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想到,他手里的这只苍蝇也吃过屎,现在他居然还要将它吃下去,整个脸都绿了。
他吃了它,不就是相当于吃了屎吗?
抬头看着众人,希望有人可以站出来替他说两句话,可以不吃这恶心的东西。
可是令他失望了,现在众人都巴不得看他吃下苍蝇自食恶果,怎么可能会有人替他求情。
他像是下了什么决定一样,视死如归地将苍蝇放到了嘴里。
苍蝇到了嘴里,可是怎么样也咽不下去,它的存在感实在太强了,他真的忽视不了啊!
“呕……”
等他把苍蝇咽下去的时候,鼻涕眼泪都流了一脸。
躲在人群中的中年妇人看到这一幕,整个人心惊肉跳的,她慢慢的转身,想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溜走。
夏星儿就像脑袋后面长了眼睛一样,直接对店里的伙计道:“不要让跑了,将她给我拿下!”
很快,中年妇人就被伙计给押到了夏星儿跟前。
中年妇人慌张道:“我告诉你,我可是良民,你不要胡来!”
“你刚刚不是说自己吃坏肚子了吗?我们不夜茶肆可不会平白无故担上这样的污名,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样才是真正的吃坏肚子!”
夏星儿直接让人给她喂了一碗折腾人的药。
很快就起了药效就上来了,中年妇人捂着肚子开始在地上来回打滚。
“现在我们好好说说,到底是谁让你们这样干的?”
中年妇人疼得冷汗淋淋,倒还是嘴硬道:“没……没……没人指使我们这样干,是……是我们………我们自己这样干的,不夜茶肆刚开业生意就这样好,我们不甘心所有的顾客都来不夜茶肆,我们……我们就是嫉妒,对……对我们就是太嫉妒了!”
年轻小伙子听见中年妇人这样说,立马附和道:“我们本来也就是附近来饮品店的,不夜茶肆一开张,顾客都来这里了,我们只是想要顾客回来而已!”
白婉儿直接爆粗口:“放你娘的狗屁,说谎之前也不打草稿,我们根本就没有在附近看到过你们!”
她们从准备要在这里开茶饮店的时候,就已经将附近的竞争对手都了解了一个彻底。
这个小伙子她不敢肯定,可是这个中年妇人,长得跟个媒婆一样,要是她见过,肯定会有印象。
中年妇人急中生智道:“我……我的店开在城北,对开在城北!”
诸葛佩直接捂着嘴笑了起来,这妇人真是蠢不自知啊!
瞧瞧她这前言不搭后语的话,真是笑死个人了。
她眼睛直视中年妇人,“此言甚是好笑,城北那是什么地方,你以为在座各位谁不知道!那里住的可是普通百姓,你要是真的在那里开店,那么对接的也是那里的百姓,我们店开在这里,怎么就抢你们的客人了?”
她们选择将店开在这里,就已经想好主打的客户群体是谁?
她们主要针对的就是那些喜欢享受口腹之欲的富人们。
像普通的老百姓根本就不是他们不夜茶肆的客户群体。
“大嫂说得对!”
夏星儿一边说一边用脚使劲踩着中年妇人的手指头,垂眸轻笑:“你们要是不老实交代的话,我们就去见官吧!正好呢我跟县令大人也是认识的,还帮过他一点小忙!”
“你们要是觉得县令大人官位太小,不配来审问你们,那么我们可以直接去凉州找知府大人,还别说,这几家店铺还是我从他的手上买过来的呢!想必他也很乐意接受这件事的!”
夏星儿这样说也是为了炸炸他们,县令她不认识,只是那一次孩童丢失案,自己确实帮过他的忙。
至于说知府大人,他自己府里都被自己搬空了,这会肯定头疼呢,怎么可能管自己的事。
这店铺是他大舅哥的,但确实是知府大人做主卖的。
不过自己这个时候送上门去,那个穷疯了知府会不会来敲他们的竹杠。
说不好自己家这几间店铺不都地归他所有。
她们虽然不害怕,可是怕麻烦!
这些事夏星儿知道,可是闹事的人不知道啊,他们还真的以为夏星儿他们跟县令,知府大人都有交情呢,这会都吓得面如土色。
小伙子再也坚持不住了,一下子就跪了下来:“对……对不起,几位东家,真的不关我的事啊!都是食味轩让我这样做的,他们给了我一点钱,让我故意来找你们麻烦的,真的不关我的事啊!”
“各位东家,我们也是有苦衷了,你们大人不记小人,就不要跟我们计较了,把我们就当一个屁给放了吧!”
两人说完以后就跪在地上,使劲的磕头。
众人对他们也可怜不起来,都觉得他们这是自作自受,你说说他们干点什么不好,偏偏要做这样丧良心的事,也越发对食味轩的行为憎恶起来。
他们还奇怪呢,以前这里也是开了不少甜品店,他们只要喜欢来哪家甜品店,过不了多久,那家甜品店一定会倒闭关门,原来这都是那食味轩在背后搞鬼啊!
现在有了不夜茶肆,谁还会去食味轩啊!
夏星儿对这个结果一点也不意外,毕竟她们当时买第一家铺面的时候,那个掌柜的也提醒过她们。
再者,店里生意火爆,遭人嫉妒也是正常的。
可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这食味轩如此急不可耐,茶肆这才开业三天他们就按捺不住对她们出手了。
她直接松开踩着那中年妇人手指的脚,冷声询问。
“他们给了你们多少银两?”
中年妇人和年轻小伙子原本以为,这件事就这样接过去了,两人齐齐松了一口气。
中年妇人收回自己被踩着发疼的手指,又捂着自己隐隐发疼的肚子,觉得自己怎么这么倒霉,不就想挣点银子吗?
怎么偏偏就遇上这样一个大魔头!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
可是她现在对夏星儿真的很杵,有些心虚的看了夏星儿一眼,小心翼翼地说道:“我们……我们也就只拿了他们十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