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朝阿难刚刚宣完陈词,大理寺卿立马出列拱手道:“启奏陛下,大理寺门口前自杀一事臣已查明,特向陛下交旨!”,说着就将写好的奏折呈了上去,一个太监接过递给了阿难,阿难又交于李世民,结果李世民没看放到了一旁道:“太子还在?”
李承乾一听急忙出列应承了一声,随后又听李世民道:“大理寺卿所奏之事你可曾与其核实。”
“启奏父皇,儿臣昨日与李大人已经核实过,死者为……”
随着李承乾的讲述,其他的大臣都听了个明明白白,有的心里不以为然,有的则是知道官方说法肯定和实情不一样,但事不关己也没有去询问其他。唯独魏铁头听完后直接出列开口询问道:“太子殿下!不知那张麻子此人是否中毒而亡?”
“郑国公,大理寺仵作已经查明乃是死者本身旧疾发作而导致身亡,并无中毒之事,都是民间以讹传讹自传而已当不得真!”没等李承乾说话,大理寺卿就直接否认了中毒一事。
“那请问李大人,那张麻子为何要去大理寺大喊老天不公?”
“事情起因不就是他自己因赌博输了家当,投靠外甥后本来给与他一间栖身之地,后来不知怎么万年县令却又收回,这事还的问他!”
魏征听后点了点对李世民拱手道:“启奏陛下!臣觉得虽然大理寺已经结案,但这里面牵扯到了太子殿下为长安百姓修缮房屋一事,还是请万年县令殿前对质一番的好,避免太子殿下被百姓误会!”
李世民见这老家伙揪着不放也无他法,冷哼一声对阿难道:“正好朕也有些许事情询问他,阿难派人将万年县令宣来!”
阿难点头称是便唤来一个太监去选万年县令。等待期间长孙无忌又启奏了地方上的一些事,其他的大臣也跟着讨论了起来,半个时辰后正好也定下了章程时,宫外太监也进来禀报说万年县令已在殿外候旨。
“宣!”
“宣!万年县令进谏!”
“臣拜见陛下!”
“免礼吧!估计你也听说了大理寺门前的自杀事件,据大理寺调查,死者生前并不是通善坊坊民,你为何为其登记造册分得房屋一间,又为何不顾通善坊百姓举报一意孤行,败坏太子名声,要不是朕收到奏折险些让小人得逞,辅机派人警告于你时,你就该将其关押。你作为万年县的父母官,如此不作为该当何罪!”
万年县令听道李世民的怒斥后急忙跪地道:“陛下冤枉呀!那张麻子的确不为通善坊之人,但其外甥却是地地道道的通善坊人士,因染上些赌瘾败了家,夏收后来投奔其外甥,虽没落户籍但也算和他外甥家中老小皆在通善坊,按律应当给他分房。至于百姓举报实乃有人暗中使坏,但后来赵国公派人……”
“哼!你到说说是何人使坏?”李世民问道。
“回陛下,乃是张麻子外甥婆娘与邻居勾结不想让其分房。”
”你这简直就是一派胡言,自己家过得好好的,突然来了一个赌鬼的舅舅,小住几日也就罢了,可偏偏要分自己家的房产,要是你,你怎么办?你身为县令就该调解此事,可你却放任不管呵呵!陛下臣弹劾万年县令无担当,导致小事便大闹出人命,连累太子名声受损,理应罢官流放!”
众人听闻一阵唏嘘。
“陛下,臣冤枉呀!臣以为此事乃是小事,坊长处理即可,臣也不曾想……”
“呵呵!小事?你当真如此认为?哼!朕看你就是当官太久了,忘记了百姓的疾苦,也好!吏部尚书何在?”
崔敦礼一听李世民叫他急忙出列拱手道:“臣在!”
“咱们这位万年县令在长安城待得太安逸了,崔大人你寻思一下有没有苦一点的大县?”
“回陛下,剑南道,岭南道比比皆是,有好多县令都辞官的辞官,病退的病退,陛下的意思是……”
李世民微微点头,“既如此,就剑南道吧,大理寺自杀一案,到如今水落石出就此结案!至于万年县令疏忽大意免去万年县令一职,由吏部为其调任,随时听候调令,万年县令暂有县丞代管!”
“陛下!臣冤枉呀!臣……”
李世民朝金殿护卫摆了摆手,然后出来两人将前任万年县令拖了出去,这下大殿之上总算安静了下来,魏征还想说点什么,结果被杜如晦抢了先:“启奏陛下!臣有本上奏!”
“准!”
“陛下!今年秋收基本完成,大唐各地都传来喜报,除了个别的几个县以外均获丰收,中书省认为今年可以全方位开启各州常平仓,以备不时之需!”
李世民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大殿中的群臣,“诸位爱卿意下如何?”
财政部尚书戴胄首先站了出来,“陛下,常平仓一事虽善,但实施起来仍有诸多难处。其一,仓廪建设需耗费大量人力物力;其二,粮食的存储管理亦非易事,若有差池,恐生霉变或被鼠蚁侵害。其三,各州产出不一,无法统一仓储价值。”
这时,一向少言的礼部侍郎出列说道:“陛下,臣以为,可号召各州乡绅富户参与其中,一则减轻官府压力,二则可彰显他们造福乡里之心,于名声有益。”众臣纷纷议论开来,有赞同者,亦有反对者。反对者称此举恐让富户借机敛财或把控粮仓。
李世民沉思片刻,“朕觉得礼部侍郎之言有几分道理,但戴尚书所虑也甚是。这样吧!辅机你们尚书省让工部,礼部,财政部,共同商议出一个周全之策,既要确保常平仓顺利建立启用,又要防范诸般弊端。”
“臣遵旨!”……
午后李泰用完午膳正在研究这自己的《括地志》,突然贴身小太监走了进来,在他耳边小声的嘀咕了几句便匆匆离去。李泰听后也没有了心思继续研究,而是沉思起来:事情总算结束了,万幸自己的所作所为没有被发现,与张麻子接触的人也走了。这事想想就后怕,但是谁中间插了一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