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完春节的二月二这天,吴仁邦娶了镇党委书记纪国志的女儿纪桂英过门儿!
来道喜吃席的亲戚朋友,乡里乡亲都带着羡慕的神情恭喜这二位新人。
谁都不知道,本来要娶田妮的的吴家,怎么就娶了党委书记家的闺女了呢?
新郎一家人强颜欢笑应付着,只有吴大爷拄了一只拐,满脸傲娇的招待着各路客人。
新婚之夜,吴仁邦喝的烂醉,任纪桂英怎么撩拨也没睁开那双醉眼。
结婚后学校给他们了两间婚房,婚后第二天就搬了进去。
结婚半月有余,吴仁邦和纪慧英还没有圆房。
就像看着一盆鲜香的肥肉,却吃不到嘴里,纪桂英急得团团转。每天好吃好喝供着吴仁邦,任纪桂英如何摆布,他那个东西,就是不展男人的雄风。
‘吴仁邦!你到底怎么回事?你嫌弃我是吧?嫌弃我,你不也为了钱,为了你弟弟跟我结婚了吗?!怎么着?你想让我守一辈子活寡?!’
自从决定跟纪桂英结婚那天,吴仁邦的元气好像被抽走了七成。
本来一个血气方刚快言快语的小伙子,突然就变得有气无力起来。
面对纪桂英的质问,他不急不慌:‘我爹和我弟出事,受了刺激,可能这辈子都不行了。’
‘你放屁!你要是不行,不坑我一辈子?!我允许你不喜欢我,但你的身子得交给我!’
纪桂英因生气而歪曲的大饼脸变得黑且涨红,气汹汹的嚷着吴仁邦!
自从吴仁邦退了婚,田妮就出去打工杳无音信。
吴老师每天按部就班的上着课,却没有了往日的精气神儿。
小两口的日子在吴仁邦的沉默和纪桂英的唠叨中,不咸不淡的过着。
一天晚上,老丈人纪国志摆了一桌饭菜,叫小两口回家吃饭。
虽然跟纪桂英没感情,吴仁邦心里还是感激这个当官的老丈人的,毕竟是他挽救了父亲和弟弟。
那晚一家人喝的很尽兴。
吴仁邦破天荒的多喝了几杯,看着自己的女婿渐渐兴奋,纪国志派镇上的车把他们送回了学校。
那晚以后不久,纪桂英就怀孕了。
吴仁邦也知道中了这爷俩的圈套。开始心里恨恨的!
随着纪桂英的肚子越来越大,那种恨慢慢转化成一种莫名的父爱,使得他时不时的愿意靠近纪桂英,隔着肚皮去摸摸那个小东西。
两人的感情也因此有所好转。
十月怀胎,纪桂英生下一个大胖小子!
两家人都高兴坏了,张罗着办了一场盛大的百日宴。
没多久,老丈人纪国志也给吴仁邦办了民办教师转正的手续。
这是看着自己的女儿生下大胖儿子,拴住了吴仁邦这颗浮萍,纪国志才帮他办了转正。
吴仁邦心里也明镜似的。但孩子都有了,还能怎么办?生活还要继续,日子还得过下去不是?
儿子刚出生的那几年,确实改变了吴仁邦和纪桂英的夫妻关系。
随着纪国志的职务升迁,他们都调到了县城工作。
吴仁邦调到了县教育局,纪桂英调到了县重点中学。
吴仁邦早已心死,为了儿子,跟纪桂英就像搭伙过日子似的。即使调到县城,见到了花红柳绿,那颗心,也一直没有开启的意思。
而纪桂英则不同了。
做姑娘时,日思夜想的那个男人成了自己枕边人,又是那种毫无生气的对自己正眼不看的枕边人,时间久了,纪桂英也就烦了。
先是嫌弃吴仁邦像个死人一样,在家倒了油瓶不扶,又嫌他在单位没有人脉不圆滑,还嫌他不顺着纪国志给提供的阶梯往上爬。
渐渐的就对他灰了心。
那时候,纪国志已经在县委当领导了。围绕在纪桂英身边心怀不轨有所图的人们也多了起来!
那些人有老师、校长、各个科局的领导,慢慢的扩大到社会上各个行业的商人。这些人有目的的跟纪桂英接触,想通过她接近纪国志达到自己的目的。
在小镇上的时候,吴仁邦是校草,来到县城就泯然众人矣了。
更何况,此时的季桂英对吴仁邦满是嫌弃,而接触的越来越多的圆滑的,能说会道的男人们,她的内心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身心都从家里完全的跑出来了。
而吴仁邦之所以不愿意借助纪国志的权力往上攀爬,是因为从某些蛛丝马迹发现了父女两人的贪污受贿,以权谋私的违法行为。
他不想以后东窗事发之时,把自己牵扯进去。他把全部的精力放在培养儿子的学习上。
而这个儿子像极了他的妈妈纪桂英,不但长的黑矮粗胖,在学习方面也是扶不上墙的烂泥巴。
任吴仁邦调动了自己所有的脑细胞,给他补习功课,成绩愣是一点也提高不了。
而从他姥爷和妈妈那里潜移默化感受到的钻营取巧,倒是无师自通。
这使得吴仁邦莫名的烦恼却又无奈!
纪桂英削尖了脑袋,无孔不入,而吴仁邦为了能跟他们划清界限,躲得远远的,更导致了夫妻关系直线下降。
躲归躲,吴仁邦也没有放弃对自己的建设。
他业余时间考下了律师证和心理咨询师证,慢慢的涉入这两个行业,也赚到一些钱,悄悄存起来,以备不时之需。
他有一种预感,纪国志父女俩总有一天会出事!
五年前,纪桂英跟一个房地产商人合伙要开发楼盘。因资金不够,需要贷款几千万。
要吴仁邦给她做担保被拒绝。她便提出了离婚,让吴仁邦净身出户,孩子的抚养权也要他放弃!
吴仁邦同意离婚,也可以净身出户,唯一的要求就是要儿子的抚养权!
纪桂英坚决不同意让出孩子的抚养权。
吴仁邦甩出了一大摞纪桂英跟不同男人开房的照片,和一些肉麻聊天记录的照片,让她看着办。
纪桂英先是一愣,有点不知所措。随即又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抚养权可以给你,但儿子必须跟我住。就你那点能耐,那点人脉,能给他什么?
让她跟着我,我和我爸给他谋个好的前程。你同意就这样,不同意你爱怎样怎样。’
‘我要儿子抚养权,就是怕他跟你们学坏!如果儿子不在我身边,跟着你们,我要不要抚养权有什么意义?
我要求你把儿子给我,我把他送出国学门手艺。远远的离开你们父女俩。
别被雷劈的时候毁了孩子!
你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儿子的前程必须由我来负责!
你们父女俩做了什么事应该知道吧?我是律师,我知道怎么办能毁了你们!
桂英,在感情方面,我对不起你。辜负了你对我的喜欢。向你道歉!
我只想让孩子走正路,请你理解我!
不要把我逼到绝路上,鱼死网破!’
纪桂英沉默了,她知道自己和父亲干的那些事,拿出一件来就足够毁了他们。
她怕了,怕的不是吴仁邦要揭发他们父女,怕的是如果真出了事,连累了宝贝儿子。
就这样,她妥协了,把儿子给了吴仁邦。
为了保证儿子的生活质量,又给了儿子一套房子,允许吴仁邦未婚时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