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女人到底是见过场面的人，她复又挂上笑容，笑道，“我看着小公子还年轻，怎的……也要来这儿？”
她这是拐着弯的劝退。
这话慕思暖怎么会听不出来，她轻哼了一声，一手抓住了司倾的手臂，“我是与他一道的，他是来喝酒的，我自然也是来喝酒的。还有他……”慕思暖忽的抬手，指向了一直被忽略的“高远”。
女人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目光落在“高远”身上，而后看到他那丑陋的半张脸，以及略有些脏的衣服，瞬间嫌弃起来。
现在，她有些怀疑人生。
暗香楼来了三个人，一个是翩然佳公子，一个是个略显可爱的女人，还有一个，衣服脏兮兮的，脸还很丑，看着就像是个没钱的。
偏偏这么一个有违和感的组合，直接凑在了一起。
耳旁，只听慕思暖嘿嘿笑了两声，“不过，他与我们不同，他是来找乐子的，而我们就是单纯来喝酒的。”
女人眼皮子跳了跳，“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不能再真的了。”
“……”女人还是无法相信，只得将目光投向了司倾。
蓦而，只听他清冷说道，“她说的没错。”
“……”
这世道，果真不一样了……
女人静默了一会儿，想了想，道，“既然如此，那几位便随我进去吧。”说罢，女人的腰肢扭了起来，不情不愿的走在了前头带路。
司倾抬脚，不着痕迹的从慕思暖的手中离开。手中的温度消失，慕思暖望了望手心，讪讪的放下了手。
司倾清冷惯了，在面对她这么可爱的小美女时，竟然真的一点都不动心。慕思暖心里哀叹，说不出是失落还是只是单纯的无奈。
入了暗香楼，便有更多的女人围了上来。
“燕姐，这怎么回事啊？”有人拦住了被叫做燕姐的女人，低声问道。
燕姐转头，看了一眼慕思暖，随之又看了一眼“高远”，最后，目光落在司倾身上时，脸上的失落之色更明显了。
“别提了，这么一个好看的公子，带着一个女人还有一个丑八怪上咱们这来喝酒了。”
“喝酒？”那人似乎不信，“燕姐，你可别匡我。”
“我匡你做什么？我刚听到的时候也像你一样不信，但事实就是这样。哎，要不是瞧着那公子像是个有钱的主儿，你以为我会领他们进来吗？”
话音落下，那人却是掩嘴笑了起来，“燕姐，你当真是因为钱吗？难道不是因为那公子模样极好，故而你领进来，就是想多看几眼？”
“去去去！”燕姐抬手，推了几下那个女人，“快去揽客，别再这边偷懒！”
燕姐发话赶了她，旁侧那些想要问什么的，终究也没再问，只得一步三回头的散开了。
燕姐抿嘴，团扇遮住了红唇，轻咳了两声，“好了，三位，不如我们上二楼的雅座，然后我再叫人给三位客官准备些好的酒菜。”
“随意。”司倾冷冷说着，从始至终都未瞧那燕姐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