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果然是一出精彩的好戏。
尤薇早早起床,手里带着早点走去尤莲香的帐篷。
恰好跟镇国侯父子俩在门口相遇。
镇国侯看见尤薇就皱眉:“你来干什么?你是怎么做姐姐的?之前当着别人的面,质疑莲香和叙之的关系,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尤墨然附和道:“薇儿,不是我偏心莲香,她这么多年受苦够多了,你、你怎么能这样污蔑她呢?就算她之前不懂事,做了一些无伤大雅的小事,你也不能拿她的名誉来报复她吧?”
原来尤莲香已经向他们告状。
无伤大雅的小事?
也亏他说的出来。
尤薇望着尤墨然,认真问道:“哥哥,我房里有本书不见了,该不会是你偷拿了吧?”
“胡说!”尤墨然立马恼羞成怒,大声斥道,“我堂堂男子汉会偷你的一本书?”
尤薇了然地望着他,笑得意味深长。
尤墨然立刻明白她就是故意这么说的,想到自己的反应,讪讪地闭了嘴。
尤薇讥讽地道:“我只是稍微质疑下你,你就如此大的反应,之前尤莲香可是屡次陷害于我,你却说那些都是无伤大雅的小事,这还不是偏心吗?”
“够了!”镇国侯打断她,神色疏冷,“不知感恩的白眼狼!你这十六年在侯府白吃白住,难道一点都不念着点侯府对你的好吗?”
尤薇冷笑一声:“侯爷!要是小时候就知道我不是你的女儿,这侯府一天我都不想待下去!”
“你——”镇国侯气得快要七窍生烟,“那你就滚出侯府,不要让我再看见你!”
“我求之不得!”尤薇高高地抬起下巴,毫不示弱。
尤墨然在一旁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气氛正僵持着,突然,从尤莲香的帐篷里传来一声尖叫声。
镇国侯父子神情一凛,急忙掀开帘子大步走了进去。
尤薇勾起唇角,让丫鬟拉开帘子别放下,这样站在门外就能看清楚里面的情景。
然后她震惊地捂住嘴,大声道:“莲香妹妹!你……你怎么能这样?叙之哥哥是我的未婚夫!”
其他早起的人闻声都围过来看热闹。
这一看不要紧,都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一个女子,一个男子,还有另一个女子。
这……
有人看向一脸伤心欲绝的尤薇,想到她的话立刻明白了。
认识尤薇和尤莲香的也忍不住皱眉。
“这妹妹抢姐姐的未婚夫也太不厚道了吧?”
“那天还说是清白的呢,果然是在骗人啊。”
“仔细看,你们没发现里面还有一个女子吗?”
等围观的人都看清了,尤薇才走进去,把布帘子放下来挡住别人窥探的视线。
镇国侯父子正慌慌张张,背着身不敢看,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此时,尤莲香正缩在角落里颤抖,赵叙之似乎累瘫过去,而那位从司烬那边扛过来的女人正一脸绝望地坐在地上。
看见尤薇进来,镇国侯急忙大声吼道:“你磨磨蹭蹭干什么!还不帮莲香遮盖一下!”
“我凭什么要帮她?”尤薇冷眼瞧着镇国侯,“我可是白眼狼,再说,我已经不是镇国侯府的人。”
尤墨然气得跳脚:“尤薇!你非要在这种时候吵架吗?那只是爹爹的玩笑话罢了。”
“我可不是开玩笑。”尤薇望了望身后的一片狼藉,“确实,现在还不是吵架的时候。”
“既然妹妹这么喜欢赵叙之,我就好心把人让给她好了。”她干脆利落地说道,“我要跟赵叙之退婚!”
畅快地说完,尤薇转身就走,这个帐篷里的空气太污浊,多待一秒她就要吐了。
离开前,发现昨晚昏迷的小绿也醒了,她干脆把人也一起带走,免得她留下来被尤莲香虐待。
后面这些人是怎么处理的,就不关她的事了。
另一边。
计划同样失败的太皇太后也听说了这场闹剧。
她一时想不明白,她送去给司烬的玉儿怎么会跟镇国侯未来的女婿搅合在一起。
但不管怎样,她明白司烬早就识破她的计划,所以,一大早他就神清气爽地陪在小皇帝身边,仿佛有天大的喜事发生。
可惜了玉儿这颗棋子。
当初哥哥说,玉儿在那边染了病,是要被暗地里处死的,他花了大价钱才保下她的命,并带回京都。
只要玉儿跟司烬春风一度,司烬就会跟着染上不治之症,无药可救,很快就会一命呜呼。
可惜又失败了。
本就心情不好的太皇太后正想出去透透气,这时却有人急匆匆地进入帐篷。
“娘娘!定国公出事了!”来人焦急地禀告。
太皇太后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次狩猎定国公府并没有来人,而是留在京都,因为她的两个侄儿出事,全府上下都沉浸在悲痛之中。
“什么事?你快说。”太皇太后站起身。
“刑部从国公府里搜出通敌卖国的信件,定国公已经被带走了!”
太皇太后全身一软瘫坐下来,喃喃道:“完了,都完了。”
原来司烬早已在背后偷偷布局,不给她和闻家留一条退路。
这场冬季围猎上发生的事在京都被人足足议论了一月有余。
比如,妹妹抢姐姐的未婚夫,还有其他更炸裂的事大家也只是偷偷谈论,镇国侯府成了众人嘴里的笑料。
又比如,这期间的京都也发生了一件大事,定国公因通敌卖国,全家被抄,男的流放荒蛮之地,女的沦为奴隶。
作为闻家的女儿,太皇太后从此隐居深宫,再也不过问前朝之事。
尤薇从围场归来,就马上搬来了薇园。
此时正荡着秋千听云三给她讲外面的八卦。
“你是说赵叙之从侯府被赶走了?”她兴致勃勃地问云三。
云三:“正是。”
尤薇:“那尤莲香呢?她舍得?”
“尤莲香以死相逼,要跟着一起走,被镇国侯给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