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云霖脸色黑沉的几乎可以滴出水来,他本以为他自由了,从此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结果刚走出京都还没百里地,就被墨云霆的人给抓了回来!
看着眼前堆叠如山的奏折,墨云霆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各位大人,批阅奏折这事,不应该皇帝做吗?”
“云霖公子,陛下不在。”唐中书很无奈,皇帝跑了,我能怎么办?
“不在?”墨云霖一脸错愕,“他去哪了?”
“皇后娘娘要亲自前往北境与炎帝结盟,陛下不放下,跟着追过去了。”唐中书竭力让自己的表情不那么狰狞,“陛下让内阁协助您处理朝政!”
“我已经不是太子了,为何还要处理这些事情?”墨云霖恨不能将把桌子掀了,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陛下说,您擅长批阅奏折,轻车熟路,比他做的更好,他不在期间,便由您负责处理朝政大小事宜,若有拿不定主意的,再呈报给他。”
“他刚登基,根基不稳,就敢这么丢给我,他就不怕我夺了他的皇位?”墨云霆憋屈不已,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人这么可恨,抢了他喜欢的女子,夺了他的皇位不说,还要使唤他干活!
唐中书摸了摸鼻子,你一个光杆司令,让你抢,你也抢不过去。
“结盟这种事,为何要皇后去?”
“以炎帝的性子,除了皇后,谁能说的动?”
太子抿了抿嘴,这话到是实话,若是说有谁能说动炎帝,唯有苏青璃。
但是苏青璃与炎帝的关系,迄今为止都是一个谜,难怪墨云霆要将所有事情都丢给他,他恐怕是担心,苏青璃前去谈判不成,反而被炎帝拐走了吧!
“堂堂一国之君,天天围着皇后转,像什么话!”墨云霖一边批阅奏折,一边咒骂墨云霆,内阁大臣全然当做没有听见。
玄商国,女帝阴沉着一张脸,他们与天元数次交战,各有胜负,但是他们确是胜少输多,这还是他们奇袭的情况下。
若是墨云霆亲征,只怕他们会输的更惨!
女帝看向跪在地上一言不发的二公主,眼中的厌恶愈发浓烈,操起书案上的玉镇纸砸在二公主的头上,顿时鲜血飞溅,有不少血溅到女帝的手背上,就连脸上都溅了血。
“废物,让你出使天元,想办法弄死苏青璃,你倒好,没有完成任务,还一个人逃回来。”
二公主低垂着头,鲜血不断地往外流,滴答滴答的打在地上,她盯着地面上晕染开来的血花,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怎么死的就不是你,若是舞阳在……”女帝嫌恶的看了一眼二公主,“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滚,别再让朕看到你。”
二公主默默地退了出去,眼底满是恨意,同为女帝的孩子,女帝竟然希望死的人是她,难道她不是她的女儿吗?
“公主,先去处理伤口吧。”侍女连忙递上干净的帕子给她止血。
秦阮站在御阶前,看着这奢华的皇宫,眼中一片死寂,她身为公主,却还不如苏青璃那个逃亡在外的公主。
苏青璃活得恣意而潇洒,她敢肆无忌惮的射杀秦舞阳,是因为她有底气,玄商国就算发动战争,也奈不何她,她不止有战王给她撑腰,她身后还有前任女帝留给她的势力,甚至连炎帝都是她的仰仗。
殿内,女帝正在与朝臣商量与炎武国结盟,天玄关易守难攻,他们久攻不下,若是陷入长线战争,最后吃亏的只会是玄商国。
秦阮嘴角勾出一抹残忍的笑容,玄商国的暗探被全部拔除了,玄商国的人根本不知道炎帝跟苏青璃的关系。
而她也对此事闭口不谈,就让他们去跟炎帝结盟吧,希望去的人能活着回来!
“公主,您还在流血,属下先给您……”
“不用了。”秦阮用帕子按住头上的伤口,这伤口是她的母皇用桌上的玉石镇纸砸的,她怕是存了砸死她的心,奈何她命大,只是砸破了头。
“这里已经没有我的立足之地了。”秦阮神色幽幽,玄商国恐怕也存活不了多久了。
苏青璃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女帝杀了她的父母,又一而再的派人刺杀她,以她的性子必然不会善罢甘休。
墨云霆又手握重兵,一旦他登基**,稳定朝政,必然会对玄商国发起反攻,而炎帝与苏青璃关系密切,极有可能为了苏青璃与天元联手。
那么玄商国将会受到天元与炎武国的夹击,以玄商国的武力,对抗一国还能行,要对付两国,无异于自取灭亡!
“二公主,您不回府吗?”侍女诧异的问道。
秦阮自然是不回的,但是她也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否则会引起女帝的怀疑,到时候,她性命堪忧。
“我惹了母皇生气,又害死了长姐,心有愧疚,打算去皇陵面壁思过,以求母皇原谅,你回府替我取两身换洗的衣裳送到皇陵来。”秦阮翻身上马,直奔城外皇陵的方向而去。
出了城,甩掉跟踪她的探子,她得尽快离开殷都,走的越远越好,从此以后,隐姓埋姓,做一个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