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时一惊,“盼着孩子去死的母亲吗?这太奇怪了,不应当!”
“沈姐姐,为何不应当?你爹不也盼着你去死吗?”
郭梓瑜好奇。
姜迟低咳一声,伸手捂住了郭梓瑜的嘴巴,“别胡说!沈尚书只是一时糊涂,沈姐姐毕竟是他的亲生女儿……”
沈南时倒是不在意这个,轻笑一声,解释道:“若是寻常人家,盼着自己孩子死,倒也不是什么稀奇事。毕竟这天底下什么样的父母都有的……
但放在皇家,就很奇怪了。荣太妃只有解寒笙一个儿子,先帝子嗣凋零,只要解寒笙活着,就有可能成为未来的皇帝。如此一来,母凭子贵,荣太妃迟早会成为这后宫中最尊贵的女人。”
“你们想想看,其他有子嗣的后妃,不都是将小皇子捧在手上宠着纵着,但她却盼着解寒笙去死,故意折磨解寒笙。再者,解寒笙对荣太妃的态度也很奇怪,为何他登基之后,并未册封荣太妃为太后?”
寻常情况下,皇帝的生母都是要当太后的。为何荣太妃却没有当成太后?
郭梓瑜大惊失色,“难道说,解寒笙其实不是荣太妃的孩子?那他是谁的孩子?”
长乐郡主似乎是想明白了什么一般,语气冷然,“若解寒笙不是荣太妃的孩子,那很多我们觉得奇怪的事情,便都解释得通了。我小时候也时常听外祖母说,解寒笙似乎是很惨的。”
沈南时想起解寒笙那张时而阴霾,时而温和的脸,倒是颇为赞同。
若非是经历过什么折磨,人很难养成这样怪异的性格。
“或许,安太妃才是解寒笙的母亲。但如此一来,又说不通了。既然安太妃是解寒笙的生母,为何解寒笙对她不闻不问,任由她在永宁宫里当一个疯子?”
郭梓瑜觉得自己的脑子都不够用了。
沈南时也想不明白,但好在她现在已经不是刚进宫那会儿了,手头上多了不少能用的人。
“此事我会调查清楚。你们难得进宫一趟,还是说点轻松的!”
沈南时喊了紫烟,让她端了不少茶点上来。
四人围在一块儿说话,气氛格外和谐温馨。
“哟,看来本宫来的还真不是时候!”
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来。
四人抬头看去,只见端妃扬着下巴,一脸趾高气扬地走进来了。
郭梓瑜小声:“她不觉得脖子很累吗?”
姜迟同样也小声回应,“其实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也是这样的。”
“胡说!”郭梓瑜连忙否认,伸手拧了一下姜迟的大腿。
沈南时站起身来,“端妃娘娘怎么来了?”
端妃扫一眼像是回到自己家一样轻松自在的另外三人,冷冷地勾了勾唇,“怎么?本宫来得不是时候,打扰你们说私房话了是吗?”
沈南时正要开口,便听到长乐郡主清冷的声音响了起来,“既然知道打扰,为何还要来?”
“你!”
端妃气得指着长乐郡主。
长乐郡主目光淡淡地回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