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利恺无力叉腰,“我这个爹,真的是奇怪的很。”
说好听点是清醒现实。
说难听点就是没人情味,无情又奇葩!
“晚上我安置一下我父亲,你陪家里人在家吃饭。”蒋利恺说。
周等云点头:“可以。那你找个时间,我们两家人单独吃顿饭吧。”
“好。”
主要喻沁的事还没解决完,他得跟着蒋老头回酒店。
订婚宴下午结束。
蒋利恺送走所有宾客后,与周家人道别。
“慢走啊,蒋老哥。”周匀军笑呵呵的跟蒋老头打招呼。
蒋老头也笑着,“好好。改天再一起喝酒。”
“好。”
蒋老头的酒量很神秘,周匀军都快喝吐了,可这位老哥看起来却依旧精神抖擞的。
父子俩上了车。
蒋老头问:“你在哪里安置了房?”
“有别墅。”蒋利恺说。
何况人家周聿给周等云的嫁妆里,也有一套别墅。
“给你。”
一张卡突然丢到蒋利恺腿上。
蒋老头说:“算聘礼吧。”
蒋利恺拧着眉头:“你也不至于出手这么阔绰吧?”
在钱堆里长大的蒋利恺,看到蒋老头的卡都有些懵了。
这是他们那边的卡,能拿到这种卡的,在银行存款不能少于百亿。
“没空去兑换成人民币,你自己去换。”蒋老头不以为意。
蒋利恺目不转睛:“老头儿,你到底有多少家底?昂利不会是你的九牛一毛吧?”
“干嘛?我还没死呢,你就惦记起我的家产了?”蒋老头瞪他:“有能耐自己赚去,我的钱要先紧着我花,我花剩下的才是你的。”
“谁惦记你家产。”蒋利恺无语,不过那张卡也没退回去。
刚到酒店门口,蒋老头忽然说:“你再陪我喝点酒。”
“你想吃什么?”蒋利恺准备找餐厅。
蒋老头指着斜对面,“我看那家店就不错。”
“火锅?”蒋利恺皱眉:“火锅气味很大,你能接受?”
外国人吃的那些东西,根本融入不了火锅那种美食。
“活到老,尝到老。”蒋老头下了车,拿着拐棍健步如飞的就要过去。
蒋利恺只能跟上。
一老一少很快进入火锅店。
蒋利恺刚要准备要个包厢,结果蒋老头指着窗户边:“坐那里,欣赏街景。”
蒋利恺叹气,这老头儿他还挺会享受!
不过火锅店人有点多,有些吵闹,蒋老头却不在意,反而兴致勃勃的。
“真是热闹啊。”
在国外可没有这样的餐厅,那边都比较注重环境。
“你点。”蒋利恺把菜单推给他。
蒋老头看了半天,“要这个,这个,这个,这个……”
点了一大堆,而且还是特辣锅底。
蒋利恺扶额:“你吃不了那么辣的。”
“别轻易否定你爹啊。”蒋老头警告他:“再者说,辣死了你也好早点继承我的财产啊,所以你应该支持我。”
蒋利恺:“……”
他不想说话。
很快,服务员将所有菜品摆上桌。
蒋老头尝了一口之后,脸唰的一下就红了,速度极快。
“我就说你吃不了,快喝点水。”
蒋老头却坚持不喝,“真爽!好吃!你也吃啊。”
他一边吃的吸气,一边往嘴里塞。
蒋利恺并不饿,只能偶尔吃一口两口,陪着蒋老头喝点酒。
“你打算待多久?”蒋利恺问。
他们兄弟几乎没跟父亲一起生活过,也不习惯一起生活。
蒋老头:“事情还没办完,我往哪里走?我告诉你啊,这座城市的人越来越多了,牛鬼蛇神的,你要小心了。”
因为安市经济越发发达,许多明里暗里的人都在盯着这边。
“以前你们那些,都是小打小闹。”蒋老头说的话奇奇怪怪。
蒋利恺道:“那喻沁呢?”
“放我那里。她这个家伙,麻烦得很。各路的人都认识,你不懂的,很复杂。”
蒋老头说的话蒋利恺只觉得费脑筋,干脆也不脑袋里面记。
父子俩喝了整整两斤的白酒下肚,吃饱喝足,被辣的不成样子的蒋老头被蒋利恺扶着往外走。
蒋老头有点喝多了,“儿啊,你记住了,我在这里你就是安全的。”
“说什么呢?”
蒋老头忽然一笑,“事业越发越容易被资本控制。没有人会允许你一家独大的。”
“就比如,那个成亿集团。”
蒋利恺眉心微跳,“什么意思?”
蒋老头不知到底醉没醉,他眯起眼睛:“你以为一个喻沁就能闹腾这么大?你觉得有没有人在推波助澜?你女朋友她哥独自控制着成亿集团,而成亿集团不归任何部门管,他带领着所有刺绣企业。早就有人想让他倒了,知不知道。”
“你怎么对这些事这么清楚?你查了?”
蒋老头打了个嗝,“还用得着查吗?你亲爱的父亲,做了一辈子的生意,我就没见过自己百分百控股的大公司。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爬的太高总有人看你不顺眼的。”
回到酒店套房。
蒋老头脚步有些晃悠,房间里那位主持还在念经。
喻沁抱着脑袋,使劲儿堵着耳朵,却于事无补。
她听了这些经一天一宿!
她要疯了!
睡又睡不着。
蒋老头走过去,笑呵呵的看着她,“累了吧?允许你自由活动一下。”
可笼子打开,喻沁一动没动。
她本身也可以自由活动,就是空间小点。
但她不想听这些经了,她想安静一点!
“你回去吧。”蒋老头对蒋利恺说。
蒋利恺拧起眉头。
“干什么?难道你还要跟你亲爱的父亲共处一室吗?”蒋老头问。
“我们是父子,共处一室有问题吗?而且这是套房,我又不跟你一间卧室。”蒋利恺道。
“那可不行,你在这里我不习惯。”蒋老头拒绝。
蒋利恺无奈,“我到底是不是你生的?”
话落,蒋老头在他的包包里翻翻找找,随后扔出来一张卡片到蒋利恺面前。
“啪嗒!”
蒋利恺不解的捡起来。
上面是用外文写的一个墓园的具体位置。
蒋老头一脸认真:“你去把你母亲的墓地挖开问问她,你到底是不是我生的。其实我也好奇,毕竟你跟你大哥长得都没有我帅气。”
蒋利恺:“……”
“行了,我走了。”
蒋老头头也没回:“明天不必孝顺的为我准备早餐了哈。”
“砰!”
离开的蒋利恺嘟嘟囔囔:“真是有病!”
-
套房内。
蒋利恺一走,蒋老头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他坐到沙发上,随从倒了杯温水。
蒋老头脸上的神情淡到极致,目光扫向喻沁:“把她带过来。”
随从把喻沁拽过来,蒋老头好心的让人给她一把椅子。
一整天下来,有专人照顾喻沁,吃喝一点没亏着。
蒋老头淡淡的问:“你买凶要我儿子的胳膊?”
喻沁抱着手臂,气定神闲:“是又怎么样?他打我!你把我带到这里能干什么?你们都不敢杀了我,一旦出了事,你儿子完了,你儿子未来的老婆周等云一家,都会受牵连。”
蒋老头盯着她,“你果然不怎么聪明。”
闻言,喻沁目光微晃,“我不需要你的评价。”
“你猜你小姑,是怎么死的。”
这一句话,瞬间让喻沁的脸色骤变!
“是你做了什么吗?!”
不可能!
那个时候她跟蒋利恺没有矛盾,这个老头没理由要针对他们家!
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