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天光里,李莎拉习惯性地打着哈欠。
这个地方是好,吃的好,伺候的人也多。
可是再好,也比不过李莎拉的爱好。
李莎拉吩咐:“我要作画,你们准备一下。”
飘飘然地作画,最能画出好作品。
勤政殿里,皇帝还没缓过神。
虽然五马分尸见多了,可一个女人这样狠,皇帝还是怕的。
小夏子送上茶水,皇帝哆嗦着接过,喝了一口才镇定了一点。
小夏子跪下道:“求皇上为师父作主。”
皇帝放下茶盏,不悦地问:“依你之见,该如何处置齐妃?”
小夏子偷偷抬头看了一眼皇帝,见皇帝神色不好,试探道:“奴才只知道在宫里,事事都要按宫规来。”
皇帝往龙椅上一靠,问:“宫规?”
“莞贵人不给齐妃行礼,还是苏培盛敢碰齐妃,或是流朱刺杀齐妃?”
这下子,把小夏子给问住了。
皇帝何尝不想把齐妃给赐死,这样一个祸害留着,谁知道什么时候发疯就来杀皇帝。
可是想到三阿哥已经长大成人,要是这个时候齐妃没了,那皇后必会争三阿哥。
太后还健在,三阿哥成了皇后一个人的养子。
太后会不会去父留子,就不得而知了。
皇帝自认不得太后喜欢,不认为太后会选他。
再说了,逍遥散,皇帝也想试一试。
皇帝看向小夏子:“去准备逍遥散。”
天黑前,皇帝带着人到上下天光。
一进到殿内,就看到李莎拉在打砸屋里的东西。
李莎拉一边砸一边骂:“为什么没有!”
“外!!!?”
“我画油画的东西,怎么就备不齐!!!”
“你们都是饭桶吗?”
皇帝捂着头,觉得头都痛了。
下一刻,李莎拉就躺在地上。
皇帝还以为李莎拉晕倒了,结果就看到李莎拉开始阴暗爬行。
不仅如此,李莎拉还做起了臀桥。
李莎拉一边发疯,一边要求:“我要画画,我要画画!!!”
那什么毛笔,李莎拉是真的连握都不会握,让她拿着作画,跟笑话她没什么区别。
李莎拉发着疯,就看到了皇帝站在门外。
李莎拉想都不想地质问:“我要的逍遥散呢!?”
皇帝看李莎拉,跟看一个女儿在地上撒泼一样。
听到李莎拉的质问,皇帝看了小夏子一眼。
小夏子将托盘呈上:“回娘娘的话,这里便是。”
李莎拉立马从地上跳起来,一把夺过托盘,把盒子打开,嗨皮了起来。
皇帝轻咳一声,吩咐道:“你们都退下吧。”
皇帝很快加入,两人嗨皮了半夜。
日照三竿之时,皇帝才缓缓醒转过来。
皇帝被扶起来,喝过水,整个人只觉得精神焕发。
皇帝问:“什么时辰了?”
小夏子服侍皇帝更衣,回道:“回皇上,此时午时初。”
皇帝看了一眼李莎拉,吩咐道:“今年新进的贡品,送些好的给齐妃。”
“再去问问什么是油画,早点给齐妃找出来,让她画。”
小夏子呆滞一瞬,很快反应过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