。
“拖一万八千贯入宫,其余当将作监的奖金。”
阎立德肉疼得嘴角抽搐几下,看向那御史恨不得杀了他。
小金库一下子缩水九成!!
“郑、崔、刘、王四位御史,不分青红皂白污蔑贤能,贬黜官职流放宁古塔!”
随着李世民的声音落下,大殿内落针可闻。
四位御史直接傻眼,连忙伏地向李世民求情。
李世民自然不会理睬他们。如此会赚钱的贤婿,他恨不得来一打。
随着四位御史被执金吾拖出去,小朝会继续进行。
就在此时。
无舌小快步来到台阶下:“陛下,魏驸马来了。”
“哦...”
李世民满肚子疑问。那混小子不见兔子不撒鹰,他怎么会来皇宫。
一旁的长孙无忌,脸上的震愣之色一闪而逝。那混蛋不应该去水陆法会,为何没事跑到太极殿。
“将他招进来吧!!”
魏叔玉进来时笑嘻嘻,还时不时与老杀才们打着招呼。
“父皇怎么又欺负大臣,儿臣瞧见几位大臣哭唧唧的,好不凄惨呐!!”
尼玛!!
一口郁气集结在李世民胸口,他差点就没气死过去。
狗东西为他出气,居然还怪他对大臣不好。
他李世民不是吹牛,论对待臣子们,他李世民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
“逆子胡说什么,刚才那几位可是弹劾你,被圣上流放到宁古塔。”
“宁古塔??”
我尼玛,就不该给母亲讲什么《甄嬛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