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不感觉突然之间少了一个人吗?”
“卧槽!对,我们4个人,那个人呢?”
“我一直都在你们的后面啊。”
刻意拉长的声音显得阴森恐怖,两个人僵硬的扭头转身,脖子似乎已经发出了咔咔的声响。
两个人在猝不及防之下直接对上了一张伸出舌头扮鬼脸的脸!
“啊啊啊!”
【两个怂蛋,我以为他们两个人在那里讲鬼故事会不害怕呢,没想到也是这么怂的。】
【这个世界上除了鬼能吓到人,另外就是人能吓到人了,很多时候其实就是大家的心理作用。】
【不得不说刚才鸢姐突然来那么一下子,怪吓人的。】
【刚刚我的小心脏差点都跳出来了,鸢姐,你要向我道歉,不如把你的一辈子赔给我,如何?】
【路上的算盘珠子都快崩我脸上了,把你那些小心思收一收吧,丢人现眼。】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竟然还有女高音这个潜质呢?”
姜知鸢抬手揉了揉自己被震的有些发麻的耳朵。
刚才这两个人聊的起劲,还以为这两个人是胆大主义者,没想到是嘴上没把门主义者。
“我艹,你知不知道人吓人真的会吓死人的。”
赵棠棠这才看清对面人的相貌,原来是姜知鸢。
“那你们两个人知不知道,在这种氛围下面讲鬼故事也真的会吓死人的。”
【高分贝女高音家赵棠棠老师开课了,让她来教教大家怎么亮嗓子吧。】
【我感觉我都有些麻木了,因为已经很习惯这个直播间随时可能发生的意外了。】
【有些没在的地方,如果不发生一点什么意外,我都要怀疑这个邪门儿是不是有人假扮的了?】
【就让我们猜一猜接下来他们会遇到什么意外吧,我赌上两根辣条。】
【楼上的太抠了吧?我赌一包辣条,五毛的。】
【我赌一块的,嘿嘿,而且是卫龙。】
赵棠棠立马停止了自己的谴责,毕竟是自己有错在先,也怪不得别人来吓唬自己。
于是三个人都看向了一言未发的徐姐,感觉她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都看我干什么,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我是唯一的受害者了?”
徐姐冷笑着看着这几个人,刚才的时候怎么没有一个人想到她是无辜的?
在场的所有人当中只有她一个人安静的成为了最后的受害者!
突然一声尖利的鸟叫,打破了几个人之间沉默的氛围。
赵棠棠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环顾四周,坟场的石碑在微弱的手电筒光芒下显得格外阴森,仿佛每一块石碑后都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比如说这下面埋着的人并不是自然死亡的,再比如说这下面埋的根本不是人……
“我觉得,我们可能……触发了什么不可言说的机关?”
赵棠棠的声音微微颤抖,却依然强作镇定。
“别乌鸦嘴了,棠棠。”
徐姐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眼神中也不免流露出一丝不安。
“有没有可能我们这是现代,建国之后不许成精了?”
姜知鸢有些无奈,这些人和她待的次数多了,一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情,就往妖魔鬼怪上面去想。
“那你怎么解释这件事情嘛?”
赵棠棠用脚踹了一下车子,“这玩意莫名其妙的就突然之间不动了,搁谁身上谁不害怕啊?”
“可能它是内部出了毛病,我们都不是专业的,应该没检查出来。”
姜知鸢绕着车子走了一圈,墨迹出来这么一个答案。
【在场一共4个人,三个人都是加害者,只有徐姐一个人达到了受伤的境界。】
【徐姐表示:你们下次尖叫之前能不能考虑一下我的感受?我都没尖叫呢,你们尖叫个毛线啊。】
【棠棠,这个不可言说的机关,我们能不能详细的说说啊?你这么一说我倒挺好奇的。】
【甭说了,甭说了,你们这种想象力不丰富还胆大的人,让我们这种想象力格外丰富的,怎么办?
我现在你能够想象到身边有几十个妖魔鬼怪了。】
【只要我不会脑补,那么恶魔就追不上我。】
“如果你肯定的告诉我,说不定我还会相信你,但你这磨叽让我相信了,你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赵棠棠摇了摇头,顺手就从口袋里面掏出来了一根棒棒糖。
“哪里来的?”
姜知鸢诧异的看着她,这随时随地变东西的习惯是和谁学的?
“刚才晚会上拿的,你要吗?”
赵棠棠又从自己的袖子里面摸出来了一根。
“不用了,你给徐姐吧,我吃巧克力就行。”
姜知鸢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摸出来几块巧克力,还是玫瑰形状的。
“你这巧克力是哪来的?”
徐姐眼皮一跳,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接过了棒棒糖,又接过了巧克力。
“晚会上拿的。”
姜知鸢拆开包装,放在鼻子下面嗅了一下,没想到是挺正宗的品牌巧克力。
“你们这都是从哪搞的?我在晚会上怎么没看到?”
小助理也凑了过来,笑嘻嘻的要了巧克力和糖。
“啊,你没看到吗?就在左后方那个角落里面啊!
不知道是哪个工作人员摆的,还挺有爱心的啊,周边是糖果,中间是巧克力,还挺有创意的,摆了个520。”
赵棠棠嘎嘣几下就把糖果咬碎,拆了巧克力塞进嘴里面,那1秒直接吐了出来。
“呸呸呸,怎么这么苦啊?”
“这个品牌的巧克力就这个鬼样。”
姜知鸢冲她笑了一下,又拆了一块巧克力放进嘴巴里面,似乎没感觉出来巧克力的苦味。
吃过的苦太多了,这点苦算什么?
“你们两个什么时候过去的?”
徐姐想了想,发现自己没去过那个角落。
“上厕所的时候呗,不然还能在哪里,大厅上面没见到这个。”
姜知鸢毫不在乎的回答。
“徐姐,你问这个干什么?这个问题上面还有什么可以纠结的地方吗?”
赵棠棠一边用纸巾擦着嘴巴,一边抬头问。
“没什么。只是突然之间想了解一下。”
徐姐摇了摇头,又想了想,发现应该没什么大问题,谁知道下一秒刚放下的心就直接被小助理的一句话给重新弄到了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