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时安能出门之后,憋了许久的他迫不及待的出门了。
“世子,侯爷说你不能去逛醉红楼不能去赌坊,让小的看着你,如果你敢去侯爷会打断了你的腿,再说现在天快黑了,你还是别出门了吧。”
“那你别告诉我爹不就成了,而且我也不会去惹事,你放心吧。”
福子看世子还是执意去醉红楼,他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跟上。
季时安倒不是真的想去逛醉红楼,他去是有目的的。
进了醉红楼,他发现果然之前骗他的那个老鸨已经不见了,而且就连余娘也不见了,现在是一个新的老鸨。
应当是五皇子那边也发现了猫腻,所以余娘很有可能也死了。
季时安到处逛逛,果然在醉红楼看到了柳青怀。
柳青怀是他表弟,也是他大舅的小儿子,这小子这几年可都是在认认真真的念书,大舅一家都期望他能考取功名。
他也是认认真真的学习,现在看到他出现在这里,估计又是二皇子、三皇子或者五皇子其中一个对他下手了。
想从侯府外家下手,来一点点影响到侯府,他们这三人还真的是无所不用其极。
“青怀!”
柳青怀正要喝下手里的酒,便听到有人唤他,抬头仔细看了一下,便看到了他那个世子表哥。
“表哥!”
季时安看他招手,便带着福子走了过去,坐到他身旁。
柳青怀的两个同窗见是季时安,都皱起眉头,不两人还是给他打了一声招呼。
“小侯爷。”
季时安摆了摆手,看着柳青怀问道:“你怎么会在醉红楼,这可不是你能来的地方。”
“表哥,我们是听说这醉红楼最近来了一位才子,所以想来见识一番,不过这也没看到人在哪?”
柳青怀说的还真的不是假话,最近书院都传遍了,不过他也想不通为什么有大才的人,会来醉红楼。
“哦,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是青怀到了年纪,想来这醉红楼玩一玩。”
柳青怀闻言羞红了脸,不过他家风严谨,家训更是不允许他和醉红楼的女子有任何牵扯,而且他们家里规定了男子三十无子方能纳妾。
他爹娘的感情也很好,所以他自己对感情也很认真,不会随便,但听到表哥的调侃他还羞红了脸,不过倒不是因为他真的想在这醉红楼里干什么。
而是他心中想到了一人,他也顿时觉得自己和同窗来醉红楼多有不妥。
“表哥说笑了,时候不早了,我还要回书院学习,所以就不在醉红楼待了。”
说完他又看着两个同窗问道:“杨兄、彭兄,可要一起走?”
两人闻言对视了一眼,看着季时安在这,他们也知道计划不可行,于是便起身想一起回去了。
不过季时安直接拦下了柳青怀,“青怀我记得你明日是沐休吧,今晚直接和我回侯府住吧,我娘说想外祖父和外祖母了,明日我们一块回去。”
柳青怀闻言也不好拒绝,只能让两个同窗自己回去,他则是和表哥回侯府。
不过两人走在路上的时候,柳青怀便开口道:“表哥为何会说姑母想外祖父母了,姑母不是才回去过没多久吗?”
柳家也在京城,两家的距离也不远,柳青怀虽然为了更好学习大部分时间都住在书院里,但是他想家就能回,他上次回家才看到姑母,所以刚刚听到他表哥的这个理由,他就感觉不对劲。
是不是有什么不方便说的,才要支走他那两个同窗?
季时安也没想到柳青怀也不完全是个书呆子嘛。
也对,前世他虽然也被陷害了,但是人家毅然决然的从中脱身而出就不是蠢货,只不过他却永远失去了爱的人。
侯府的事情也闹的很大,他爹娘也赶紧让外祖家远离京城了。
他也从此没了解释的机会。
季时安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还是涉事未深,我刚刚远远的就看到你那两个同窗在你酒里下了药,看到你要喝,所以赶紧阻止了你,要不然你一会就任他们摆布了。
醉红楼那种地方能是什么好地方,你说他们会不会演一出戏,让你以为喝醉了在回去的路上不小心玷污了某个良家妇女,人家肚子里怀了你的崽,追上门来找你讨要个说法?”
“又或者让醉红楼的那些姑娘给你上一课,到时候你染上点什么病,在书院出了名,你觉得你那些老师和同窗怎么看你?”
柳青怀闻言一阵后怕,他并没有怀疑季时安说的假话,虽然他这个表哥在外人看来就是一个纨绔子弟,逛花楼和赌钱样样都会,时不时还惹祸。
可是他从来对他们这些家里人都很好,他也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所以表哥说的便是真的,只是他想不通,在书院里他们关系都还很不错,那他们为什么会给他下药,而且下药的目的是什么?
如果真的按照表哥的预想走,那到时候他真的便和清婉没有可能了,哪怕他是被人陷害的。
想到这,他立马给表哥道谢,“多谢表哥救命之恩。”
季时安摆了摆手,“我们兄弟之间不用说这些,你只要以后多留心便好,他们两个不简单。”
柳青怀闻言点了点头,福子在一边听着,没想到世子会这么聪明,侯爷说过要把世子每天的行程给他汇报。
所以回到侯府之后,他立马就去找侯爷汇报了。
季时安看着溜走的福子也只是笑了笑。
…………
接下来的日子侯府加上七皇子他们那边和二皇子几人开始斗智斗勇,季时安每天就闲着在京城里招猫逗狗。
可没想到皇后举办的赏菊宴竟然还特意给他送来了请柬。
“爹,娘,你说这皇后给我请柬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我之前救了明月公主,所以想把明月公主许配给我?”
季长毅闻言狠狠的给了这个异想天开的儿子一个脑瓜崩。
“爹,你打我干嘛?”
“你这话可不能乱说,小心你的脑袋,再说你也太异想天开了,明月公主是你能肖想的?”
柳心玉闻言也是点了点头,“时安你爹说的对,这些话可不能乱说。”
“行,我知道了,我刚刚也就是嘴快了一些。”
两人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自家的儿子怎么样他们还是知道的,在外名声也不好,稍微好一点的人家都不会把女儿嫁进来。
往后他们还是得给儿子好好的找一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