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说完,立马伸手将身上的衣服掀开,露出上面的伤痕。
“这些都是树藤刮伤的。”甜甜委屈的抱住若兰,“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妈妈了!”
白皙的小腿上满是泥土以及刮伤后的星星红点,就没一块儿完好无损的地方。
“没事了,已经没事了。妈妈以后再也不会粗心将甜甜弄丢了。”若兰轻拍着她的后背,一声接着一声安抚着她不安稳的情绪。
顾胤深低头看着手中有震动感的手机,点开查看上面的内容。
“时御,你出去接一下......算了,还是我亲自过去。”顾胤深说着,转身离开。
顾时御不愿在屋子里,随后便跟着走出去。
“爸!”
准备进电梯的顾胤深听见后,回头看着疾步走来的顾时御,“怎么也出来了?”
“屋子里太闷,想出来透透气。”顾时御没有明说原因,不过了解他的顾胤深又怎么会不明白原因呢。
抬脚进入到电梯内,他开口告知道,“陈警官来了,就在楼下。”
“是他那边有新的线索了?”顾时御追问道。
“暂时还不清楚,等见了陈警官才能知道了。”顾胤深看着电梯显示屏上下降的数字,抬脚从电梯里走出去。
陈警官正站在大厅内,仰着头环顾着顾氏。都说顾氏集团的大楼是最气派又不显奢侈的,没想到亲眼见过后,还真是那么一回事。
“陈警官。”顾胤深走上前,礼貌的朝着陈警官伸出手。
陈警官回握着顾胤深的手,“顾总,听说你的女儿已经找到了?”
网络都已经传开了,警察自然也会知道。
顾胤深自嘲道:“看样子陈警官也看到了网络上的传言了。”
“能让我见见她吗?”陈警官说道,“昨天你们离开后,有个司机报案。那个女人做了她的出租车去了一家茶餐厅,给的钱后面都变成了白纸,和银行出现了同样的情况。”
“那后面那个女人的线索找到了吗?”顾胤深激动的询问道。
陈警官摇了摇头,“现在案件就卡在了这里。这个女人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后面再也没有出现过。目前已经调取周边所有的监控视频,但工作量有一些大,还没能通过监控找寻到她。”
这种事情,顾胤深也是第一次遇到。他侧着身子,立马邀请着陈警官往前,“我现在带你过去见她。”
“麻烦顾总了。”
“应该的。我也很好奇这个女人是如何做到这么多奇异的事情。”
二人前后进入到电梯内。
“我要喝水!”甜甜仰头朝着萌萌所在的方向叫喊道。
若兰作势将她放下来,“好,妈妈去给你倒水。”
“不要,我要让萌萌帮我。”甜甜指挥到。
可萌萌对公司并不熟悉,加上她那么小,若兰也不放心她一个人去茶水间。
“甜甜,妈妈给爸爸的助理打电话,让他给你送进来。”若兰说完,再一次做出要起身的动作。
甜甜坐在若兰的腿上哼哼唧唧不情愿的晃动着身体,“不要,不要,我就要萌萌去。我想跟妈妈在一起,不想再和妈妈分开了。”
顾胤深打开门,恰好碰到这一幕。
他看着不知所措,小心翼翼站在那的萌萌,表情瞬间垮了下来,“你要做什么?”
门什么时候开的?
甜甜竟一点儿动静也没听到。
她张着嘴巴,惶恐的看着顾胤深。
“你又要做什么!”顾胤深往里走来,语气也比刚刚还要冷淡几分。
甜甜合上嘴巴,立马嚎啕大哭起来,就好似被顾胤深吓哭的一般。
哭声震耳欲聋,也让听者觉得无比的烦心,刺耳。
陈警官站在门外,瞧着这一幕,他迟迟不好意思往里走去。
“胤深,甜甜是想喝水。”若兰擦拭着甜甜脸上的眼泪,朝着顾胤深解释道。
她所说的和顾胤深开门时所遇到的情况是不一致的。
他扭头看向萌萌,“她让你做什么?”
萌萌面对着顾胤深的询问,扭头看了眼若兰,犹豫着开口,“甜甜姐姐想让萌萌去帮她倒水。”
这句话才与进门时听到的对上号。
顾胤深看了眼甜甜,看在陈警官还在,他并未在这个时候继续计较这件事情。
“陈警官,她就是甜甜。”顾胤深侧着身子,伸手介绍道。
刚陈警官一直站在门口,还在若兰怀中的若兰并未注意到他。现看着他一身警服,全身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
为何有警察出现?难不成她做的事情都被发现了?
不,不可能,她当时是成人的模样,现在是个孩子,他们没有十全的证据,是不能断定二者是同一个人的。
甜甜调整紧张的情绪,她故作害怕的抓住若兰的手臂,“妈妈,我没有做坏事!”
“甜甜,你误会了。陈警官来不是抓你的。昨天你失踪后,爸爸妈妈立马报警了。陈警官也是负责你失踪案件的负责人。”若兰开口解释道。
睫毛上还挂着晶莹剔透的泪珠,甜甜抬起头,一脸怀疑的打量着朝她走来的陈警官。打量的目光立马收回,扭头紧紧抱住若兰的脖子。
陈警官也没料到他的出现会让她如此害怕,放慢语气,温柔的开口哄道:“甜甜,别怕。叔叔不是坏人,也不是来抓你的。只是昨天的案件,你是当事人,叔叔需要询问你一些事情,你若知道的话可以告诉叔叔,不知道的话也没关系。”
“是啊,陈警官只是询问一些事情。”若兰拉着她的手臂,尝试着将人从她的怀抱里拉出来。
越拉扯,甜甜挣扎的越厉害。
“啊~”
若兰尖叫一声,伸手捂着右边脸颊。
顾胤深见状,走上前,伸手用力将甜甜从若兰的怀中扯下来。
甜甜看了眼顾胤深发黑的脸,哇的一声,双腿叉开坐在地上便嚎啕大哭起来。
陈警官看着脚边大哭的甜甜,不知所措的来回看着。
“顾总,孩子刚回来,害怕正常的。”
“陈警官,她一直都是这样。越哄,她越不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