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力太高了,对睡眠的要求越来越低,后半夜也是在挂机。
才站了个把时辰,wujiliushou的量杰选择星夜兼程。
秋天的夜里还是很凉的,尤其飞到一片下着雨的云下面。
严寒倒是无惧,湿身确实不好受。量杰落下身形,准备找个避雨的地方。
隐隐约约看到一面峭壁,正打算去开个洞。走过去才发现,居然有一座寺庙攀附在其上 。
寺庙一半在山体内,一半在外面,好像这座山是后来的。
打量了一番没看出个所以然,直接选了最宏伟的大雄宝殿推门而入。
大殿内光线更暗,近乎不见五指。
量杰点着喷火器充当照明,只见大殿中间有三座叫不上名字的大佛,大佛四周有些状若厉鬼的凶恶罗汉。
真鬼也接触了不少了,有些好奇,但也没放在心上。
关好殿门,取了三张香案掰成碎片,支了一簇篝火。
闲着没事的量杰开始欣赏那些雕像……
借着火光,发现每座雕像下面还有三个功德箱。
挨个把盖子掀开,居然还有十几两碎银和灵石。
量杰这才发现不太对劲的地方,此处居然没什么灰尘,显然是有人经常打理的。
“诶?我怎么会随便弄坏人家东西呢!还窃了别人的财物?
这一定不是我干的,我来时这里就是这样的了。没错,就是这样!”
又抬头对着一群雕像似笑非笑地调侃道:“你们都没看见吧,看见的都把自己眼睛挖掉。
不动是吧,我来帮你。”
说完一拳将其中一座罗汉雕像的脑袋砸碎,抬腿又踹碎一个。
感觉效率有点低,量杰直接学了一级「拔刀斩」。
挥剑往前一扫,一道纯白色的弧形剑光横扫出去,所有罗汉雕像的头部依次出现一条细线……
终于,其中一座雕像迅速蹲下身躲开剑光:“你这个土匪,到底要怎么样?”
量杰借着剑光看清了对方的样貌——头发蓬乱,戴着一条金箍,方口悬鼻,怒眼獠牙。一对朝天黄眉格外惹眼。身穿叩结连环铠,腰勒生丝攒穗绦。脚踏乌喇鞋一对,手执狼牙棒一根。
就这惊人外貌,cosplay恶鬼根本不用化妆。
量杰摸着下巴若有所思,没太有礼貌地问道:“你是个什么东西?”
进大殿之前量杰已经在地图上看过了,庙里就这一个活物。是裸虫属的,以为是个同类。不过看ta的样子,这会儿也不确定ta是不是人类了。
“恶贼!安敢辱我!我是你祖宗!”
祖字刚说完,黄眉罗汉一把将手里的狼牙棒朝量杰丢了过来。
地上传来稀里哗啦的声音,原来狼牙棒末端还绑着一根铁链,另一端连着黄眉罗汉的手腕。
量杰见对方实力不强,随手抓住狼牙棒,左手五指用力一捏……狼牙棒完好无损。
“你个小垃圾用这么好的兵器?
你知不知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还是我帮你挡了这杀身之祸吧。”
黄眉罗汉见自己的棒子被抓住,用力往后一扯,铁链纹丝不动,索性解下铁链。又从腰间解下一个布袋:“贫僧的好东西还多着呢,就看你受不受得起了。”
量杰眉头一皱,心里多少有点打鼓:难道是‘人种袋’?这玩意可不好对付啊!
对方没有给量杰太多思考的时间,布袋被其抛上空中。袋口猛地张开,袋子也鼓了起来。
一阵掺着灰土细沙的大风从里面吹了出来,地上的篝火顷刻间被打灭,只留下星星点点的红色炭火一闪一闪的。大殿里再次陷入黑暗……
风沙来袭,量杰抬手挡眼睛的功夫,手劲一松,狼牙棒居然又被对方拽了回去。
狂风乱吹,量杰的「气流感知」已经没太大作用了,露娜又不在身边,黑夜里作战是真不方便。
铛铛铛铛铛!
狼牙棒转着圈地砸在量杰身上,伤害不大,但是吵得人烦躁。
量杰刚想一枪打在黄眉罗汉的眉毛上秒了ta,突然灵机一动,把「杀气感知」学了。
一瞬间,整个世界都不一样了,量杰隐隐约约触碰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以前虽然也会本能对危险产生预警,但是只限于会对自己造成较大伤害的攻击有效。而现在,只要有目标对自己产生攻击意图,自己就能大概知道对方的攻击轨迹和攻击强度。
量杰再次伸出左手一抓,稳稳将狼牙棒接住,然后用力往后一扯。
突然手上的力道一松,对方再次放弃了武器。
量杰点着喷火器,火焰被狂风吹得四处乱摆,借着火光一看,对方居然没了踪影。
地图上显示对方没走,但是上下四方扫视了一圈,始终不见其身影。
量杰嘴角微扬,蹑手蹑脚地朝着大佛身后摸去。
到了后面,猛地点燃喷火器:“哈哈!找到你……啦?”
时间回到刚才,量杰向后摸索的时候。黄眉罗汉不知道有什么辨位的本事,居然步伐一致的向前挪去,让量杰扑了个空。
量杰气笑了:“特么的狗东西!我让你跟我俩玩捉迷藏。”
取出一个血滴子,撑开了打着旋往天上一抛。血滴子绕了半圈,越过佛像扣在了跑向门口的黄眉罗汉脑袋上。
量杰没有拽住血滴子的绳子,但里面的刀片也卡在黄眉罗汉的脖子上了。
黄眉罗汉小心扶住血滴子,呼吸都不太敢使劲,小声念道:“这位道友且慢动手,且听我一言。
咱们无冤无仇的,东西让你砸了、烧了,香火被你抢了,武器也叫你夺了去,风袋我都留这里了……你还要我怎样?”
量杰捡起掉落的风袋,走到前面重新点燃篝火:“说得我好像不讲理一样。我就问个问题,你上来就喊打喊杀的。”
“什么问题,您尽管问呐。”
“你是个什么东西?”
“我……我算不上什么东西,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和尚啊。我每日吃斋念佛,从不杀生,身上可是一点业……”
“停停停!我是问你你是什么物种?”
“啊?当然是人啊!只是生得丑陋异常,多遭亲眷嫌弃……心灰意冷,才在这远离人烟之处安了身。”
“唉~没想到你也是个可怜之人,此事怪我。
对了,我刚刚听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