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珩淡淡一笑,卸下身上的战甲:
“陆青,你还是这般跳脱。”
“嘿嘿,”陆青挠了挠头。
“属下这不是高兴嘛!殿下您可是我们大齐的战神!”
容珩摆了摆手:“这场胜仗,是所有将士共同努力的结果。”他转头看向程纪。
“城中情况如何?”
“百姓们情绪激动,但秩序尚可。”程纪答道。
“只是……”
“三皇子这几日频繁安抚百姓,似乎有意笼络人心。”
容珩剑眉微蹙,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容瑄的举动,他早已料到。
这场战争,他虽然取得了胜利,却也给了容瑄可乘之机。
“无妨,”容珩淡淡说道,“做好我们该做的。”
接下来几日,容珩深入城中各处,安抚百姓,慰问伤员,稳定民心。
他体察民情,解决百姓的实际困难,赢得了百姓的拥戴和爱敬。
一日,容珩来到城郊的一处村庄,探望受灾的百姓。
他看到一位老妇人坐在残破的房屋前,默默垂泪,心中一阵酸楚。
“老人家,您怎么了?”容珩走上前,关切地问道。
老妇人抬起头,浑浊的眼中满是悲伤:
“我的儿子,我的儿子战死了!”
容珩心中一沉,战争的残酷,莫过于此。
他轻轻拍了拍老妇人的肩膀,“老人家,请节哀。您的儿子是英雄,他为国捐躯,值得我们所有人敬佩。”
他从怀中掏出一袋银两,递给老妇人:
“这点钱,虽然不能弥补您的损失,但希望能帮您度过难关。”
老妇人颤抖着接过银两,老泪纵横,“谢谢,谢谢殿下。”
捷报传回京城,皇帝龙颜大悦,当即下旨嘉奖容珩,并赏赐黄金千两,良田百亩。
同时,皇帝还将收复的一座城池赐予容珩作为封地,以示嘉奖。
消息传出,举国欢腾,百姓们纷纷称赞容珩是真正的英雄。
姜茯谣听到容珩凯旋的消息,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她最担心的就是容珩的安危,如今得知他平安归来,而且还立下如此大功,心中自然是欣喜万分。
“白术,”姜茯谣唤来一直暗中保护她的侍卫。
“五皇子如今平安归来,你也无需再跟着我了,回去复命吧。”
白术拱手道:“是,小姐。”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殿下吩咐过,让属下保护小姐直至小姐出嫁。”
姜茯谣微微一怔,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明白容珩的用意,他是担心她会再遭毒手。
“我知道了,”姜茯谣轻声道。
“你暗中保护即可,不必现身。”
转眼间,年关将至。
姜茯谣想起容珩在外征战多时,必定十分辛苦,便亲手缝制了一件暖袍,又准备了一些滋补的药材,派人送往五皇子府。
除夕夜,万家灯火通明,爆竹声声震耳欲聋。
容珩在王府中设宴款待程纪和陆青,三人举杯共饮,庆祝新年到来。
“殿下。”陆青喝得有些上头,口齿不清地说道。
“您这次可是立了大功,皇上肯定要好好赏赐您一番!”
程纪也笑道:“是啊,殿下,您如今可是大齐的战神,威名远扬!”
容珩淡淡一笑,并未将这些夸赞放在心上。
他更在意的是百姓的安危,以及大齐的未来。
这时,府外传来一阵喧闹声。管家匆匆走进来,禀报道:
“殿下,府外有人送来礼物,说是姜家小姐送来的。”
容珩微微一怔,心中涌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他接过管家手中的包裹,打开一看,是一件做工精细的暖袍和几包药材。
暖袍上绣着精致的暗纹,针脚细密,一看就是出自女子之手。
药材也都是上等的滋补之物,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容珩拿起暖袍,轻轻抚摸着上面的纹路,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是姜茯谣亲手为他做的。
他想起前世姜雪茹的虚情假意,再看看眼前这件充满爱意的暖袍,心中百感交集。
“殿下,”程纪见容珩神色有异,关切地问道。
“可是有什么不对?”
容珩摇了摇头,将暖袍收好,对管家说道:
“将这些东西收好,不得有任何闪失。”
“是,殿下。”管家恭敬地退了下去。
容珩再次举起酒杯,对程纪和陆青说道:“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程纪和陆青也举杯回应。
酒过三巡,程纪借着酒劲,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对着容珩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礼。
“殿下,臣想出去走走。”
陆青也跟着起身,嬉皮笑脸地附和道:
“是啊殿下,这京城繁华,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不出去逛逛岂不可惜?咱们兄弟几个,也好久没一起好好乐呵乐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