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徐警官到底对她们说了什么?能不能让我们也听一听?】
【为什么刚刚的话被屏蔽了?我只能听到几个短暂的词语。】
【啊啊啊,我要听八卦,求求你分享给我吧!】
【有没有人在现场?可不可以套点话出来和我们大家分享一下?】
【我在现场看。本人和周边的邻居,了解到详情之后只能说真会玩,连句脏话都说不出来了。】
【跪求楼上和我们分享一下我可以叫你一声爸爸。】
【虽然我也很想分享给你们,但这个,唉,就让它成为一个秘密吧。】
“不对呀,如果想不开的话,不应该是一个人跳的吗?
那旁边那个男的是怎么回事?”
消防站长疑惑的看着李队,不能闹个家庭矛盾,还要扯上自己的兄弟一起跳楼吧?
“那个男的和那个男的不是一伙的,只不过是他们两个十分有默契,都选择了同一栋大楼。”
这能怎么办呢?人民群众有自己的想法。他们也很为难啊!
这该怎么劝?
万一劝了这个人,劝的句子当中不小心出现了什么敏感词伤害到另一个人,那可就完蛋了。
“两个人跳楼的原因是不一样的。”
“那个人为什么要跳楼?”
“你问我,我问谁呀?那个人自从上了楼顶之后,一句话也不和我们说。”
李队无奈地摇了摇头,目光再次转向高楼上的两人,眉头紧锁。
现场的消防员和警察们都在忙碌地布置着安全措施,试图寻找最佳的救援方案。
“站长,你看能不能先尝试跟那个因为家庭矛盾想不开的男士沟通一下?”
姜知鸢提出建议,她虽然心里有些忐忑,但她知道在这种时候保持冷静和理智至关重要。
她现在只能是提出意见,因为她一般只杀人,不负责救人这个流程。
就算要救人也不是就要跳楼的人,所以这个流程她还真不怎么熟悉,也不知道要怎么劝人。
她怕因为自己这张嘴直接把人劝没了,毕竟看徐姐平常被她气的说不出话来的样子就能明白她这张嘴有的时候还是挺欠的。
【我的天,原来跳楼还能碰到同伴,黄泉路上也要拉一个垫背的吗?】
【我能说我以为那个人是上去看热闹的吗?我还在想为什么不把那个人拽下来。】
【所以那个人为什么要跳楼?虽然我们不知道上一个为什么这么跳楼,但为什么这个我们也不知道?】
【你哪来的那么多为什么?你是《10万个为什么”吗?】
消防站长点了点头,示意一名经验丰富的消防员穿戴好防护装备,准备上楼进行劝说。
“李队,你觉得我们这次能顺利把他们劝下来吗?”
徐姐低声问道,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忧。
李队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不好说,每个人的心理承受能力都不一样。
而且有时候,一些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就可能成为压垮一个人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们只能尽力而为。”
最后这几个字李队说的很是沉重,他以前也办过这样的案子,有些人被成功的劝了下来,而有些人却选择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生命是一个很脆弱的东西,就像是镜中花,水中月,稍微一碰,便成了过眼云烟。
正当众人忙碌之际,高楼上的其中一名男子突然有了动作。
他站起身来,一步步走向边缘,整个身体都悬在了半空中,吓得周围的人纷纷惊呼。
“我操,我操,等了那么久终于要跳了吗?”
“呸,呸,呸,你乱说什么呢?给自己的后辈积点德吧,也不怕自己以后短寿!”
“我愿意怎么说就怎么说,碍着你什么事了?”
旁边的话就看到这个画面,就像是一滴油滴到了热锅里面,炸开了锅。
叽叽喳喳说什么的都有,有些人一听就知道说的不是人话。
“快!快拉警戒线!别让群众靠近!”
李队迅速反应,指挥着现场的警察和消防员。
【真是佩服了这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啊啊啊,能不能把他们全部都踢出直播间?】
【有的时候人只不过是心情不好,可能一下子没想开,万一人家在楼上想开了,结果被你们的话,阿逼的不得不跳下来,你们的内心就不会愧疚吗?】
【怎么有些人是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啊?不是我不会说话,是有些人满口喷粪。】
【希望大家都给自己积点口德,小心以后熬下十八层地狱。】
与此同时,那名上楼劝说的消防员也加快了脚步,一边小心翼翼地接近男子,一边试图用温和的话语安抚他的情绪。
“兄弟,有什么事咱们好好说,千万别冲动啊!想想你的家人,想想你的朋友,他们都希望你能好好活着。”
消防员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带着一丝温暖和力量。
这位消防员也不是第一次干这样的事情,那就因为他长相比较温和,所以每次劝说人这种事情都交给了他。
就在这时,另一名男子也似乎被这一幕所触动,他低下了头,双手掩面,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而悬在半空中的男子,也在消防员的劝说下,逐渐稳定了情绪,缓缓退了回来。
“太好了!终于劝下来了!”
周围的人纷纷鼓掌欢呼,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轻松了许多。
然而,危机并未完全解除。
另一名男子虽然情绪稳定了下来,但仍旧坐在楼顶边缘,不肯离开。
姜知鸢和徐姐对视一眼,都明白这场救援行动还远未结束。
“接下来,我们得想办法继续跟那名男子沟通,了解他的诉求,然后才能找到解决问题的关键。”
李队对消防站长说道。
消防站长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随后,众人再次投入到紧张的救援工作中去,而姜知鸢和徐姐只能站在旁边看着。
“徐姐这么看着也不是个事啊,我们至少要帮一下忙。”
姜知鸢看到警戒线内只有她们两个人像二百五一样站着,瞬间感觉浑身不自在。
徐姐也深有同感的点了点头,看别人忙碌,自己却在这里享受,而且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确实有点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