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部侍郎这次算是明白了,眼前的三人都是硬茬子。
心中隐隐有些后悔,早知道的话就不对他们动手的。
可现在冲突已经发生,说什么也来不及了。
他看着眼前虾仁三人的着装打扮,像极了土匪的标准穿搭,便下意识地以为对方都是盘踞在此地的土匪。
“本官乃是大纪朝廷礼部左侍郎,岳父是当朝相国,你们若是敢动我的话,我岳父和陛下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可要想好了。”
礼部侍郎的脸上挂起了优越感,向着虾仁一行人看去。
在这一路上,他也遇到好几支打劫他的土匪。
但每当他自报身份之后,那些土匪都会识趣离开。
毕竟,真要是杀了他,将来一旦消息泄露出去,那动他的土匪们,绝对会遭到当朝相国和朝廷的疯狂追杀。
也正是如此,在他看来,眼前的这些人肯定也会像前面几次的土匪那样,乖乖地识趣离开。
“呵呵呵……”
虾仁笑而不语,冷幽幽地盯着刚刚还站在豪华马车内的礼部侍郎。
就连盾山这个大块头,听到礼部侍郎的话之后都不禁被逗笑了。
“你笑什么?”
礼部侍郎心中咯噔了一下,感到大事不妙,咬了咬牙,向着虾仁问道。
而此刻,周围有着不少流民。
他们见到眼前的阵仗之后,下意识地想要逃窜,生怕被虾仁一行人给灭口。
但虾仁来之前,他就叮嘱影刃,让他待会儿来控制周边的流民,不可让他们逃出去,免得将这里的事情告诉给边界的大纪边军。
“唰”的一声。
影刃速度快如惊鸿,站在了这数十名流民的面前。
挥动手中沾着血的特级横刀,刀尖指向了这些人。
“全部过来蹲下,否则别怪我灭口!”
说此话的时候,影刃的身上散发出了一抹杀意。
吓得这些流民战战兢兢,立即按照隐忍的要求过来蹲下。
但还是有三个流民不听劝,向着另外一面疯狂逃窜,对此,影刃眸中杀意显露,迅速动身出刀。
手起刀落,一刀一个。
三个妄图逃跑的流民就都成为了他的刀下亡魂。
如此一来,吓到在此的流民更加不敢造次和乱来。
生怕眼前的影刃将他们全部人都给宰了。
“把那狗官给我抓下来。”
虾仁伸出手指向马车上的礼部侍郎,对着身后的盾山吩咐道。
“是!”
脸上戴着黑巾的盾山点了点头,立即上前捉拿礼部侍郎。
此举,吓得礼部侍郎还以为对方要他的命,慌忙从豪华马车内跳了下来,而后头也不回地向着另外一个方向逃跑。
但跑了没有几步,就被两米高的盾山给老鹰提小鸡地给抓住脖子。
“放开本官,放开本官……”
礼部侍郎狰狞大喊,还当他是威风显赫的朝廷大员。
当盾山将礼部侍郎丢在虾仁面前之后。
虾仁便提起手中的完美级环首刀龙雀,架在礼部侍郎的脖颈上时,礼部侍郎顿时吓到额头上冒出豆大的冷汗。
“好汉别冲动,你还有大好的前程,别为了一时冲动做出后悔一辈子的事情。”礼部侍郎的脸上满是惶恐,随即想到了什么,赶忙说道:“本官……不,我看你们三人都是有能力的人,我可以将你们举荐给相国,怎么样?”
说是这么说,但是他的心底打起了另外一个主意。
此仇不报,他誓不为人。
只要这些人答应。
等到了南方之后,就派人将他们三人给拿下。
到时候,定要让他们三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而礼部侍郎打的是什么主意,虾仁一眼就瞧出。
只是懒得去揭穿这狗官罢了。
当务之急,还是正事要紧。
“把你身上的衣服脱下来,代表你身份的物件,也都通通交出来。”
虾仁看着眼前的礼部侍郎,冷冷地喝道。
“好,只要好汉别杀我就行。”
礼部侍郎捣蒜似的点头。
当虾仁收起架在他脖子上的龙雀。
礼部侍郎迅速脱下身上的官衣,就连鞋子和帽子,也都递给了面前站着的盾山。
除此之外,还将能证明他是礼部侍郎的令牌和路引都拱手交出。
有了这些东西,自己这边就可以冒充这狗官的身份,而后从边界关口顺利通过。
“好汉,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做了。”
“车队内的东西,也全部都可以给你。”
“甚至,你要什么东西,我都可以给你,只求你饶我一命。”
礼部侍郎虚以委蛇地向着虾仁道。
为此,还装得低声下气。
“哦,是吗?那我想借你脑袋一用,想必你应该不会拒绝的吧。”
虾仁冷笑了一声。
对待这种狗官。
他向来不会手软。
至于这狗官车队内的东西。
杀了这家伙,车队内的东西照样也是他的。
“你……”
礼部侍郎大怒,气急败坏了起来。
只是刚刚说出一个字,就被虾仁一刀割了声带,使得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只能呜呜呜的惨叫,双手紧紧捂住伤口。
接下来,就该处置周围的这些流民。
毕竟,他们这些人都目睹了刚才的一幕。
要是他们将此事告知给边界的边军。
后果不堪设想。
因此,是杀是留,在虾仁心中反复斟酌。
流民里面有一些小孩子,一个个都满脸恐惧地看着虾仁一行人。
女人们则是紧紧抱住各自的男人,脸上慌乱如麻。
“主人,这些流民怎么处置?”
影刃面无表情地向着主人虾仁请示道。
只要主人虾仁一声令下。
他会毫不犹豫地出手将这些流民送上西天。
虾仁想了想,顿时想到了一个既能守住秘密,也能不违背本心的法子。
“刚才的经过,你们都看到了。”
“因此现在,摆在你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要么被我们杀死,当然了,你们也可以反抗。”
“要么就沦为我们的帮凶,每人都向那狗官砍几刀,事后,大家一拍两散。若是东窗事发,大家就一起嗝屁!”
虾仁看着面前的五十多名流民,从容镇定地冷声说道。
此话一出,流民们顿时面面相觑。
很快,他们就有人率先表态:“好汉,我选择后者,成为你们的帮凶,砍那狗官几刀!”
只要有一个人带头表态,就能带动其他的人。
使得在场的五十多名流民,全都选择后者。
只因他们都明白,要是不选择后者,他们现在就会被面前这三人给杀死。
至于反抗?
开什么玩笑。
面前这三人轻而易举地就把这支车队的官军都给杀死了。
那干掉他们这些流民,只会是更加容易。
虾仁见此,脸上泛出了一抹满意的笑容。
他将地上的一把官刀,一脚踢到了面前这些流民的身前。
“排队砍人,一个个来!”
虾仁嘴角微微扬起,朝着这些流民叮嘱道。
此话一出。
吓得被毁掉声带的礼部侍郎瑟瑟发抖,身体抖如筛糠。
他想要逃跑,可刚刚站起来,跑了没有十几步,就被一个流民一刀劈砍在后背上。
刹那间,后背上鲜血淋漓。
白色里衣,眨眼间染成一片血色。
痛得礼部侍郎倒在了地上,口中呜呜呜的惨叫个不停。
而站在他身后的流民,眼中满是坚决和狠辣之色。
一脚踩到对方的小腿上之后,就一刀又一刀地奋力劈砍在礼部侍郎的后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