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打造专辑
“夏沫,你这录音室和混音室还写咱们‘艺诺’的话,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适?”陈诺在一开始的惊喜慢慢平复之后,左思右想,最后才在飞讯上发来一个大拇指图片,后面还跟了一个尴尬的表情。
“没事的,我借用的是朋友的设备,他不会计较的……再说了,弦乐我都敢一个人整乐团了,你还有什么好怕的?”夏沫在飞讯上回了陈诺一个咧嘴大笑的表情,“现在还有点时间,我还要抓紧时间制作一张专辑,晚点我让简艺姐发给你!”
陈诺没有说话,先发过来了两张动图:第一张是一个疯狂叩头的卡通小人;第二张是美女横卧牙床之上,冲着镜头勾动手指。
随后发来的是一段带着幽怨气息的文字:“小沫,我真的很想就这么抛下一切,飞到你的身边去……不把你榨空了,绝不收兵!”
“怎么的,春天到了,万物复苏,又到了发情的季节?你这就要拜倒在我的牛仔裤下了?”夏沫回复很快,“别闹啦,难得我这么积极努力地挣钱呢,你还想着恩将仇报不成?”
陈诺忍不住“扑哧”一笑,开始给张开州那边打电话。
这边夏沫开始为高丽人量身打造了九首歌曲,分别是《day by dAY》、《Gee》、《?》、《??》、《trouble maker》、《????》、《Nobody》、《?? ???》、《?? ??》,再加上之前的《??? ?》(《活着》)重制版,已经足够弄出一张专辑到高丽市场去搞风搞雨了。
忙完这些,时间来到了下午五点。
夏沫长吁了一口气,把十首歌打包发给了简艺。对,包括了重制版的《活着》在内,一共十首。让她去给九首新歌注册版权,然后联系“艺诺”那边出版发行。
紧接着夏沫又给林孝媛打了电话。他准备通过林孝媛的关系,把这些歌一首一首地弄到高丽去打榜,屠榜之后就可以顺利地收割高丽甚至全球的市场。
当然,对夏沫而言,捞钱是次要的,主要还是要捞粉啊。后续的事情就交给这几个女人可劲儿折腾去吧。
这些歌曲都是他从另外一个世界搬运过来的,几乎都是经过实践检验的高丽神曲。艺术性什么的不敢说,但要论起收割市场和捞粉的话,只能说,其他的歌曲都是弟弟。即便是这里面有些歌曲少了电视剧的光环加成,但依旧能打啊!
……
把昏昏欲睡的胖狄叫醒,夏沫走出了控制室,叫上苏慕青,一起出了录音棚。
“hi,哥们,弄完了?”戴老板满面笑容地迎了上来。
“弄完了,也就是录个小样罢了,回去还得征求人家的意见,该改的还得改。”夏沫用手机扫码付了款,笑呵呵地说:“多出的那两百,算是我们三人的午餐费,感谢你嘞戴老板!”
“打工就这样,不丢人!”戴老板把三人送到了门口,“下次再来我给你们优惠。”
从头到尾,戴老板都没有认出眼前的这个家伙就是夏沫,这让夏沫感觉自己很没有面子。
夏沫都明显看出了胖狄挂在嘴角的那丝嘲弄。只能说,胖狄的光环对男人的杀伤力太强了,他夏沫也不得不接受自己变成小透明的现实。
三人离开了云鹰数码,在附近找了家特色饭店,点了建水汽锅鸡还有红黑三剁。
普者黑风景如画,可它的餐饮做得是真不咋地,在饮食构成上非常单一不说,而且少数民族的饮食习惯也不是所有人都能适应的。要不是剧组安排了人自己做饭,这么长时间大伙还真不一定能坚持下来。
这好不容易来到了昆明一趟,怎么说也得饱饱口福吧。这汽锅鸡最大的特色就是使用了建水县独有的紫陶汽锅来进行烹饪,汤汁完全由蒸汽凝成,鸡肉原汁原味,鲜美无比还不显油腻,最适合爱吃又怕胖的女孩子。
红黑三剁实际上是红三剁和黑三剁这两道对称菜。“剁”是用刀剁碎的意思。红三剁,是将西红柿、猪肉、皱皮红椒一起剁碎再混合烹饪而成;而黑三剁是将玫瑰黑大头菜、皱皮青椒、猪腿肉剁碎后烹制而成。
皱皮椒是云省特有的一个辣椒品种,果实为四棱灯笼形,果皮不规则皱缩,辣味适中。用皱皮椒制作出来的红三剁色鲜味浓,酸辣鲜香;黑三剁则黑白分明,香脆辣爽,两者都是很好的下饭菜。
吃饭的时候,夏沫无意中扫了一眼系统,脸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了。
那个在菜花箐村露过面的杀手被夏沫特意标注成一个醒目的大红点,下午的时候大红点明明还在普者黑那边的,现在突然出现在昆明城,而且就在自己不远的地方,这针对的意味简直不要太明显。
夏沫给陆璃发了条消息,让陆璃做好应变的准备。
三人慢条斯理地吃完晚餐,打了辆车直奔高铁站。
陆璃等护卫分别驾驶着两台奔驰,紧紧地尾随在后。
要避开这次的麻烦其实并不难,但夏沫却不顾陆璃的劝阻,坚持要坐高铁回普者黑,自然是也有他的考虑。
在蒲甘夏沫就一直被各方势力追着屁股喊打喊杀的,憋了一肚子的窝囊气,现在还有人居然杀上门来了,简直没法忍。
这杀手就是一颗定时炸弹,谁都不知道这颗炸弹什么时候会爆炸,与其让对方选择爆炸的时间和地点,不如让自己提前去引爆它,最起码这样风险更可控一些。
离开饭店不久,出租车后面又悄悄地跟上了一台灰色的雪铁龙凡尔赛c5 x。夏沫通过系统“看”到了那台车上一共坐了三个人:两男一女,驾车的是那位女性。
除了后座坐着那位被他在系统里打上标记的东南亚男人之外,副驾位置还坐了一位天竺男人。
之所以肯定他是天竺人,是因为这人的头上包着锡克教徒戒律规定的头巾。在南亚热带地区,头巾既可以防晒,也可以应对尘土飞扬的环境,算是生活的必需品。
中东地区也有裹头巾的习惯,但天竺锡克教徒的头巾和中东地区的头巾完全不一样,它不是随便搭在头上就完事的,而是必须把整个头顶部都紧紧地包裹严实,这即便是熟练的锡克教徒,也得花上十分钟才能完事。
那个女司机肤色较浅,金发碧眼的。眼睛较大,鼻子也比较挺直,下巴线条清晰,看样子是一个纯种的西欧白人。
这就奇了怪了,南亚的锡克教徒、西欧的白人、再加上那个疑似蒲甘杀手的东南亚人,这三个平日里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的人此刻竟然能和谐地坐在同一台车上,这么看来,他们仨同属于某个国际杀手组织的可能性很大。
那名白人女性随身的包里,藏了一把华夏产77式手枪,这枪在东南亚一带被人亲切地称呼为“黑星手枪”。而两名男人的腰间都插了一把华夏产的54式手枪,也就是所谓的“大黑星”。
让夏沫感到棘手的是,三个人身上除了三把手枪之外,居然每个人都还带着两枚SFG 87军用手雷。
这种手雷属于新加坡现役部队的制式武器,最大有效致死范围可以达到恐怖的200米。
看来不能把他们引到高铁站那边去解决了,否则一旦手雷在人群里发生爆炸,那杀伤力就比较恐怖了。
“师傅,往环湖东路开。”夏沫坐在副驾,视野还算开阔,动起手来也更灵活,“去斗南湿地公园。”
“不是要去高铁南站吗?”司机有些疑惑。
“喔,我们还有朋友在那边,要过去接人。”
后排的胖狄和苏慕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莫名其妙:三个人不都坐在这车上吗?那要接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