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总,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傅司庭盯着会议室门口,“公司里的内鬼,该揪出来了。”
安助理道:“明白,傅总,该怎么做,你只管吩咐,我会尽力去做。”
他话音刚落,妮可就从外面走了进来,顺便还收起了手中的刀。
她望着傅司庭将刀折叠,收进口袋里,“原以为刚刚见到奕维能活动下筋骨,没想到他这么听从周斯城的吩咐,连反抗都没有。”
傅司庭:“公司里,不要闹出事情。”
妮可耸了耸肩,“这不是搞不起来么,不过我倒是能感觉到奕维身上迸发出来的杀气,只是忍耐力这么好,我实属没想到。
我旁听过他的一些消息,性格冲动,还很狂妄,不按照雇主的安排凭借着自己心情做事,比比皆是。”
傅司庭像是读取到了什么信息,眉梢微挑,“或许,你能去会会奕维,他脑子里,或许装着不少有关周斯城的事情。”
妮可双手环胸,跟傅司庭平齐靠在桌旁,“比如?”
傅司庭站直身体,朝着会议室外走去,“你们等我通知。”
妮可和安助理互看了一眼,谁也没多说什么,紧跟傅司庭的脚步便走出了会议室。
星河湾。
姜梨刚到别墅,周斯城的车便紧跟着她进了门。
余光看到周斯城,姜梨也没有停下脚步,带着孩子们就往家门口走。
周斯城疾步跟上姜梨的步伐,“梨梨,你还在因为今天的事情跟我置气吗?”
姜梨头也不回的往前走,“该说的在会议室里已经说过,我觉得没什么好再多说了。”
她走到门前,将门打开,让孩子们优先进去。
旋即她进入后,便要将门给关上,周斯城连忙用手抵住门,“梨梨,误会不能过夜,这是我们之前就定下的约定。”
姜梨掀眸看向他,眼中没有半分温度。
“我是隐瞒了你,傅司庭私下找我购入股份的事情,但我在开始的时候,就同你说过,我会接近傅司庭,这件事你应该能想起来吧?”
周斯城:“是,你一开始就同我说过这件事。”
姜梨:“那行,那我再问你,我现在做什么是不是都要跟你提前商量?
周斯城,我们现在还没有任何关系,你要让我处处跟你汇报我所做的事情,我接受不了,也做不到。
我是人,我不是你看押的犯人。”
周斯城轻蹙双眉,“好了,梨梨,这件事算我的错,可以吗?我跟你道歉,是我太过咄咄逼人了些。”
姜梨没有接受他的道歉,继续道:“这件事抛开不说,我们说一说你的事情,你从一开始就对我隐瞒你的身份,欺骗我整整六年的时间。
周斯城,人心都是肉长的,你在这件事情上能隐瞒我这么久,那要是有别的事情呢?
你这样的城府,只会让我觉得我根本不知道待在我身边的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要是无法理解我说的话,那就换位思考!”
姜梨扯开周斯城的手,不给半分情面的就将门给关上。
面对着眼前冷冰冰的大门,周斯城的脸上并没有浮现任何难看的神色,相反,眼底还多了几分黯淡。
他驻足了不知多久,这才转过身,往自己车旁走去。
坐进车里后,奕维看向情绪低落的周斯城,劝说道:“郁哥,这世界上女人千千万,没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而且有些事情,早晚她都会知道,若是……”
“闭嘴!”
周斯城厉声打断奕维的话,眼中带着浓郁的戾气看向他,“我做事,还轮不到你来劝!”
奕维急声道:“但是郁哥,她只会是你身边的定时炸弹!这女人的脑子有多聪明你是知道的,万一被反扑,收手都来不及!”
“我让你闭嘴!”周斯城无法自控的低吼道:“是听不懂我的话,是吗?!”
奕维憋着一口气,愤愤的转过头,盯着面前的别墅。
从他眼中察觉出杀气的周斯城,他冷声告诫,“没有我的允许,倘若你伤了姜梨,那你这条命,也可以跟着陪葬了!”
“郁哥!!”
“回去!”
奕维气的无比暴躁,但碍于周斯城在这儿,他又不敢过多的发泄情绪。
只能飞快的打转着方向盘,驶出星河湾。
望着他们车子离开,姜梨这才从落地窗旁往沙发上走去。
刚坐下,傅司庭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姜梨按下接通,“什么事?”
听出姜梨语气的不对,傅司庭嗓音微沉的问:“若我没猜错,周斯城刚刚应该跟着你回去了。”
姜梨头疼的捏了捏眉心,“你猜得没错,不过他现在已经走了。”
傅司庭唇边扬起浅浅的弧度,“不知你介不介意帮我开个门?”
姜梨睁开眼睛,转头看向落地窗方向,“你过来了?”
“不然?”
傅司庭语气松快的说:“我的私人医生还在你家,再加上我后背的伤还未好透,倘若我现在回去再遇到危险,岂不是还要给你再增添一段时间的麻烦?”
姜梨怎么听这话都有点像是在耍无赖,但傅司庭说的又是事实,让她根本找不到驳回他提议的机会。
只能站起身道:“我开着门,你待会儿直接进来便好。”
傅司庭“嗯”了声,结果姜梨刚将门打开,傅司庭的车便驶入了她的视线中。
他从车里下来,大步走到别墅前,身上携带着刚开春的寒气,他上下观察了姜梨一眼,见她无事,这才放下心。
“看来他并没有对你做什么过分的行为。”
姜梨被他这句话说的眉眼多了些无奈的神色,“站在外面说话,你不冷吗?”
她侧过身,让傅司庭进门,傅司庭换上拖鞋,瞥了眼鞋柜上放的一双男士拖鞋。
他轻嗤了声,“有些脏东西,该扔还是得扔。”
姜梨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眼,没精力跟他过多掰扯的她,顺应道:“知道了。”
傅司庭走进客厅里,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地毯上玩着乐高的两个孩子。
他走到他们身旁,直接席地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