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4章 天塌了一般
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
只一句话,赵春江就将颜卿的积极性调动了起来。
“咦,刚才某人不是讲了一大堆理由,现在怎么又说可以了?没事,我从来不强人所难,你不要勉强。”
颜卿总算明白过来,感情赵书记早就打算让他去跑关系,他还傻傻地弄出这么多理由。
“不,就算我们县没有这个条件,如果能为别的地市,哪怕为兴安岭地区争取优势项目,都是一件光荣的事。”
“真的?”
明知道这是个圈套,颜卿也得往里钻,刚才赵书记可说了,事成之后有奖励,只要有钱拿,颜卿干起活来就有动力。
于是他咬牙答应下来:
“必须的!省里没有比我更合适的人了,京城我熟!哪个货要是不开眼挡我的路,大不了再闹他一回,这次争取搞掉一个部长!”
“欸!那倒不至于,你颜无敌不去招惹别人就行了,知道现在京城的人怎么评价你?”
“不知道。”
“说你是来自东北的铁扫把,看谁不顺眼就把谁家踢出京城。”
“成见,这是赤裸裸的成见。书记,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上次明明我才是受害者,你看,我身上的伤刚好利索。”
掀衣服挽袖子,颜卿竟然在书房里展示自己的伤痕,赵春江果断制止,转移话题。
“停停停,言归正传,省里正常的申报不考虑你们县,你自己想办法,只要你申请成功,答应给你的修路款就会给你。”
“书记,这次不带赖账的吧?”
椅子上的赵春江停下笔,把一张稿纸推到颜卿眼前。
“君子一言。”
颜卿不解,拿起来一看,上面是赵春江的墨宝,写着省委和兰木县的对赌协议。看到这钱终于有了着落,颜卿大喜:
“快马一鞭!”
……
在市里办完事,本打算再待一天放松一下,陪陪刚刚哄好的媳妇,结果接到了刘海柱的电话。
“县长,文海说有些发现,要跟您汇报一下。”
“好,我这就回县里,你让他等我。”
“好的领导,不过他说最好能来一位对药品非常熟悉的人,他带回来了不少药,说是在一个工厂里偷出来的。”
“药?还是在工厂里?是县里的工厂?县里有药厂?”
这时,刘海柱的电话被王文海拿了过去。
“领导~”王文海的声音压的非常低:“不是工厂,是一个不大的作坊,现场很乱,里面堆放着很多刚做好的成品药,还有一个小箱货在向外拉货,趁无人注意,从里面偷出来不少样品。”
职业敏感性令颜卿心生警觉,仅从王文海的只言片语中,一个犯罪现场跃然在脑海中。
“嗯,这样吧,你现在立刻到冰城,我在省公安厅门口等你,带上你说的那些药。”
挂断电话,颜卿对陈婉儿说了句抱歉,陈婉儿知道现在不是使小性子的时候:
“你把我送花花家附近吧,好久不见,我有些想她。”
将陈婉儿送到目的地,下车将她送进小区,趁她进门时不注意,搂着陈婉儿来了一个强吻。
“你松手,耍流氓啊~这么多人。”
门岗里的保安大爷不错眼珠地盯着这位难得一见的美女,正憧憬着自己年轻十岁迎娶白富美,抱得美人归的画面时,听到陈婉儿的求救,一脚将门踹开,大喝一声:
“住口~不是,住手!大胆!光天化日竟敢~”
颜卿略一侧身,将这记飞脚躲了过去,笑着解释:
“误会了,我们是两口子~是不是媳妇?”
刚才保安大哥用力过猛,一个大胯坐在地上,这时正蜷缩着身子。
“哎呦~我的腰间盘啊,我的胯骨轴啊,哎呦我的波棱盖啊~”
颜卿看玩笑开大了,于是伸出手要扶。“媳妇你快解释一下,人家误会了。”
这老大爷见自己英雄救美不成,暗叹一声倒霉。心想怎么和西红柿小说里听的不一样呢,这里的套路不都是战神男主勇当保安英雄救美,业主小美芳心暗许主动献身的剧情吗。
“哎呦呦,不用,我让我躺一会就好了,年轻人,下次别这样,大爷当个保安不容易,又要去买几贴膏药修养了。”
想笑又不好意思,颜卿强行绷着面部肌肉,虽说老不羞见色起意都是自找的,但归根结底还是颜卿的原因。
“大爷,我是个正骨大夫,要不我给你瞧瞧?保证让你立刻活蹦乱跳。”
“真的假的?”
“如假包换,走,我扶您起来,到保安室去。”
陈婉儿看到艾花花走过来,赶忙和颜卿挥挥手说拜拜。颜卿瞧艾花花已经显怀,朝她打趣:
“艾主任,小老五是男孩还是女孩,要不要我给你掐指算一算?”
“咋地,您放着好好的大县长不当,准备当出马仙了?”
不愧是熟知老五长短的女人,颜卿没占到一丁点便宜,最后只好悻悻地说:
“本仙掐指一算,肚皮上尖下圆,肯定是女孩,等我和婉儿生个儿子,狠狠霍霍你家姑娘。”
艾花花的泼辣劲上来,掐腰指着颜卿:
“去你大爷的,我们家嬴秦就跟你学坏的!信不信一会儿我就把你媳妇扒个溜干净。”
“放屁,老五吃喝嫖赌五毒俱全,唉?你别走,我还要告诉你劳务的光荣历史呢!”
目送两个美女离开,保安大爷意犹未尽,随后想起扶他的人是县长,顾不得自己的腰间盘胯骨轴波棱盖,蹭地站了起来,绕着颜卿转了两圈。
“你是县长?”
“您看像吗?”
“不太像,太年轻了。”
“那不就得了,一个疯丫头的话你也信?快点抓紧进屋,我给你推拿两下,保证手到病除。”
当然了,这只是个小插曲,颜卿摸了摸,发现大爷没什么骨头大碍,就是动作幅度大伤到了筋和肉,于是告诉他这几天别干活,伤筋动骨一百天,回家静养吧。
大爷听后,愁眉苦脸,唉声叹气,似乎天塌了一般:
“唉,好吧,那我只能回兰木县了,好不容易脱离开老伴的魔爪,这下又要~~~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