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凌眼看就要生产,最近又不太平,青山的工作还是看管段远山,只是今天媳妇说腹痛难忍,恐怕是就要生了。
秋凌一边捂着肚子喊疼,一边和他说:“山哥,我痛的厉害,好痛,好痛。”青山一边安慰她,一边稳住激动的心神。
他先跑出去和朋友换了一下班,又花钱请了一个稳婆来,那稳婆来了,一摸产妇的肚子就说:“当家的,你家媳妇还没到生的时候,是诈胡。”
青山说:“她痛的厉害,怎么会是诈胡呢。还是提前准备着吧!”
那稳婆就让他提前给产妇和孩子准备干净的被褥,衣服,尿布,热水,吃食等等。青山一时被两个女人指挥的团团转。
到了晌午也没生产,稳婆就回家了,只让秋凌在家里老实待着,不要乱走再动了胎气。
青山没有办法,只好在家里继续陪着她。
谁知道到了晚上街上一片兵荒马乱,城里四处喊杀声不断,大牢那里还泛起冲天的火海,他不能出门,只能在家看着即将生产的媳妇。第二天才知道竟然有人带着几千人把大牢给劫了,大牢里的太子和段远山都被叛贼劫走。
那些军中好手都被招去守城门了,用来看大牢的大多都是身手普通的人,有些根本都不会武艺,都没杀过人,被一群全副武装的暴徒冲进来,后果可想而知,定然是被叛军把人都杀了,犯人也被劫走。
本来就不多的士兵和守卫被屠杀殆尽,青山侥幸保住了小命,知道这个消息后忍不住后怕的瑟瑟发抖。
。。。。。。
段远山和赵何华被沈雁书带着兵顺利劫走,出了大牢第一件事就是去皇宫里接自己的女儿。
魏王戎马一生,虽然被人关了一年多,可拿起剑骑上马,立刻就找回了当兵的感觉,和沈雁书一起带着兵杀进了皇宫。
谁知道废了半天力气打进皇城才发现,那金玉妍早就带着人躲到了鸿霄殿,鸿霄殿四周的宫墙又厚又高,没有攀墙梯根本就进不去。
一群人围在鸿霄殿门口干瞪眼。
沈雁书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命人带足了干草和柴火,放火烧宫门,烧了半天才把那宫门烧穿,里面只有几十个护卫,他带人冲了进去,砍瓜切菜般的就杀了个干净,除了一些老人和宫女,那金玉妍竟然带着小皇帝不知道躲到了哪里,他们带着人一通乱找也没找到。
魏王不让人奸淫掳掠,也不让人滥杀无辜,只把那段雪瑶接到手,就带人撤出了这里,谁知道还没逃走,蒋奇墨就带人赶到了皇宫。
双方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从下午一直打到晚上。
天一黑,那沈雁书就带着被救出来的几个人撤出了战斗圈,偷偷撤到一处隐秘的狗洞处,几个身份尊贵的人,就从狗洞爬出了皇宫,来到提前准备好的地方,骑上马,来到城郊的一处不起眼的庄子里,通过密道逃到了城外。
这处地方很隐蔽,是沈雁书提前半年派人开始布置和挖掘的,那处庄子是他夫人家里的陪嫁庄子,离城墙很近,偏僻又不起眼,正好适合找人挖地道。他找那能工巧匠只用几个月就挖了一处几十米的密道,直通城外的一处荒废水井。
现在趁着契丹人大军围城,终于找到机会实行了这个救人大计。
外面接应他们的人,赫然是全副武装的段景榆。
…………
段景榆一收到契丹人带兵出征宋国的消息,就马上告别了爱子爱妻,率军兵压金炎的大军,让他不敢往援。
最近他手底下的工匠还研究出了超级无敌炸药,把那老东西炸了个三魂上天,肝胆俱裂。
一封飞鸽传书送到他的手里,段景榆眼里射出万丈光芒。
他一身崭新的铠甲,大氅在寒风中猎猎作响,校场上站着他精挑细选的六千兵士,他站在高处大声说道:“我要二千精兵随我去宋国皇都勤王,不是救那个小皇帝,而是救我楚国的王,我段景榆的父王段远山和妹妹段雪瑶,此去危险,或许再也回不来,现在我问一句,可有主动前往的,请出列!”
六千兵士都是和他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他们一起日夜作战,早就建立起了超越生死的革命友谊,他们统统往前一步,整个校场里没有一个孬种。
段景榆心里一片豪雄壮志油然而生,身下的战马也体会到了他的兴奋和激动,忍不住在原地转了几圈。
他又振臂大呼几声,让有家室的后退一步,是家中独子的后退一步。
最后他又骑马亲点了二千个人,让他们骑上最好的战马,穿上最好的铠甲,拿着最顺手的武器,吃了一顿全是肉菜的美食。
那目如朗星的少年振臂一挥道:“要是顺利把我的父王和妹妹救出来,我定让诸位加官晋爵,一生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和我一起在战场上出生入死的都是亲兄弟!”
那些士兵听到这话,兴奋的振臂高呼,那豪情壮志感染着每一个热血男儿,李铁也在其中,他和父亲全在里面,两千个男儿全是铁骨铮铮的硬汉,视死如归,壮志凌云。
段景榆浑身一片肃杀之气,一马当先,带着二千精兵,趁着夜色整装朝着北面皇都而去。
他把之前布的暗桩和花费大量金钱和心血的暗线都用了起来,他们绕过了金炎的大军,穿破了契丹人的层层包围,用了两天两夜顺利来到约定的地点。
当他亲眼看到父亲和妹妹从枯井里爬出来的时候,那一刻喜悦和心酸冲昏了他的头脑。
热血男儿泪洒现场,他扑通一声跪在了父亲脚下,哇的一声哭成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