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萧梓夜翻来覆去睡不着,于是乎闯进了达达利亚的房间,直接把他从床上拉了起来。
本就困乏的达达利亚当即冒火,可一看到对方手里的RpG时直接认怂。
“好兄弟,大晚上的,你不睡觉跑我这里干嘛?”
达达利亚换好衣服,好奇的询问道。
椅子上,萧梓夜手里把玩着邪眼,回道“睡不着,就是睡不着。”
达达利亚呵呵一笑,心道“你睡不着找我干嘛,我专门把哥伦比娅的房间安排在你对面,你睡不着不去找哥伦比娅找我,这不妥妥脑子有问题嘛?”
但这话,咳咳,不能说出来的。
别看萧梓夜一副柔弱的模样,但他下手也是真的狠,一发RpG教你做人,一发不成他换导弹。
“达达利亚,你觉得神之眼是什么?”萧梓夜斜过眼,问道。
神之眼吗?
神之眼是一个人的愿望强烈到极致时神明就会降下目光,而神之眼就会出现,这是全体瓦特大陆都知道的事情。
他不理解萧梓夜为什么会这样问他,可一旦他问了就代表神之眼远远没有自己理解的那么简单。
“算了,”萧梓夜起身,道“陪我出去走走吧,现在距离午夜十二点还有两个小时。”
“不是,你还真的打算去群玉阁啊?”达达利亚顿时就不高兴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凝光故意说的。
璃月七星作为璃月的高层,他们心里所想的,又有几个人知道?再说了,现在愚人众的风评不好,要是遇到刺杀,他可以自保,但萧梓夜就麻烦了。
“达达利亚,托克写信没有?”
“托克他啊,还没有写信过来,但是在我离开至冬的时候他专门让我问你什么时候回去,”谈到托克,达达利亚的眼神变的温柔起来。
托克是达达利亚的弟弟,虽然他不经常回家,但确是一个好哥哥,无论身在何方都关心着家人。
家人,真好啊。
萧梓夜把邪眼放在桌子上,他看向屋子中的字画,眸子逐渐变的空洞起来。
达达利亚笨了一些不假,不过他好歹还有家人,不像自己,孤身一人,陪着自己的除了傻不拉几的系统就是另外一个自己了。
“达达利亚,明天我会去一趟蒙德,”萧梓夜瘫坐在椅子上,说道。
他去蒙德可不是为了看望女士的,而是在于那个金发的旅行者。
金发,深渊的那位公主也是金发,希望二者之间有所关联吧,因为只有这样一来,他手里就又多了一张可以威胁到深渊的牌。
想到牌,萧梓夜手有些痒了,在至冬的时候他没有机会碰目前最流行的七圣召唤,但现在他身处璃月,打一把七圣召唤不成问题,可这卡牌,去哪里买呢?
他看向达达利亚,随即摇头,达达利亚不可能随身带着七圣召唤。
哥伦比娅?算了吧,她看到自己玩七圣召唤不得直接拿邪眼砸他脑袋才怪。
“喂,”达达利亚打开柜子,从里面拿出了一把大弓。
暗红色的大弓带着一些难懂的花纹。
“这是我好不容易在璃月找到的弓藏,虽然不如我的冬极白星,秉承着放着也是浪费,还不如送你得了。”
萧梓夜“……”
我谢谢你啊,这么大的弓,你想砸死我然后继承我那几千万摩拉的遗产吗?
再说了,他需要弓吗?这玩意带在身上费劲不说,杀伤程度上还不如自己的导弹。
“你不喜欢吗?”见萧梓夜不接弓藏,达达利亚作出一副伤心欲绝的表情出来。
淡了,感情最终还是淡了,我们的感情犹如白纸一般脆弱,区区一个哥伦比娅就让我们两个不再是以前那个穿一条裤子的好朋友了。
幸好萧梓夜没有读心术,否则的话他一定会一脚把达达利亚踹出去。
“我不会用弓,而且我没有神之眼,拿着弓和没拿没有什么两样,”萧梓夜说道,同时他看向放在桌子上的邪眼,那玩意能少用就少用吧,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没有不亏的,得到了强大的力量消耗的就是生命,邪眼就是这样的产物。
“达达利亚,你打算怎么夺取岩神摩拉克斯的神之心?”萧梓夜忽然问道。
达达利亚来到璃月的目的就是为了夺取岩神的神之心,如同女士罗莎琳一样,只不过两人对付的神明不一样罢了。
倒是散兵,他跑去对付自己的老妈,这倒是有意思,他会不会被雷神拿衣架拖鞋追着打?嗯,看来得再派人去稻妻了,最好能拍到那一幕。
“这个嘛,”达达利亚笑了笑,他拿出一张符纸,还专门在萧梓夜眼前晃悠了几下。
看着那张符纸,萧梓夜心猛的往下一沉。
“百无禁忌箓,”萧梓夜眸子中闪过一抹寒光,这东西不是早就消失了吗,为什么还会出现在世间?这不合理,这完全不合理。
达达利亚把百无禁忌箓揣进自己的口袋中,说道“这简单啊,我看看能不能在两个月后的请仙典仪上夺取神之心,要是不能的话,就拿这东西唤醒孤云阁下镇压的魔神。
我就不相信摩拉克斯能不管自己的国家,只要他出现我就可以夺取到神之心了。”
萧梓夜“……”
要不要告诉他实情呢?摩拉克斯武神这个称号可不是白来的,估计一脚就可以把达达利亚揣回至冬吧?和摩拉克斯打,纯粹就是拿自己的蛋蛋碰刀刃。
可看着达达利亚如此兴奋,他竟然有些不忍心破坏掉这么好的气氛。
摩拉克斯就算是站在原地不动,达达利亚想破盾都要好久,更别说人家手下还有仙人了,到时候达达利亚别真的变达达鸭了。
岩神的神之心,要肯定是要的,不过还并不是现在。
“喂,梓夜,说真的,我真买了黑丝,等哥伦比娅睡着后我们俩偷偷给她换上?”
“滚,小爷我可是读春秋的!”
达达利亚一脸不屑,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并且说道“得了吧,不知道是谁当初喊我去忽悠桑多涅换上白丝的。
还有阿蕾奇诺,那么多话的一个女人愣是被你气的现在寡言少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