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秦昭衡领着许曼回了秦家老宅吃年夜饭。苏竹君早早就盼着了。
见了许曼来,忙拉着她的手嘘寒问暖。
半年前,秦言初嫁给了林路扬的表弟小郭,今年在婆家过年。而秦睿在美国读书没回来。
秦家的年夜饭桌上只有四个大人,很是冷清。
苏竹君忍不住催生了,以往秦昭衡肯定是找个借口挡回去的。
可现在许曼松了口,他便说:“好。今年一定给你好消息。”
苏竹君口快:“嗯,生得越多越好。多子多福。”
许曼听了一愣,知道苏竹君没有恶意,他们身边哪个不是生两三个的。
许曼偷偷摸摸肚子。如果真要生好几个孩子,不知道她能工作到几时?
那些太太们几乎到最后都会回归家庭,相夫教子,做丈夫背后的女人。
可许曼很喜欢她的工作啊……很是舍不得放弃。
吃完饭,秦昭衡开车带许曼回家,他看出了许曼的不开心,以为她反悔了生孩子的决定。
虽然他也想要孩子,可许曼重要多了,他做了选择:“老婆,你不想生,我们就不生了。”
还好有秦睿,到时候可以逼着读兽医的他回来继承家业。
反正研究给阿猫阿狗照x光和给人照,原理不都一样!
许曼摇摇头:“我只是在想,生三个孩子也太可怕了吧。”
即便清闲如汪太太,也不愿意生第三个了。
对于她来说,两个已经是极限。
“好,生一个还是两个,你自己决定。”
秦昭衡这样承诺她了。
没做措施加上秦昭衡的努力,暑假刚来,许曼怀孕了。
起先她只是生理期推迟了几天,怀着不确定的心去了医院,果然怀了。
回家等着秦昭衡下班,当面告诉他这个好消息。他来了电话,要带她去参加宴会。
许曼选了条奢牌长裙,配了套天价珠宝,光彩照人。
汪太太见了她,忍不住夸:“啧啧啧,这秦家就是会养人啊,你现在活脱脱一个豪门阔太了。”
她们身边围了一圈太太,汪太太先开口的,其他太太也都开始夸。
不知谁说了句:“看,那个施太太来了。”
施?许曼对这个姓很陌生,好奇地望过去。
意外对上了陶怡然的眼,原来她就是施太太。
陶怡然本是过来与太太团攀谈的,没想到走近了才发现人群中心居然是许曼。
过来也不是,走也不是了。
“哼,小门小户的。”
汪太太的口头禅。
许曼只一笑,习惯了她的毒舌。
她就是这性子,天王老子来了都要被点评一两句。
陶怡然同以前的许曼一样,听了脸色煞白,转身离开。
许曼感慨万千,现在已经习惯被人叫成秦太太,习惯被人恭维。
她好像忘记来时路了。
许曼和陶怡然在去洗手间的走廊上相遇,陶怡然故意撞了她一下。
许曼扶着墙站稳,本能地护住小腹。
陶怡然神秘一笑,走近说:“许曼,我告诉你一个消息好不好?”
许曼眉头一紧。
“我的好闺蜜黄茹萱,她家的公司就快上市了。你猜背后推手是谁?”
许曼心头跳了一下。
“就是你老公秦昭衡。”陶怡然又问:“许曼,你猜你老公做医疗的怎么会和做食品的黄家有关系?”
许曼没兴趣猜,脸上无波无澜。
陶怡然没有料到许曼是这副表情,幽幽道:“许曼,你也变了。”
许曼身体一颤,无法反驳。
秦昭衡出来找许曼时,正好瞧见了她与陶怡然交谈的一幕。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快步走到许曼身边问:“刚才那个女人和你说了什么?”
许曼盯着地面回道:“说了些我听不懂的话。”
秦昭衡太阳穴一跳,感觉有些秘密快要藏不住了。
“姓施的也不是什么重要人物,他的太太你也不需要和她多费口舌。”
“知道了。我累了,想回家了。”
既然许曼不想继续这个话题,秦昭衡只好先和她回了家。
回到家,许曼开始不理秦昭衡了。
以往只要秦昭衡不要脸地缠一会,许曼几乎都半推半就从了。
今天这招没用,许曼异常的冷漠,直接拿着枕头去客房睡了。
许曼和秦昭衡分了房又冷战。
家里的保姆们,司机老张都看出来了,聚在一起八卦到底秦昭衡怎么惹到许曼了。
老张听着,想起了陈寻。他在就好了,肯定能分析出到底是为了什么?
不过,陈寻现在也很好,早就和女朋友结婚了,去年还得了个大胖小子。
老张想着想着,忽然有个猜测,会不会是秦昭衡故意借着张晓晗的由头,打发陈寻回老家完婚的?
而那个张晓晗在秦昭衡结婚的第二个月跳槽了。公司里八卦了一阵,渐渐没人提起她了。
老张看秦昭衡气色不好,便好言相劝:“老板,女人是要哄的。男人嘛,放低下姿态。”
秦昭衡扶额苦笑。外人都说他强势,许曼是被压迫的那方。
可只有他明白,许曼就是他的全部,他那些霸道只不过是引她注意的一些幼稚手段而已。
昨天都跪在她床前说尽甜言蜜语了,许曼还是不理他。
许曼这几天变得嗜睡,吃了午饭,从白天睡到了晚上。
她是被饿醒的,刚醒就接到了武雪英的电话。
等许曼回到娘家,打开门,撞见了秦昭衡告状的一幕。
“爸妈,你们说说,这一年半来,我对她哪里不好了?说是含在嘴里都不为过!可是她呢,听了些捕风捉影的事情就和我冷战。”
秦昭衡正吐槽得起劲,看见许曼来了,收了声。
许曼现在头很疼,调整好情绪才说:“秦昭衡,你适可而止。”
秦昭衡更来劲了,又拉着许卫勤诉苦:“爸,你看她。一点都没认识到错误。”
翻来覆去,许卫勤听了好多遍了,猛朝秦昭衡使眼色,低下头悄声说:“小衡,快别说了。你还是要回家的,别再惹她了。”
秦昭衡一听,顿觉有理,立马闭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