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君澜眼神复杂的看着警告自己的好友,
她还记得她刚才不愿收徒的样子吗?不过短短不到一个时辰的考校,她就能变脸成这个样子?!
许霁月听到顾师的话,不满的瞪了一下自己身边的娘亲,心里暗戳戳要告状!
……
最后苏郁和许家母子共同乘坐一辆马车,一路上许霁月自觉有愧,碍于自己娘亲的低气压,没敢多和苏郁过多说话,
直到回了知府府,苏郁没打算进门,在门口就要辞别。
许霁月依依不舍的看着苏郁,甚至想跟她一块走,许君澜看的牙酸,
“青山,快点扶公子回府,在门口这个样子像什么样!”
许霁月隐晦的白了一眼自家娘亲,对苏郁道,
“苏郁,你回府后可得好好准备拜师礼,拜师流程不简单,肯定有你忙的,
爹爹说等你忙完后,后天来府一趟,他想见见你,顺便再看看你有什么准备不足的地方,”
许君澜闻言一愣,
“柔儿什么时候说的,我怎么不知道?”
许霁月扭头看了一眼自家娘亲,
“娘亲,爹爹亲口交代我的,我还能假传爹爹的意思不成?”
许君澜这会儿看着苏郁心口有点泛酸,
“行了,我知道了,苏郁,你也早些回去吧,
你伯父说的没错,你家里也没个长辈,后日来府里让你伯父帮你看看有没有准备不足的地方。”
苏郁拱手应下。
许霁月朝苏郁眨了眨眼,苏郁朝他宠溺一笑,许霁月顿时脸红了。
许君澜看着自家儿子那不值钱的样,冷哼一声,
“回府了。”
说罢甩袖转身就走。
许霁月依依不舍的看着苏郁,苏郁朝他挥了挥手。
等人进了府里,苏郁这才转身上了自家马车回了锦府。
府里人都知道苏郁今日去了城南书院,扶风和乔五都提前处理好了铺子里的事,就连重伤的乔大也被人扶着,
都在门口盼着苏郁的身影,迫切想知道今日拜师情况。
而府里的男主子们,碍于身份,都在前厅等着消息。
锦雪容更是急的在前厅走来走去,时刻朝着门口望去,
屹川和安洵两人还能坐在座位上等着,只不过从两人微微紧绷的身躯便能看出其紧张的心情。
落衡则是倚靠在前厅门框上,朝着门口望去,看似紧张实则数他最放松。
门口大壮驾着马车刚停到门口,扶风三人立刻围了上来。
乔五第一时间从马车前沿把马凳取下,众人焦急的等着苏郁出来。
苏郁一推开马车门就看到三张急切的目光,忍不住轻笑出声,
“慌什么,快让开,我要下马车了。”
三人一见苏郁的笑颜,便对此行有了把握,纷纷让开,静候着佳音。
苏郁不准备说两遍,在得知她后院的男人在前厅等消息的时候,便带着扶风她们过去,准备一块说。
“两日后,在城南书院,我要拜顾师为师。”
苏郁坐在主座,直接开门见山。
顾师二字一出,安洵惊得直接起身,扶风也震惊的张大了嘴巴,
其他人倒是不知道顾师的名声,只是知道苏郁有学院师傅了都高兴的不行。
苏郁看着扶风和安洵的样子,估摸着这两人应该了解顾师,
至于其他人,不清楚便算了,反正也通知到了,便让她们都散了,
这一个个忙事的忙事,养伤的养伤去吧。
苏郁带着安洵,扶风进了前院书房。
春燕提前备好了茶水,苏郁这一趟没少费口舌,
在书院顾师那,她可是被考校不少内容,
为了顾着形象,又不敢多喝茶水,可渴死她了!
在安洵的照料下,连干三杯茶水,终于满足的放下了茶杯,
“洵儿知道顾师?”
安洵放下给苏郁填好水的茶壶,点头道,
“嗯,顾师大名,有所耳闻,妻主不知顾师吗?”
苏郁摇头,
“你们也知道,今日之前许知府未曾告知我这位大儒究竟是谁,
今日遇见这位顾师的时候,我只听许知府说她乃文坛文大家文大师一脉的当代大儒,
文大家说实话我都不知道是哪一脉,我如今不过就是多看了几本书,对现在这些文人根本不熟。”
扶风在刚才前厅听到苏郁提及顾师已经激动的不行了,这会儿听苏郁的解释更加确定了!
“主君!整个西王朝只有一人被称顾师!
那就是顾悠顾师!她不仅学富五车,还品德高尚!
她为了普通百姓们能读书,甚至不惜违抗自己阶级,
把自家几代藏书分享了出来,真乃当世大儒啊!”
苏郁眉头一扬,看来她这个便宜师傅心可真善啊!
安洵看着扶风再也说不出其他内容的样子,便补充道,
“妻主,其实顾师她还有一个身份。”
此话一出,苏郁和扶风皆看向安洵。
安洵心中火热,他是真没想到,他的妻主居然会被顾师认可,那可是,
“妻主,世人皆知顾师乃文大师一脉,鲜少知道文大师一脉乃两名弟子,
两名弟子关系甚笃,一个师妹是顾悠顾师,还有一个是师姐郭念素郭太傅!”
苏郁好奇,
“太傅?太女的师傅?”
苏郁此话一出,安洵和扶风皆是一愣,
“主君,当今西王朝还没有立太女呢。”
扶风虽然不知道郭太傅是谁,但她可以肯定不是太女之师。
安洵赞赏的看了一眼扶风,接着跟苏郁解释道,
“郭念素郭太傅乃是当今陛下在太女时期的师傅!”
此话一出,扶风倒吸一口凉气,苏郁也跟着眼睛都瞪大了。
安洵心中止不住的雀跃,看向苏郁眼神是抑制不住的期待,
“妻主,洵儿定会为你好好准备两日后的拜师六礼的!”
等扶风消化完安洵口中的话后,同样惊喜的看向苏郁,
“主君!我们有后台了!!!”
苏郁看着安洵和扶风激动的样子,心里越发沉静,
“此事勿必保密,今日许知府说顾师是隐居在此,顾师在沧州城的消息绝对不能从我们府中传出!”
怪不得许知府今日会那样说,原来顾师竟和皇族有关,
只是洵儿为何会知道的这般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