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斯基轻咳了一声,努力让自己的表情重新变得温和起来,说道:
“齐先生,咱们毛熊国和贵国龙国可是亲密无间的盟友啊,这你还不懂吗?”
“这么多年来,在国际事务的各个方面,我们始终相互支持,携手共进。”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着,试图让自己的言辞更有说服力。
“在这样的友好关系下,我们毛熊国自然不可能和米国他们享受一样的待遇。毕竟,盟友之间就应该有盟友的特殊情谊嘛。”
卡斯基心里想着,不说免费获得沙壤转化液,最起码也得打个五折吧。
所以,之前反应过来之后,他就果断不和米国他们争抢了。
在他看来,完全没必要去参与那种激烈的竞价,以毛熊国和龙国的关系,肯定能以更优惠的价格拿到沙壤转化液。
然而,齐言依旧保持着那玩味的笑容,并没有立刻给出回应。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思索,似乎在权衡卡斯基的话。
会议室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安静,各国代表们都屏住呼吸,静静地看着这一幕,想知道齐言会如何应对卡斯基的“暗示”。
索尔等米国代表们在一旁,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不满。他们担心齐言会因为盟友关系而对毛熊国做出巨大的让步,这无疑会影响到他们米国的利益。
索尔皱着眉头,小声地和身边的代表们交流着,似乎在商量应对之策。
卡斯基见齐言没有马上表态,心里有些着急。
他继续说道:“齐先生,沙壤转化液对于我们毛熊国来说太重要了。我们国内有大片的沙化土地,急需这种转化液来进行治理。”
“如果贵方能给予我们一定的优惠,这不仅对我们毛熊国有好处,也能进一步加深我们两国之间的友谊啊,这不是两全其美嘛。”
齐言依旧保持着那淡淡的微笑,眼神平静地看着卡斯基,却始终缄默不语。
他的笑容如同深不可测的湖水,让人难以捉摸其内心的真实想法。
会议室里的气氛在这短暂的沉默中逐渐变得有些凝重。
各国代表们的目光在齐言和卡斯基之间来回穿梭,仿佛在等待一场即将爆发的风暴。
卡斯基原本还能保持着风度,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渐渐有些憋不住了。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焦急,额头上也隐隐冒出了汗珠。
终于,他清了清嗓子,鼓起勇气直接点明了自己的意思。
“齐先生,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卡斯基挺直了腰板,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和恳切。
“我希望看在两国关系的份上,您能给我们毛熊国打点折,最好是五折。而且,如果可以的话,最好再送一部分的沙壤转化液。”
说完,卡斯基笑意盈盈地看向齐言,仿佛已经笃定对方会答应自己的请求。
在他看来,毛熊国在国际上对于龙国来说是无比特殊的存在。
毛熊国拥有广袤的领土、丰富的资源以及强大的军事力量,在国际事务中一直是龙国坚定的盟友。
没有他们这个盟友,龙国在国际上将会面临巨大的压力。
他心里暗自想着,一个国家怎么抵挡得了来自各方的“千军万马”呢?
然而,齐言并没有立刻回应卡斯基的请求。
他的笑容依旧,但眼神却变得更加深邃。他缓缓站起身来,双手背在身后,在会议室里慢慢地踱步。
每一步都显得沉稳而有力,仿佛在思考着一个重大的决策。
会议室内的气氛依旧异常紧张,索尔坐在椅子上,眼神紧紧地盯着正与齐言交谈的卡斯基,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额头上的青筋也隐隐暴起,透露出他内心的极度不安与愤怒。
“该死的毛熊国!”索尔在心里狠狠地咒骂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一个可怕的念头:
他们毛熊国不会真的可以那么便宜获得沙壤转化液吧?
这个想法就像一根刺,扎得他心烦意乱。
索尔非常清楚,毛熊国拥有广袤的国土,但其中很大一部分都是沙漠等无用土地。
这些荒芜的沙漠不仅限制了毛熊国的农业发展,也在一定程度上制约了其经济的增长。
而沙壤转化液对于毛熊国来说,无疑是一场及时雨。
一旦他们能够将这些沙漠转化为肥沃的土壤,那么毛熊国的农业将会迎来前所未有的发展机遇。
大量的粮食产出不仅能够满足国内的需求,还能出口到其他国家,从而提升毛熊国在国际市场上的地位。
“要是他们真的可以低成本获得沙壤转化液,毛熊国岂不是要起飞!”
索尔越想越觉得可怕,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毛熊国在沙壤转化液的帮助下迅速崛起的景象。
毛熊国的经济将会飞速发展,军事力量也会随之增强。
他们在国际事务中的话语权会越来越大,对米国的影响力也会构成巨大的挑战。
米国一直以来都以世界霸主自居,不希望看到任何一个国家威胁到自己的地位。
而现在已经有一个龙国了,他不允许再有一个。
米国可不希望再多第二个强大的对手,这会打破现有的国际格局,让米国失去在全球的主导地位。
想到这里,索尔再也坐不住了。他猛地站起身来,椅子在地面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他大步走到卡斯基面前,双眼怒视着他,大声说道:
“卡斯基先生,你们毛熊国不能这么自私好吧!”
卡斯基皱了皱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他冷冷地看了索尔一眼,说道:
“索尔先生,我们毛熊国与龙国有着深厚的友谊,我们之间的合作是基于平等和互利的原则。”
“再说了,这关你什么事,这本来就是我国和龙国之间的交易,你管的太宽了吧。”
索尔被卡斯基的话气得浑身发抖,双肩都在微微颤抖着,好像下一刻他就要冲出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