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水了!真的出水了!真的有水!”礼部尚书家的小姐兴奋的说。
姜茯谣承诺姑娘们,马上就去禀报皇上。
第二天清晨,姜茯谣和探花一同入宫上朝。
“娘娘,我们这个方法可以得到同意的话,我们这次干旱是不是就可以解决?”探花皱眉道。“我们只是试了一处。”
“你不必担心,我心里自然是有数的。”姜茯谣打断探花的话。
大殿内,文武百官分列两侧。
姜茯谣缓步上前,向皇帝行礼:“臣妇见过皇上。”
皇帝微微颔首:“茯谣免礼。听闻你今日入宫,是有什么要事禀报?”
“是。”姜茯谣说道,“臣妇昨天在书馆发现一个可以解决我们这边干旱的方法。”
此话一出,朝堂上顿时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瞎说什么呢她,莫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我们这些朝廷上的人都解决不了,他一个妇家女子怎能解决?”
“干旱这种东西不是天灾吗?她要如何解决?”
有人不屑,有人嗤笑,更有人面露不悦。
“哦?”皇帝来了兴趣,“说来听听。”
姜茯谣不慌不忙地将女学生发现的古籍和方法娓娓道来。
“古典里记载的方法,就是挖水井。”姜茯谣不紧不慢道。“臣妇昨天和学生们一起实验过,古典里记载的方法,确实有效!利用特殊植物和引水渠道相结合,既能保持水土,又能增加农作物产量。”
一个官员站出来表示质疑。“什么水井?!听都没听过,朝堂之上竟容你们乱说?”
一个官员站出来,就有第二个。“荒谬!实在是荒谬!谁知道你们打的什么主意?!”
探花在一旁补充道:“此法虽是出自女学小姐们之手,但经仔细推敲,确实可行。”
“放肆!”三品大员赵明站了出来,“区区女子,也敢妄议朝政?况且这种荒谬的方法,如何能解决边境干旱?”
“赵大人此言差矣。”姜茯谣不卑不亢地回应,“天下之事,岂能以性别论高下?若此法当真无用,大可一试便知。若有效果,又何必因提议者是女子就弃之不顾?”
皇帝沉吟片刻,问道:“如果这样进行下去,需要多少人力物力?”
姜茯谣早有准备,立即将详细的计划呈上。
皇帝仔细翻看,不时点头。
“既然是女学的小姐们找到的方法,朕倒要看看这些闺阁女子是否真有过人之处。”皇帝抬头环视群臣,“就依茯谣所言,先在一处试行。若见成效,重重有赏!”
“皇上圣明!”姜茯谣欣喜地行礼。
“哼,”赵明冷哼一声,“若是无效,王妃可担得起这个责任?”
姜茯谣转头看向他,眼神凌厉:“若无效,臣妇甘愿受罚。不过——”她嘴角勾起笑意,“若是有效,赵大人是否也该给女学的学子们一个交代?”
赵明脸色一变:“你!”
“好了。”皇帝出声打断了两人的争执,“此事就这么定了。此事由茯谣全权负责。”
退朝后,姜茯谣正要离开,却被赵明拦住。只见他阴沉着脸,冷声道:“王妃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朝堂上与本官叫板。”
“赵大人这是在威胁本妃?哈哈哈…”姜茯谣丝毫不惧,“那本妃倒要看看,究竟是谁的脸会被打得更疼!”
军营外,春日的暖阳洒在大地上,马蹄声由远及近。
容珩正在马背上赶路,身后跟着一队亲兵。
他刚刚收到京城传来的消息,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
“王爷,您在笑什么?”程纪骑马跟在一旁,有些好奇地问道。
“茯谣在朝堂上提出了解决干旱的方法。”容珩不吝啬对姜茯谣的赞赏,“还和赵明针锋相对。”
程纪闻言也笑了:“王妃果然不是寻常女子。赵明那老狐狸也该尝尝挫败的滋味了。”
“确实。”容珩轻笑,“她比我想象的要厉害得多。”
话音刚落,前方斥候飞马而来:“王爷!前方发现可疑人马,似是敌军细作!”
容珩立即收起笑容:“传令下去,全军戒备!”
军队迅速列阵,容珩策马上前观察地形。
就在这时,一支羽箭破空而来,直奔他面门!
白术身形一闪,挡在容珩身前,长剑出鞘,铛的一声将箭矢击落。
“保护王爷!”程纪大喊一声,带人冲向箭矢来源处。
容珩看着远处树林:“看来有人不想让我们顺利回京。”
一场遭遇战在所难免。
虽然敌军来势汹汹,但在容珩的指挥下,很快就将敌军击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