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宝宝伸出胖手,将三个花盆推近阮绵绵。
阮绵绵将其中两个放进背包里,自己捧着一个,近乎痴迷地细细打量。
吃火锅的时候,她怕弄脏了,才依依不舍地将宝石花盆收回背包。
吃完火锅,阮绵绵洗完澡,回到床上之后,舍不得睡觉,将三个花盆翻出来,翻来覆去地摩挲,翻来覆去地看,双眼亮晶晶的,毫无困意。
港岛那些富豪,买到一颗粉钻都要被大肆报道,她这里也有粉色的宝石,还大那么多,应该更值钱吧?
还有欧洲皇室那些镶嵌了各色宝石和钻石的首饰,据闻价值惊人,那她这样一个宝石花盆,岂不是价值连城?
胖宝宝有些受不了:“能不能有点出息?”
“可是真的很好看啊!”阮绵绵抬起头,那双水光潋滟的美丽眸子里,全是各色宝石。
胖宝宝想了想,小手一招,将一个宝石花篮递给阮绵绵:“既然你这么喜欢宝石,我送你一个既可单独观赏又可以插花的宝石花篮吧。你看看喜不喜欢。”
总是抱着他淘汰的花盆看,他看着实在有些心虚。
她这么爱他,他却将准备扔的东西给她,还让她那样宝贝……
阮绵绵看过去,呼吸一下子屏住了。
这是一个美丽的花篮,花篮里姹紫嫣红,各种颜色的花朵都有。
与现实的花篮不同的是,这个花篮上的篮子,包括鲜花,全都是用各色宝石雕琢而成的!
阮绵绵抖着手接过美丽的花篮,几乎无法呼吸了:“太美了,真的太美了!宝宝,我爱死你了!”
胖宝宝撇撇嘴。
要是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是看着他的,那这话还有可信度。
她说话时盯着花篮看,话肯定要大打折扣的!
孰料,阮绵绵抱着如痴似醉地观赏了一阵,将宝石花篮还给他:“好啦,我近距离欣赏过啦,还给你。我已经收过你三件礼物了,这个不能再收了。”
胖宝宝没有接:“之前那三个不是礼物,是我淘汰不要的。这个,才算是礼物。”说完对手指,“而且,是很微不足道的礼物。”
宝石花篮看着虽然很美,但就和这个世界上的玻璃工艺品一样,并不值钱。
他拿这个送她,已经很对不住她了,毕竟她是真心送他这个世界上最值钱的东西的。
他这里有更贵重的,但是,不是阮绵绵的世界可以拥有的,他没法送。
阮绵绵推让,却收到胖宝宝的一个大白眼。
随后,胖宝宝更是打着哈欠:“让你收你就收,别婆婆妈妈的。我去睡了。”直接遁了。
最后阮绵绵是抱着美丽的花篮睡着的。
被胖宝宝叫醒时,她正梦到自己被很硬的鲜花硌得脸蛋生疼。
睁开眼一看,自己的脸,确实枕在宝石花篮美丽的宝石花朵上。
前所未有的奢侈。
也有点疼。
胖宝宝看着又开始盯着宝石花篮发呆的阮绵绵,很是无语:“绵绵,别看了。外头来了十多个人,正在打劫张英他们。”
阮绵绵一下子翻身下床,急问:“现在情况怎么样?有没有人受伤?”
刘同志派了许多人到各处通知其他同志来商场买货,留在商场附近的,只有三人。
三人对上十多个,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虽然她早跟张英和刘同志说过,若遇到夜里来抢劫的,不要起冲突,来敲商场大门则可,但是,就怕张英和刘同志他们受不住激啊。
“正在交涉,只有些肢体冲突,暂时无人受伤。”胖宝宝说道,“你要去看看吗?”
阮绵绵道:“要——”一边说一边快速穿上防弹衣和换外出的衣服,然后直奔正东边的大门口。
她打开大门时,门口的灯光亮了起来,一下子照亮了大门口的一大块空地。
因着和亮光,她看到两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自己。
随后,一道志得意满的恶意声音响起来:“举起双手,走一边去,让我们进去!”
阮绵绵举起双手,打量外面,见张英三人人被十多个瞧着很是凶狠的男人用枪指着,脸上有些皮外伤,看不出有没有枪伤。
“想死是不是?赶紧带我们进去!”领头一个刀疤男人厉声喝道,眼睛却盯着阮绵绵身后,担心还有人。
阮绵绵见张英等人安全,便放了心,对刀疤男人道:“我这个大型商场是神仙所造,只在白天交易,从不留客人过夜,你确定要进去吗?”
“少在这里装神弄鬼。”刀疤男人见阮绵绵身后没有人出来,松了口气,终于将视线转向阮绵绵。
这一看,就满脸惊艳,眼睛变得绿油油的,脸上的刀疤随着呼吸一抽一抽的,看起来异常狰狞恐怖,他用油腻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阮绵绵,“真没想到,还是大美貌大姑娘啊。正好,这大房子爷征用了,而你,就是爷的压寨夫人!至于其他的,通通杀了!”
说到最后,杀意凛然。
阮绵绵拳头发痒,很想一拳把这恶心的刀疤脸给打出去,但眼角余光扫到张英他们,便压下怒火,转过身,在前面带路,同时在脑海里问胖宝宝:“宝宝啊,夜里进入商场的人,一般会怎么处置?”
“有两种,一种驱逐出去,一种直接抹杀。”胖宝宝说完,兴奋地问,“绵绵,你想要给他们哪种?”
不能留人过夜,可不是说着玩儿的。
阮绵绵几乎是瞬间就做了决定:“两种都要吧。先把其他人杀了,剩下一个驱逐出去。对了,被杀了的人不会弄脏地板吧?能不能杀掉之后,直接扔出去?”
“没问题。”胖宝宝声音雀跃。
阮绵绵转过身,见除了押看张英三人的匪徒还没进入大门口,其他匪徒都进来了,便道:“我说过,这里只能白天交易,不能过夜。你们夜里闯进来,只有死路一条。”
“小娘们儿,欠揍是不是?”刀疤脸凶狠地说着,葵扇大的巴掌扇向阮绵绵。
其他匪徒们笑嘻嘻地看着,纷纷道:“哎呀,老大轻点打,这么漂亮的一张脸——”
他们的话没能说出口,正如刀疤脸男人的手没能挥到阮绵绵脸上。
他们的身体,像是软软的泥塑一般,忽然从中间劈开,分成了两半,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