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年看着眼里闪过坏笑的小丫头,无奈地敲她脑袋:“不然呢,难道你以为我大清早和李相宜说清楚,又专门来找你,我是来逗你玩的?”
周静宜摸着脑门,嘴角使劲地往上翘,怎么都控制不住。
“从小到大你逗我次数还少了?我要是不问清楚,万一你玩我两三天,就像你大哥那样,又跑去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我可受不了!”
“我真想撬开你脑袋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什么,大哥是军人要执行任务,我怎么可能和大哥一样!”
霍景年又想敲周静宜脑袋。
周静宜躲开:“霍景年,我本来就不聪明,你再打就真的变成傻子!”
“那我以后就养个傻子!”
“你才是傻子,你全家都是傻子!”
“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咱俩天生一对!”
“谁和你天生一对,我才……”
周静宜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只温暖的大手捂住嘴:“静宜,我没和你开玩笑!”
“我昨天认真想了一个晚上,我真的喜欢你,你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霍景年的认真,让周静宜无所适从。
根本不敢去看他。
“如果你只是一直没谈过恋爱,想找个人谈恋爱,你也可以考虑下我!”
“我和女孩子没有交往经验,我相信只要你调教得好,我将来一定会成为一个合格的人夫!”
周静宜使劲地拍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
她和霍景年从小一起长大,从来不知道这个人说起情话来一套一套的。
她几乎要招架不住了。
转念,想到霍景年也对李相宜说过类似的话。
周静宜小脸就拉下来:“我才不要调教你!”
“你怎么了?”
霍景年看着突然生气的小姑娘,懵了。
静宜前一秒还在笑,怎么下一秒就拉下脸。
他想了一会也没想清楚,自己到底哪句话说错了。
“静宜,就算你让我死,那你也得让我死得明白,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生气?”
霍景年想要拉周静宜的手,又怕她生气一脸委屈的看着她。
周静宜吃醋地说:“不愧是谈过一次恋爱的人,刚才那些情话说起来一套一套的!”
“怪不得李相宜对你死心塌地的,你以前没少对李相宜说这样的话吧?”
霍景年哭笑不得,举起右手:“我霍景年对天发誓,我只对周静宜一个人说过情话!”
“你要骗我你是狗!”
“我要骗你我是狗!”
周静怡脸上又重新有了笑容:“既然你没有和李相宜说过,那为什么情话你张嘴就来!”
霍景年试探性地拉周静宜的手,周静宜没有躲开。
他放心地握住。
“男人对有些东西是无师自通的,尤其是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
周静宜使劲地抿着嘴,才没让自己笑出来。
“霍景年,今天是你来找我,也是你主动和我表白的,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做事情喜欢有始有终,谈恋爱也一样!”
“你必须和我发誓,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们两个都不能半路下车!”
“如果你想着半路下车,我不会拦着你,反正你失去的谁一个满心满眼都是你的人!”
“那你也不许半路下车,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们两个一起扛!”
“好!”
霍景年黑色的眸子,盯着周静宜喋喋不休的红唇,性感好看的喉结不停地滑动。
气氛,逐渐的暖昧。
让人有想要接吻的冲动。
霍景年好看的手指落在周静宜水润的唇上,轻轻的摩挲,身体逐渐地弯下来。
周静宜下意识地闭上眼。
距离一点点地缩短,俩人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就在唇要碰到一起的刹那。
“霍景年,你给我滚出来,你要是敢占静宜的便宜,信不信我打断你的腿!”
一道怒吼从外面传来,惊得要抱在一起的两人松开。
霍景年和周静宜四目相对,都翘起嘴角。
“好吧,看来我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想要随时随地亲你,以后就只能在外面!”
“我要赶快努力把你娶回去才行!”
“那是的,我妈说我年纪不小了,今年年底要必须结婚,你要是不努力一点,我可能就属于别人了!”
“你只能属于我!”
霍景年忽然低头,在周静宜的唇上啄了一下。
惊得周静宜冒汗。
等她反应过来,霍景年已经把门打开,去了大哥那屋。
周斯年一眼就看出来霍景年的不对劲,冷着脸:“霍景年,你是个有对象的人!”
“大哥,你别这么凶和景年说话,景年刚才和我已经把话都说清楚了,他和他对象已经分手了,他现在的对象是我!”
周静宜跑过来,就把霍景年护在身后。
周斯年咬着嘴皮子,恨铁不成钢:“周静宜,你能不能个有点出息啊?”
“我是你大哥我是为你好,我还没怎么着那小子,你就为他说话!”
“女大不中留,咱们家的白菜就被他给拱了!”
“你睁大眼睛看看,那小子有什么好的,长得没我高眼睛没我大,模样没我好,人品也不如我!”
“有我这个大哥给你做样板,你怎么就能看上他那样的倭瓜!”
周静宜气的辩解:“大哥,他怎么就成了倭瓜,景年在咱们大院是数一数二的帅哥!”
“你要是不想让我嫁人,你就直说,没必要这么说景年!”
周斯年:“……”
气得哼了一声。
“周静宜,我是你哥我还能害你不成,你们这还没怎么样你就为他说话,以后有你哭的时候!”
“哭我也愿意,反正我现在是开心的!”
“大哥你说我可以就是不能说景年,你自己谈不到好对象,不能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滚滚滚,我怎么有你这么个没脑子的妹妹,你俩都给我滚出去,眼不见心不烦!”
“滚就滚,好像我乐意听你啰嗦一样!”
周静宜气哼哼地带着景年薪下楼,根本不给霍景年和大哥说话的份上。
霍景年看着周静宜气得就跟松鼠似的。
“别气了,大哥也是为你好,红玉以后要是有人追,我估计也是大哥这样!”
“红玉是红玉我是我,既然你是我的,反正我就不能让别人说你!”
周静宜刚要摸霍景年的喉结,就听到有人使劲咳嗽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