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田淼姐,那可是一大笔财富啊,我们奋斗几辈子,也不可能赚到那么多的钱。”
叶列娜耸耸肩,眼眸泛光地说,“田淼嫂子,如果你有了这些钱,那你和我哥哥,就不用这么拼命赚钱了,你们可以周游世界,过你们幸福的二人世界了。”
田淼嗔了她一声,脸兀地红了,“不要胡说,叶列娜,谁是你的嫂子啊?”
叶列娜俏皮地说:“现在不是,但将来你肯定是我的嫂子。田淼姐,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情人节,七夕节那天晚上,廖莎约你出去吃饭,给你献花,我都看见了,是吧,亚厉克谢?”
亚厉克谢是个腼腆的小伙子,脸上蒙上了一层红晕,含笑点了点头。
“我也看到了。”卡洛莎笑说,“田淼姐,廖莎是个很优秀的画家,人也特别好,你俩将来在一起,肯定会很幸福的。”
“胡说,卡洛莎,你那时在直播间里,你怎么能看见?”田淼说。
“嘿嘿,你看。”卡洛莎打开手机。
田淼伸头去看,便看到了一张照片,那是廖莎给她献花的照片。
“你……”田淼知道,这是叶列娜的杰作,便佯装嗔怒地朝她瞪眼睛。
“呵呵,田淼嫂子,喜事要给大家分享的哦。”叶列娜欢悦地说,“我把这张照片,都发到了伊尔库斯克市的家族群里了。他们都夸你漂亮呢,田淼姐。”
“你,你真是气死我了。”田淼娇羞的脸上,红得像熟透的西红柿。
“哎哎哎,叶列娜,咱们本来是讨论魏东与田淼姐的事的,叫你一打岔,跑题了啊。”卡洛莎大声抗议,“至于你们之间的家事,等我不在的时候,你们再研究行不行?”
“你嫉妒了,卡洛莎。”叶列娜是个调皮的姑娘,她揶揄卡洛莎,“卡洛莎,是不是一直在偷偷地暗恋着我哥哥,现在被田淼姐抢先了,你吃醋急眼了?”
“胡说八道。”卡洛莎说。
叶列娜转向田淼,“你看,她嫉妒了,田淼姐,如果你再不抓紧和我哥确定关系,那卡洛莎就要和廖莎好上了。”
“叶列娜,你不要吓唬田淼姐,”卡洛莎说,“我早就想好了,我将来要在中国定居,我要找一个中国的小伙子结婚……”
“为什么呀?难道俄罗斯小伙子不好吗?”叶列娜不解地问。
“俄罗斯小伙子很好。但我觉得,全世界就属中国的小伙子最好,又勤快又听老婆的话,不仅下厨做饭,还能收拾家务、带孩子,哎,要是能找上这样一个老公,那就没谁了!”卡洛莎一脸的幸福表情。
“哎哎哎,叶列娜,不让你说廖莎和田淼姐的事,你怎么又把战火引到我身上了,”卡洛莎突然反应过来,“咱们还是书归正传吧。”
“田淼姐,也许魏东经历了丧子之痛,以及肝癌手术后,良心发现,真是来找你忏悔救赎的呢?”卡洛莎表情肃穆地说,“也许,我主点化了他呢。”
田淼说:“不管他是真来救赎,还是装腔作势,别有险恶用心,我都不会接受他的馈赠。”
“为什么?”卡洛莎和叶列娜同时问。
“因为魏东的钱,都是脏污的。”
田淼站起来说,“你们别问了,他的事你们不知道。叶列娜,咱俩该直播工作了。与其接受魏东的脏钱,哪里有靠自己的努力赚来的干净钱,花起来心安啊。”
“嗯,”卡洛莎点点头,“我支持你,田淼姐,花自己赚来的干净钱,心安理得啊。”
田淼匆匆打开房门,忽然愣住了。
廖莎手里捧着一大捧玫瑰花,站在门口冲她傻笑。
葛树林确实有些工作能力,他在苗小乐、柴东和于菲菲,筹建境外木材加工厂不利的情况下,被苗成派到了乌苏市,牵头主抓木材加工厂。
短短一个半月时间,他就在距离乌苏市80公里的一个林场,将木材加工厂建好,出产了第一块板材。
在这一个半月的时间里,葛树林始终奋战在俄罗斯,不仅没黑没白地工作,就是连家他也没有回过,确有大禹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的精神。
苗成对他很满意,在集团内部,对葛树林进行了通报嘉奖。
2022年阳历9月10日,中国传统中秋节,也是中国第38个教师节。
这一天,是全国规定的法定假日,一般单位都放假休息。
这天早上,葛树林给苗成打了个电话,让其今天必须入境俄罗斯,他亲自驱车去俄方口岸接他。
苗成不知就里,就问葛树林,要他今天过境,有什么重大的事吗?
他年轻时就在中国两国边境线进进出出,不知过了多少次关,才把一个庞大“苗氏”商业集团建立起来。
这些年来,功成名就的苗成,已经很少出境了。
“苗氏”外经贸商业版图已经稳固,国内有专门的企业经理,国外有几个办事处,有谢尔盖这样合作了30年的老铁,他的触角,已经延伸到圣彼得堡等东欧地区。
他现在就是稳坐钓鱼台,坐镇指挥调度,喝酒打牌玩女人。
可是,葛树林忽然要他出国,令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而且,葛树林还交代,此事必须高度保密,不许第二个人知道,不然这件关乎苗成名声和“苗氏”命运的大事,将会前功尽弃。
苗成见他说得这么邪乎,甚至有些血淋淋的,便也不好怠慢,决定去俄罗斯一趟。
他倒要看看,葛树林神神秘秘的,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跟秘书(此时,于菲菲已不是他的秘书了,她被任命为葛树林的助理,在俄罗斯协助他负责境外经贸事宜)撒了个谎,说他要去外地拜佛,手机关机。
上午9点25分,苗成带着两个保镖,走出俄罗斯查验大厅。
“苗董。”葛树林迎上前来,面色严肃。
“怎么了,你搞得这么严肃,神神秘秘的,似乎天要塌下来似的。”苗成被他的样子逗笑了。
葛树林朝苗成身后看了看,没有其他人在后面跟踪。
他把苗成拽到一边,躲开两个保镖,压低声音问:“你没跟其他人说吧?”
“没有哇,老葛,究竟怎么了?”苗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