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见证了这一切,一个个径直的来到秦风的身边。
他们向秦风恭贺道喜,一个个脸上都带着敬畏之色。
心中早就已经将秦风当做神明一般,心中只有佩服和敬仰。
萧瑟也是拱手庆贺,带着敬畏和向往之色。
“恭喜,终于突破了!”
此时此刻的雷云鹤,他也是毫不吝啬。
秦风也是十分的客气,他微笑的看着雷云鹤。
“过奖,只是我运气比较好而已。”
“云鹤兄重入逍遥天境,希望你以后能够更上一层楼,恭喜恭喜!”
秦风也是拱手祝贺,两个人互相对视。
雷云鹤微微一愣,不过很快就恢复了神情。
“侥幸而已,跟你相比较,我的这点境界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雷云鹤的脸上带着一丝苦涩,看着秦风的眼神带着一丝复杂之色。
他想象自己当年也有着像秦风这样的实力,估计整个天下江湖,早就已经在他的手中。
也不至于去青城山,被道剑仙削去一条胳膊。
不过大家也非常的关心,雷云鹤如今已经步入了逍遥天境,接下来他有何打算。
此时此刻的司空长风,他来到秦风的身边打招呼。
虽然对于毁掉登天阁,让他非常的心疼,可是事已至此,现在是真的无法挽回。
想到自己的女儿一心一意的喜欢秦风,她又不能够说什么,只能哑巴吃黄连,不能在这个时候和秦风翻脸。
看到司空千落那担忧的眼神,就是害怕司空长风会为难秦风,他们之间会有不愉快。
来到秦风的面前,司空长风非常的客气。
再回头看看雷云鹤,司空长风缓缓开口。
“既然已经重入逍遥天境,从哪里跌倒的,从哪里爬起来。”
“当年道剑仙一把清霄剑削去了一条胳膊,如今是时候去讨个说法了。”
当提到这件事情,雷云鹤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
他下意识的看了自己那只被削去的胳膊,这件事情几乎已经成了他的心魔。
让他无法忘记,也是这件事情让他颓废了这么多年,一直都没有任何的突破,反而让他的修为退步。
如今有了机会,他也是早就已经蠢蠢欲动。
和秦风的这一战,让他进入逍遥天境,并且突破到了六重天的地步。
如若不然,估计他这辈子都要是一个废人,也不可能再次出现在江湖之中。
除了钱财乃身外之物之外,最主要的就是一个人的脸面。
雷云鹤不想让自己丢了面子,也不想让整个雷门在江湖中被当做笑柄,他也不想成为雷门的累赘。
这件事情,他想要自己去解决,也算是给自己一个说法和交代。
他不能够让青城山的道剑仙,成就无敌的美名。
否则他这心里还真是过意不去,也无法咽下这口气。
秦风也早就已经看出了雷云鹤的心思,也知道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那道剑仙赵玉真如今的实力,估计也是到了非常可怕的地步。
如果真的要去比赛,不知雷云鹤有几份把握。
这么多年过去了,人家的修炼也是从未停止,功法和突破一直都有提升。
“我知道你的想法,可是有些事情,还是要三思而后行,千万不可冲动。”
“你想要替自己讨回公道,没问题可人家也是有实力和功法,吃一堑长一智。”
雷云鹤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他怎会不明白秦风口中的含义。
他确实没有几分把握,但是这件事情,他必须要亲自出手。
否则在这里当缩头乌龟,这一辈子都会让他的心里感觉到窝囊。
雷云鹤点了点头,他非常认真的说道。
“这些道理我都懂,可我有自己的想法和打算。”
“这关乎着整个雷蒙的声誉,所以我没得选择,哪怕是再次失败,我也要承担这个后果。”
看到雷云鹤决心一定,大家的劝说也是没有任何的意义。
雷云鹤回头看了司空长风一眼,他并没有再多说什么。
只见他一个动作,远处的天际传来了一声啼鸣!
紧接着云层破开,一只白色体型庞大,展翅左右三米左右的白色仙鹤从云层之中钻了出来。
快如闪电的来到大家的面前,雷云鹤迈出脚步,下一秒直接落座于仙鹤之上。
目光看向秦风,眼神中满是感谢之意。
“秦兄!多谢。”
“此次前去青城山,也是了却我一桩心愿。”
“最终无论好坏,等我回来,我们好好喝上一杯。”
秦风看着眼前的雷云鹤,他的心中还真是不由得有一些担忧。
不知道他此次前去,到底会是怎样的一种结局。
只见秦风叹了一口气,然后一脸真诚的说道。
“雷法一道,修炼此术,还需要心性平稳,不能急于求成。”
“如若太过着急,你那九天引雷术也无法发挥最大的威力,切记要平常心对待。”
“我们等你好消息,希望这一次你能够如愿以偿。”
秦风也是耐心的叮嘱,虽然雷云鹤修炼的是雷术,可是他的性格十分的冲动,很难让自己平静下来。
这些年他在登天阁,虽然大家看似一个废人,其实他都是一直在修身养性。
确实有一定的效果,相比较于之前他身上的戾气,确实要好很多。
听到秦风的这般提醒和告诫,雷云鹤的身子微微一震,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敬畏之色。
只见他抱拳道谢,紧接着仙鹤一声长鸣。
很快就飞向了远方的天际,身影逐渐的消失在大家的视线之中。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所有的人都是纷纷称赞,让大家惊叹不已。
从此雪月城更加的神秘,让大家更加的向往和崇拜。
“千落,唐莲,你们说我当年画满城风雨为一枪,可有今天雷云贺骑鹤,或者是秦风突破来的精彩。”
他还真是有些不死心,希望能够在女儿司空千落和徒弟唐莲口中得到一些赞许。
这样他的心里也会有一丝欢喜,唐莲听了司空长风的询问,不由得神色古怪。
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是实话实说,还是说恭维司空长风,这让他有些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