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思暖上下打量着灵，啧啧了两声，并未回答灵的话，“没想到你长得比姑娘还秀气。”
灵的脸色顿时有些不好看，他将嘴唇抿成了一条线，冷声道，“你将是新主？”
“昂！”慕思暖举起右手，在灵的面前晃了晃，“你看，我都割手了，待会一杯酒过后，你也该认我为主了吧？”
呵，没想到还真是……
灵很不满的背过身去，有些傲娇的道，“我拒绝！”
“啊？！”慕思暖愣了一下。
“太弱了！”
“啊？？！”
灵的眼神之中，满是嫌弃，“在你身上，我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修为！”
“唔……这倒是……”
“而且令人讨厌！”说他秀气，这样的新主，他才不想认！
“额……”慕思暖看着手，眉头紧蹙在了一起。
身侧，小飞象很是不满，“喂，能认暖暖为主人是你的福气，你装什么傲娇？！”
“这样的福气……不想要！”他转身，再次看向慕思暖的时候，脸上满是轻蔑。
“……”慕思暖咬唇，“我手都已经割了。”
“只要仪式未成，割了也没用。”说完，他晃了晃身子，那漂浮在半空的身子若影若现，似乎正准备回玉镯子里去。
慕思暖一急，忙拿起玉镯子，哼了一声道，“你不能回去！我割了手，你也吸食了我的血，咱们就差一步了，你想走，没门！”
说完，慕思暖当即跪下，几乎是没有给灵任何的反应机会，“我，慕思暖，今日对月起誓，愿与镯子中的灵结为最重要的伙伴，从此与其今生今世，永生永世，绝不背叛。若有违此誓，必叫我死于天雷之下！”接着，慕思暖一仰头，将手中的酒直接饮下。
那本已经淡掉的身影又蓦然清晰了起来。
慕思暖抬头，看到灵那骤然愤怒的表情。
“你干什么？！”
“干什么？”慕思暖拿起已经空掉的酒杯，道，“如今我手已割，誓已立，酒也已经喝了，你从还是不从？！”
特么的，让一个灵认主，搞得像是自己逼迫人家干什么一样。
灵咬了咬牙，身子在月色之下越发清晰。因为誓言，他已然不能再回到镯子里，除非，滴血之人已死。
可是，就算他再不愿认慕思暖为主，依旧奈何不了慕思暖。
哪怕只是单方面完成了仪式，他也杀不得慕思暖。
抿唇，黝黑的眸光落在了面前小桌上的酒，他心有不快。但是，只片刻，他还是伸出手，将酒杯拿了起来。
紧接着，他将酒一饮而下。
“我——菏泽，愿与她立下誓约，侍奉她为新主，今生今世，绝不背弃。直待主消亡之时，方可重新认主。若有违此誓，必叫我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誓言立下，便已经签订契约。
绕是灵有万般不愿，但他依旧来到慕思暖面前，将掌心的东西放在慕思暖面前。
那是一粒种子。
慕思暖疑惑，问道，“这什么？”
“花种。”
“能干嘛用？”
“种下它，可以获得一颗朱颜花。待花开到最盛时，将其采摘，碾出汁以后，直接喝下，可提升颜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