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庆侯家的混世魔王在京兆府被打板子的事,就像是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听到消息的百姓无不在暗中拍手叫好,同时也在好奇。
到底长庆侯的儿子这次是惹了多大的祸,才让长庆侯都没办法替他擦屁股。
与此同时,在辰王府悠闲的看着账本的苏晚晚也收到了消息。
“王妃,你是不知道,听说长庆侯的儿子这次被打的可惨了,而且已经被关进了京兆府,说是得两个月之后才能出来呢,看来这次他只能在大牢里过年了。
活该,谁让他没事来找王妃的麻烦,依奴婢看,这处罚都太轻了,应该关他个十年八年的才对,省的他出来祸害人。”
“柳叶,不要生气,这可是那个小霸王第一次被打,也算是皇上给辰王面子了。”
苏晚晚知道,如柳叶说的一样,皇上确实处罚的有些轻了。
按照现在这个时代的律法来说,她可是王妃,有人竟然敢打王妃,就算是没什么实权的,没有半条命也休想善了。
而长庆侯的儿子仅仅是被打了二十大板,再被关上两个月就算完了,不过能出了这口气,让那个小霸王不敢再打她铺子的主意,也还算行了。
苏晚晚不知道的是,这里的二十大板与她想象的二十大板可能有些不一样。
这里的二十大板如果是真的丝毫不留情的,重重的打下来的话,那可真的会是要人半条命的。
这也是苏晚晚后来才知道的。
没多大会儿,管家就带着郑好回来了。
“王妃,老奴将人带回来了,没受伤。”
苏晚晚看着管家,真心道谢。
“多谢管家了。”
管家则诚惶诚恐的行了一礼说。
“王妃折煞老奴了,为王妃办事是老奴的本分。”
苏晚晚也丝毫不含糊,将准备好的一百两银子递给了管家。
“管家辛苦了,拿去喝茶吧。”
想了一会儿,管家还是收下了,但他并没有放在私库里,而是放在房中,打算等着战亦辰回来后,禀明了这笔银子再行处置。
与此同时,长庆侯府。
长庆侯夫人尖利的叫声划破了侯府的上空。
“侯爷!你说什么?那个小贱人将咱们儿子害成那样,你还要我拿着礼物上门给她羞辱?我不去!”
长庆侯趴在床上,不耐烦的说。
“你喊什么,是嫌弃我们父子被打的太轻了吗?”
长庆侯夫人却十分不服气的辩驳道。
“我也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妾身气不过,她一个罪臣的女儿,还是个乡下丫头,凭什么害的侯爷你和儿子都被打了之后,还让我去给她赔不是?”
长庆侯也憋屈,但能怎么办!
“凭什么?凭她是辰王妃,凭辰王的地位比本侯高,凭你儿子招惹的人家,凭她先去皇上面前告的状!”
本来这件事情不至于变成现在这样的,错就错在,他不知道自家儿子是被辰王妃打成那样的。
打了他儿子不要紧,那女人竟然还敢去皇上面前告状,这仇他记下了。
得罪不起辰王,他还处理不了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了。
最后,即使是长庆侯夫人再不情愿,也带着礼物去了辰王府。
一开始,她还想着随便带点什么糊弄一下就行了,但长庆侯说这件事既然闹到皇上那里了,就不能太敷衍。
不然,皇上追究起来不好交代,还不如一开始就大方点,免得之后被抓到错处要好。
在管家说长庆侯夫人上门赔罪的时候,苏晚晚还有些意外。
“管家,你说的是长庆侯夫人?”
“是的,王妃。”
苏晚晚突然低低的笑了,看来还是皇权好用啊。
按照这长庆侯夫人惯孩子的性子,自己将她儿子打了一顿不说,还闹到皇上面前,又让皇上打了她儿子一顿。
她不撕了自己就算了,竟然还带着礼物上门来给自己赔罪!
苏晚晚突然想看看这位长庆侯夫人的表情了,于是,她吩咐管家。
“将人带到前厅吧,本王妃一会儿就到。”
说是这么说,但长庆侯夫人在前厅足足等了半个时辰,苏晚晚才让丫鬟搀扶着姗姗来迟。
看见苏晚晚的瞬间,长庆侯夫人的眼睛里都快冒火了,恨不得烧死苏晚晚。
但她依旧暂时隐忍着心底的怒火,咬牙切齿阴阳怪气的说。
“臣妇参见辰王妃,这辰王妃还真大,让辰王妃足足走了半个时辰才走到前厅。”
苏晚晚在主位上坐下,咳了两声说。
“辰王府不大,就是本王妃的身子不争气罢了,这两天受了惊吓又挨了打,走两步就要歇歇,这才来晚了,倒是长庆侯府的礼仪教养都不错。”
长庆侯夫人想了一瞬,突然意识到苏晚晚这是在讽刺她,自己给她行礼不标准,还有自己没经过她的允许就起身了。
牙尖嘴利的野丫头,怪不得皇上会被她蒙骗,她立刻压下眼底的恨意,委委屈屈的说。
“辰王妃见谅,臣妇只是想到了自己儿子做的混账事,气的狠了,才一时没注意,还望辰王妃大人有大量,不要跟臣妇计较。”
见她这么快收敛了情绪,苏晚晚也柔柔弱弱的开口道。
“长庆侯夫人的心情,本王妃也能理解,如果本王妃有这个儿子,也会恨不得将他的腿打断的,省的他整天出去惹祸,败坏家族名声。”
长庆侯夫人咬着牙根附和着说。
“辰王妃说的是,只是王妃进京时间短,可能有所不知,这儿子并非本夫人亲生,只是自小养在本夫人身边而已。”
苏晚晚怎么不会不知道,她早就听说了,长庆侯的那个小妾生下儿子后,直接就难产死了,而长庆侯夫人又是个不能生的。
自小就将这个儿子当成眼珠子一般疼着,护着,才造就了他现在这个无法无天的性子。
这真疼爱还是假疼爱,恐怕只有长庆侯夫人自己知道了。
苏晚晚跟长庆侯夫人说了几句,就觉得没意思了,直接打发人离开了。
长庆侯夫人礼物送了,生了一肚子气回了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