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掌柜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冲进战圈。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简洁而有力,掌风呼啸,腿影交错。
几个回合之后,陈景涛五人便节节败退。
他们的脸上满是惊恐之色,原本嚣张的气焰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一会儿,那四名侍卫纷纷受伤严重,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正当陈掌柜想取了陈景浩的性命时,赵雨薇急忙出声喊道:“先生,请慢,能否留他一命?”
她的声音虽然带着一丝颤抖,但却透着一股坚定。
“姑娘这是?”谢小刚有些意外,他强撑着身体站了起来,脸上满是疑惑。
他伸手从怀里拿出一颗丹药,丹药一出现,顿时丹香飘逸,弥漫在空气中。
他将丹药吞下去后,只觉一股暖流在体内流淌,身体终于渐渐恢复了一些元气。
陈掌柜虽然很意外,但也停下了手中攻击的动作。他转头看向赵雨薇,眼中带着一丝询问。
“他是苗国皇子,即便有罪,也只能由当今陛下才能决定他的生死!”赵雨薇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
尽管她的心中对陈景涛充满了仇恨,恨不得将其千刀万剐,但理智告诉她,不能如此冲动。
否则,一旦杀了陈景浩,必然会引起两国邦交的巨大危机,严重的情况下,甚至可能会引发两国之间的战争,到那时,受苦的将是无数无辜的百姓。
一听这话,谢小刚和陈掌柜自是清楚其中道理。
他们对视一眼,心中虽有不甘,但也明白赵雨薇所言极是。谢
小刚沉声道:“滚吧!”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与无奈。
陈景浩如获大赦,脸上露出一丝庆幸的神色。
他知道再闹下去讨不到任何好处,只能连滚带爬地灰溜溜地离开。
他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狼狈不堪,很快就消失在了小巷的尽头。
谢小刚和赵雨薇对视一眼,同时松了口气,心中庆幸终于逃过一劫。
他们的脸上都带着劫后余生的喜悦,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将永远铭刻在他们的记忆中。
第二天清晨,赵浩轩悠悠从床上醒来,只觉脑袋还有些昏沉,视线逐渐清晰,映入眼帘的便是趴在床边沉睡的王心瑶。
她的发丝有些凌乱地散落在脸颊旁,眉眼间透着疲惫,却依旧难掩那与生俱来的温婉秀丽。
赵浩轩心中猛地一揪,满是心疼。
他伸出手动作轻柔地抚摸着王心瑶的脸,声音里带着深深的愧疚与无奈,轻声说道:
“心瑶,对不起,新婚之夜我居然睡着了!我记得我昨天去了……”
说到此处,他的声音戛然而止,眉头紧紧皱起,试图努力回忆后续的事情,可记忆迷糊得厉害,怎么也想不起来,无奈只能作罢。
恰在此时,王心瑶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双眼。
她的目光与赵浩轩交汇,两人一时间相对无言,空气中弥漫着一丝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
大婚之后的第一天,依照皇室规矩,太子妃和侧妃需随太子一同进宫,拜见皇帝和皇后。
正当赵浩轩和王心瑶整理妥当,准备携手出发时,房门外传来一阵紧急的脚步声。
紧接着,苟春梅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此时的苟春梅,步伐略显踉跄,面色微微泛白。
她只记得自己昨晚被太子殿下折腾了整整一夜,身体各处酸痛难耐,仿佛每一寸筋骨都在抗议。
然而,清晨醒来时,床上只剩下自己一人,太子早已没了踪影。
但她心里清楚,上午必须得去皇宫,无奈之下,只能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拖着沉重得仿若灌了铅的双腿,艰难地爬了起来,匆匆赶了过来。
“赵大哥,你起来了?”苟春梅一见到赵浩轩,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间闪着光,脸上泛起一抹娇羞的红晕,轻声问候道。
然而,她这一声亲昵的称呼,却好似在空气中投下了一颗石子,瞬间打破了原本微妙的平静。
赵浩轩的脸色陡然一沉,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语气冰冷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苟小姐,请注意言词,本宫不是告诉过你叫本宫为太子殿下吗!”
他的声音在房间内回荡,带着几分令人胆寒的寒意。
苟春梅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尴尬与羞愤在心底交织翻涌。
赵浩轩说完,不再理会苟春梅,而是温柔地牵起王心瑶的手,两人并肩朝着门外走去,一同登上了早已等候在外的华丽马车。
马蹄声声,车轮辘辘,马车缓缓朝着皇宫的方向驶去。
苟春梅站在原地,气得浑身直跺脚,眼眶里瞬间蓄满了泪水。
她咬了咬下唇,满心不甘,连忙大声呼喊身边的丫鬟,叫人赶紧安排马车,紧紧跟上赵浩轩的车驾。
赵浩轩、王心瑶与苟春梅一行抵达皇宫,三人神色各异,朝着皇帝与皇后的寝宫依次行进。
踏入皇帝赵帼安的殿内,三人整齐跪地,身姿恭谨,声音洪亮:“拜见父皇!”
赵帼安端坐于龙椅之上,目光威严地扫视三人,微微颔首,神色间透着皇家的庄重与威严,简单询问了几句新婚事宜,便让他们前去拜见皇后。
三人又来到皇后杨婉清的宫殿。甫一进门,便齐声高呼:“拜见母后!”
杨婉清端坐在凤榻之上,妆容精致,仪态雍容。
她先将目光投向苟春梅,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笑意,轻声说道:
“太子妃,日后与轩儿相互扶持,盼你们早生贵子,为皇家开枝散叶。”那语气,满是亲昵与满意。
随后,她目光转向王心瑶,眼神瞬间冷了几分,只是淡淡吐出一句:
“既已嫁入皇家,便要谨守本分。”
言语中的冷漠,令王心瑶心头一紧,昔日那位温婉娴雅的皇后娘娘如今何在?莫非这便是婆媳之间的相处之道?
待三人离去,皇后杨婉清身边的嬷嬷满脸疑惑,忍不住轻声问道:
“娘娘,您之前不是最喜欢太子侧妃的吗?为何今日对她冷言冷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