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再次赴约
当两人来到了碎叶城最大的酒楼门口时,发现门口还站着两个全副武装的守卫。
不用想都知道,这一定是河中王的守卫。
就当两人要跨进酒店的大门的时候,吴迪嘱咐了温玉一句,“进去后就跟在我后面,除了帖木儿找你说话,你要全程不说话,最好是做到没有存在感。”
“是,公子!”温玉很是乖巧的答应了。
不过吴迪上下一打量温玉,如此漂亮的姑娘要做到没有存在感还真是为难她了。
但来都来了,吴迪也只能硬着头皮带她进去。
刚要进去就被人拦住,“这里不能进!”
吴迪刚要说自己是受河中王邀请来的,就听到酒楼里一个男人冲了出来。
男人将守卫分开,“这位是河中王的贵客。”
这个男人不是刚才来客栈找吴迪的那个男人,而是这家酒楼的掌柜。
上次吴迪于他有过一面之缘,不过吴迪已经记不得这个人的长相了。
但掌柜对这个贵客却是记忆犹新,毕竟河中王的贵客,他是见一面就记在了心里。
下次这位爷来,一定要好好地招待。
守卫听说是河中王的贵客,也就没有阻拦。
让吴迪与温玉进了酒楼,而酒楼的老板也是殷勤的招待着两人。
“这位是温玉老板娘吧,咱们说起来还是邻居,没想到这才几年您居然就成了河中王的座上宾了。”
作为在同一个城池内开客栈与酒楼的生意人,老板自然知道这朵碎叶城的金花。
温玉在碎叶城的人气非常高,许多碎叶城的公子哥或者是达官贵人都来找她提过亲。
甚至是其他地方的人,也来找温玉提过亲。
但都被温玉一一拒绝,拒绝的理由也是五花八门。
如此出名的金花,掌柜却是没有放在眼里。
但今天她居然以如此身份降临酒楼,让掌柜都吃了一惊。
温玉也只是笑了笑,“我倒是没什么本事成为河中王的座上宾,只是我家公子受邀我就跟着来了。”
这句话让掌柜的一愣,随后明白了过来。
没想到这碎叶城的金花也是名花有主了,而这个主还是一个惹不起的存在。
毕竟两次让河中王邀请,这简直就是一种传说了。
没敢耽误吴迪与温玉赴约,带着两人上了二楼之后,他就下去了。
还是上次的那个房间,还是被拦在了门外。
先是把身上的武器交出去,守在门口的守卫才将门打开。
房间里很是昏暗,毕竟是烛台。
不过也能看清楚了,倒是没啥影响。
河中王依然是举着酒杯,自己在小酌。
身前摆着的是一桌子的好酒好菜,就像是一个等晚辈回家的长辈一样。
看起来慈眉善目,但吴迪与温玉都知道。
眼前这个慈祥的老人,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而屋内的河中王帖木儿听到开门的声音也是抬起了头来,当他看到吴迪居然还带着一个人时有些惊讶。
却没有表现出不悦,而是乐呵呵的招呼两人,“吴迪公子来了,没想到这次还带了伴侣,看起来是我们突厥人啊,哈哈!”
帖木儿的笑声很是爽朗,吴迪也是笑了笑,带着温玉坐了过去。
坐下后吴迪也是说了一些场面话,“河中王许久不见,身体看起来依然那么硬朗啊。”
“诶!”河中王帖木儿摆了摆手,“没以前那么好了,上次于你见面之后回去我休息了好就,就是因为舟车劳顿。”
随后他又把目光放在了吴迪身边的温玉身上,因为灯光黑暗加上他上了年纪眼睛不好使。
直到温玉坐近才看清楚温玉的长相,刚想问问如何称呼的时候。
帖木儿却是皱紧了眉头,眼睛都不眨一下,直勾勾地盯着温玉。
吴迪正在掸自己身上的雪,倒是没有注意到帖木儿的眼神。
这边的温玉却是被帖木儿看得有些不自在,心想这个老头儿不会是色鬼吧?
这让她有些恶寒,赶紧往吴迪的身边靠了靠。
但帖木儿的目光却没有丝毫的收敛,依然是看着温玉目不转睛。
温玉被他看得有些不爽,手在桌子下面拉了拉吴迪。
正在掸雪的吴迪感觉到温玉正在拉自己也是扭头看向了她,刚想问问她干嘛。
就看到了帖木儿的目光,一直看着温玉。
这让吴迪有些生气,于是咳嗽了一声。
别人怕他河中王,自己可不怕。
不就是神经病嘛,自己专门治神经病的。
哪有一见面就盯着人家姑娘这么看的,没想到这个帖木儿还是个好色之徒。
帖木儿似乎也被吴迪这声咳嗽给回了神,啧了啧嘴,“像,实在是太像了!”
这倒是把吴迪与温玉给搞蒙了,两人对视一眼。
不知道帖木儿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而帖木儿看了看温玉之后把目光转向了吴迪。
“吴迪公子,你还记得上次我托你帮我办的事情吗?”
“当然记得,只是这人海茫茫要找一个人简直是大海捞针,而且时隔二十年左右……”
说起找人,吴迪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毕竟这一找过去就快半年了,自己是一点音信都没有。
但河中王却是笑了出来,“我看这个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
“近在眼前?”吴迪不解地看着帖木儿,又看了看四周。
最后的目光落在了温玉身上,想起温玉说过自己的确是被收养的。
但这差距会不会太大了?
吴迪是哭笑不得,“河中王,但温玉这长相与你也相差太远了吧?”
“远吗?”河中王看着温玉,“你看看眉目,再看看耳朵是不是很像我?”
吴迪也看向了温玉,却是哭笑不得。
就算再像,人种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如果说温玉是西方人的长相,那么帖木儿就是纯纯的东方人长相。
一个东方人怎么可能生出西方人的长相,除非帖木儿被人绿了。
温玉见两人说的这些却是不明所以,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帖木儿看着温玉叹了口气,“但这位姑娘实在是太像了,与她娘亲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