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是搁何雨水那边吃的,白秀云领着俩孩子来了,秦京茹也在边上帮着打下手,宿舍面积本来就不大,一下子涌进这么多人,就显得稍微有些拥挤了。
因为家里还有孩子,自然就不能吸烟了,赵文轩拉着何雨柱在一边喝茶,旁边有个小圆簸箕,里面放着的就是小家伙赵卫东,由于这边的宿舍都通了暖气,屋子里,各人都脱下了厚重的外套,打眼瞧过去,全是各色的毛衣,小孩子也不例外。
按着赵家以往的规矩,男孩的名字由老爷子赵穆华起,女孩的名字由聂映之操心,所以眼下老三跟老四家的孩子名字也都属于是特别容易家住的那一类,赵文轩的儿子叫赵卫东,老三赵文坤家的儿子则是叫赵卫民。
逗了一会儿正在张牙舞脚,咿呀学语的好大儿,赵文轩就笑着开口道:“何哥,你是不知道,为了今天这顿饭,雨水可是没少操心思,前阵子就想着要弄什么菜单了,今儿个早上还催着我去买菜呢。”
闻言,何雨柱忍不住笑道:“也不怪她,我们老何家祖上就没出过什么正儿八经的干部,按着老话讲,我们兄妹俩现在这样,差不多就该算是光宗耀祖了。”
这话茬赵文轩可不敢顺着接下来了,回头要是让媳妇儿知道自己在背后嘀咕这些事儿,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自己说不准就得被“严刑拷打”了。
所以他选择给大舅哥何雨柱多拍拍彩虹屁:“话也不是这么说的,依着何哥你的能力,要是换个单位,现在肯定不止是正科这么简单了。”
两人正聊着呢,那边系着围裙的何雨水就过来催促道:“都叨叨什么呢???不吃晚饭了啊???一个个都跟个土地主似的,都等着吃现成的呢???”
秦京茹蠕了蠕嘴唇,小土妞心想自己的柱子哥现在都当正科长了,手底下还管着轧钢厂上万的员工呢,那派头可比以前的那些土地主威风多了,享受享受也无可厚非.................不过旁边还站着这么多人呢,所以这话顶多也就只能在心里想想了。
看着秦京茹这欲言又止的样子,白秀云不由得一阵好笑,这杀千刀的倒是个会找人的,就眼前这小姑娘护短的性子,再加上长得也水灵,搁谁看得不迷糊啊???
冰冰那死丫头但凡肯服个软,说不准儿都用不着跑香江那么远的地方去!!!
小少妇帮着何雨水解下腰间的围裙,笑着道:“行了,赶紧吃饭吧,天儿冷,菜再搁就得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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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桌上,何雨柱跟赵文轩喝的是酒,其余的妇女儿童全是温过的橘子汽水。
何雨水提杯道:“来,今天这头一杯,咱们得敬何雨柱同志,鸟枪换炮,总算是把副科长前面的这个副字儿给摘掉了。”
看着自己的妹妹愈发的开朗,何雨柱心里也是欣慰不已:“成,我也得借花献佛,感谢咱们何雨水同志张罗了这一桌丰盛的晚餐!!!”
兄妹俩的一番话给一桌人都给逗乐了。
吃着何雨水煮的煎带鱼,秦京茹忍不住称赞道:“雨水姐,你们家这带鱼可比之前我们厂上次发的要宽多了呢!!!”
何雨水笑道:“不是我们厂发的带鱼比你们厂的宽,而是我的那份儿,事先就有人帮着给领好了。”
说着话,她扭头看向何雨柱,努着嘴道:“不信你问我哥,这事儿是不是这样???他在后勤科呆了这么久,这里面的门道,肯定是再清楚不过了。”
何雨柱哈哈大笑:“要不大家伙儿都想着当干部呢???就冲着这拿回去的带鱼要比别人宽一些的待遇,那心里多少也舒服些。”
秦京茹这才恍然大悟道:“难怪了.............”
何雨柱抿了口酒,又咂嘴感慨道:“可这种事情办起来也难弄,一个不好,那可就要得罪人了。”
白秀云笑着道:“那可不是???之前就我们妇联就因为这事儿给闹起来,下面的人在分东西的时候,把办公室主任和副主任的那份给搞混了,那火爆脾气,搁谁也遭不住。”
赵文轩撇撇嘴,颇有些不以为然,他虽然能理解这些人心里的想法,但还是觉着这样鸡毛蒜皮地计较,实在是没必要,显得忒小家子气了,他扭头看向何雨柱,又打岔道:“不过转正之后,何哥你的桃花运应该是更旺了一些才是。”
闻言,何雨柱顿时长叹了口气:“甭提了,今儿个晚上回来的时候,在车棚我还被一个女同志给拦住了。”
秦京茹小嘴撅得老高:“这不就是奔着跟你建立革命友谊来的吗???”
瞅着小姑娘吃味的模样,白秀云在边上笑吟吟地“拱火”道:“那姑娘长得怎么样???还合你的眼缘么???”
何雨水也是一脸的八卦,甚至于就连赵文轩听到了这个话题也顺势放下了手里的筷子,等着何雨柱的下文。
见状,何雨柱不经意地斜了白秀云一眼,在桌下伸脚撩了撩小少妇的小腿,随后便笑着道:“那倒没有,不过人家也说要跟我建立革命友谊,只是嚷嚷着周末要请我去看电影去。”
白秀云身子一震,也不敢跟着煽风点火了,老老实实地缩到了一旁,拿起筷子扒拉起前面的午餐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