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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宴知呢?”尽疏问。

“喏,进去买吃的去了。”李忠明下巴一扬,示意一旁的糕点铺子。

尽疏站在李忠明身侧,他没接话只盯着面前的马车看。

马车上堆着大大小小的盒子,靠近尽疏的位置绑着一个半臂长的宫灯,整体为金制,镶嵌翡翠白玉,灯顶由夜明珠嵌饰,灯檐雕工精细,灯纱轻薄绣有精致花样。

李忠明的视线也落到宫灯上,“这灯怪好看的。”

尽疏点点头,没忍住伸手用指尖轻触了触翡翠吊坠。

下一刻这翡翠坠子便掉了。

尽疏:“……”

李忠明:“……”

“诶哟,我说位公子,你怎么把这坠子碰掉了啊,啧啧啧,这可怎么办才好?”正装车的店家皱眉叹道。

尽疏没穿道袍,因为许宴知嫌他惹眼。

尽疏解释:“我没……”

店家立马打断,“这位公子别不认啊,堂堂七尺男儿,做了就是做了,大大方方认就是了。”他抱着手上下打量他二人,“二位长得一表人才,不像是会抵赖的人啊?”

尽疏蹙眉,“我分明就只用指尖轻触,怎的就是我碰掉的了?”

谁知店家充耳不闻,大声喊着,“诶,这位公子,碰坏了东西就得赔,抵赖可不行。”

李忠明也道:“分明就只是轻触,怎么可能把它碰掉,店家你莫要框我二人。”

谢辞听到动静走过来瞧了瞧那灯,“你这是绿翡银丝白玉金灯?”

店家一脸得意,“正是,所以这位公子,这个可金贵着呢,赔吧。”

谢辞却是冷笑一声,“这灯是假的。”

店家当即变脸,“不识货就莫要在此信口雌黄!”

谢辞不恼反而笑眯眯问他:“那你想让我们怎么赔?”

“五千两。”

李忠明一惊,“五千两!就这么轻轻一碰就要五千两?”

店家冷哼了哼,“瞧你们三人年纪轻轻的,恐怕也没什么钱,去找个能管事的长辈来。”

没什么钱的谢辞一噎。

正巧许宴知出来,尽疏朝她招招手,“小师叔,这边。”

店家一听便以为是个能拿得出钱的长辈,刚想着加加价就见许宴知走过来。

店家:“……”这是长辈?

许宴知不明所以,“怎么了?”

店家上下打量她,“你来得正好,赔钱吧,你那师侄碰掉了我那宫灯的翡翠坠子,”他说着伸出手来比划着,“五千两。”

许宴知扫了一眼尽疏,他摇了摇头。

许宴知笑道:“能让我看看那灯吗?”

店家不大情愿,抱着灯给她看。

许宴知没碰,凑近瞧了瞧,“假的。”

“你!胡言乱语!哦~我知道了,你不会是故意说是假的好不赔钱吧?”

许宴知耸耸肩,“本来就是假的。”

店家心头一梗,“你这小儿怎的张口就来?”

许宴知说:“绿翡银丝白玉宫灯乃鸿茗大师所做,当时名震一时没多久便不见踪迹。”

“对啊,就是被我高价买了回来。”店家梗着脖子说。

许宴知摇摇头,“这灯并非不见踪迹,是被礼部尚书献给了当今圣上。”

“你——你胡说!”店家显然慌了神,他咽了咽唾沫,“你们不想赔就算了,何必如此胡言乱语。”

“赔啊,”谢辞笑着,“它若是真的我们就赔。”

许宴知也道:“你若不信,我立刻休书一封替你问问圣上?”

“哼,你一个小儿郎哪里有这么大的本事?”

许宴知亮了监察御史的腰牌,“都察院可直通圣上,这你不会不知道吧?”

店家一下怂了,“原来是官爷,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官爷,还请官爷饶命。”

许宴知指了指那灯,“你这灯真是假的。”

那店家慌得快哭了,“是是是,官爷说的是,这灯就是假的。”

许宴知却认真道:“我没骗你,这就是假的,真的在我府上。”

“圣上赐给我的。”

说是赐,倒不如说是许宴知直接向靳玄礼要来的。

店家“扑通”一声跪下,“官爷饶命啊官爷。”

谢辞哼笑,“你那灯的翡翠坠子衔接处本就是松的,真以为我们瞧不出来?”

店家满头大汗,一句话也不敢再说。

李忠明啧啧两声,“这种假东西还是收好吧,若再拿出来讹人,就别怪本官带你去大理寺坐坐了。”

店家身子一抖,又是个当官的,官阶还不小,他这是倒了什么霉讹谁不好偏偏讹上当官的了。

许宴知没打算深究,摆摆手让他赶紧走。

店家千恩万谢,拉着马车就要走。

谢辞指着一个瓷瓶喊着,“诶,你那个瓷瓶也别拿出来骗人了,你那个瓶子也是假的,真的小时候就被我打碎了,哦对了,本官姓谢,江南谢家的谢。”

店家一身冷汗,手里的动作加快,慌里慌张的赶着马车走。

许宴知冷不丁望着尽疏,“让你手欠儿。”

尽疏无辜的一耸肩,“我哪里知道他要讹人?”

李忠明道:“怕是你终日待在云清观,都未听闻过这种事吧。”

尽疏没否认,只道:“或许吧。”

许宴知拆开油纸,香味扑面而来,她咬着一只香酥鸭腿,“走吧,去见见张赫磊。”

谢辞和李忠明争抢另一只鸭腿,尽疏则是去拿许宴知手里的另一个油纸包。

“谢辞,你个贱人,你使阴招!”

“鸭腿就这么一个,谁能吃到算谁的。”

尽疏:“这茶糕挺好吃的。”

许宴知:“是吧,我也觉得。”

……

“大人,张赫磊状态有些不对,疑神疑鬼的,好像是疯了。”许宴知他们刚进大牢狱卒便连忙禀告。

谢辞蹙眉:“他又在闹什么?”

李忠明:“多半是装的。”

许宴知拐了拐不愿再迈步的尽疏,“呆站着做什么?挪挪你那金贵的脚。”

尽疏面上有挣扎之色,“我还是不进去了。”

许宴知默了默,“你二十有七了,怎的还与那无知孩童一般天真。”

尽疏一顿,“云清观没有这些。”

许宴知犹豫一瞬还是扯着尽疏的衣袖往里走,“你师傅将你护得太好,云清观中人心皆善,可世上不是只有云清观,你的眼界也不该只在云清观。”

“所谓无情,不正是要经历过世间之情后保持本心,再从万种情感中超脱而出的吗?”

尽疏尚在襁褓之时就被玄符带回云清观,整整二十多年他都在云清观中,他所见所知都离不开云清观,他此刻突然明白玄符不担观主之名要去云游四方的原因。

尽疏沉默片刻,“好。”

之后尽疏就跟在许宴知身后,他定定望着许宴知的后脑,“其实小师叔你很适合入道。”

许宴知轻嗤,“还是算了吧,世间之路众多,总有一条是我要走的。”

“可不一定就合适去走,不是吗?”

“不一定合适,但却是我自己选的。”许宴知脚步没停,她声音不大而周围又十分嘈杂,她的话却能清晰的传到尽疏耳中。

尽疏叹了叹,“原来如此。”

“到了。”她脚步一顿。

尽疏顺着她的视线去看,“他没疯。”

许宴知一挑眉,“你怎么知道?”

“我说我会看相,你信吗?”

许宴知没接话,没准他真会,他们道家总是道法渊博,她并不了解这些也不好多言。

她指了指牢房中的人,问:“你确定他没疯

尽疏点点头,“没疯,只是被心魔缠身,难免疯癫。”

狱卒打开牢门,谢辞和李忠明进去,许宴知和尽疏就在门外。

谢辞冷声道:“张赫磊,莫要装疯卖傻,最好是老实交代,不然就别怪我们用别的手段了。”

张赫磊神色恍惚,眼眸涣散,口中喃喃自语,“来了,她来找我了——她来了……”

李忠明蹲下身,捏着他的下巴逼他眼神凝聚,“张赫磊!春和宴你总共去过几回?”

张赫磊愣了片刻,回了回神后低低道:“两回。”

“第一回只是去探探情况,第二回是带着露儿去的。”

“你如何去的春和宴?”谢辞问。

张赫磊:“旁人我不知,我是花了十万两才得的请帖。”

许宴知也问:“楝河的春和宴多久一次?”

“十日一次。”

尽疏道:“这样算的话,那明日就是这月的最后一次了。”

许宴知朝张赫磊笑了笑,“一张请帖能带一人,那明日还得有劳你了。”

张赫磊小心翼翼抬头瞄一眼许宴知,见她脸上笑意却只觉后脊生寒,点了点头又很快低下。

谢辞扭头去看她,“明儿我去吧。”

“凭啥,我去。”李忠明哼哼着。

就连尽疏都弱弱开口,“我也可以去。”

许宴知说:“谢辞去吧。”

“为啥不让我去?”李忠明争辩着,“上回去春和山庄就是我去的。”

“谢辞看起来更像不学无术的纨绔。”

“哦,那行。”

尽疏侧头望一眼许宴知,没吭声。

四人正要走,张赫磊突然叫住尽疏,“道长,能否帮帮我?”

尽疏冷冷凝他一眼,“万事因果,贫道不好干涉。”

张赫磊朝他下跪磕头,“求道长安抚露儿亡灵,我只要一闭眼就能听到露儿的声音,她每时每刻都在向我索命。”

尽疏顿了顿,许宴知则是反问:“怎么?你在害怕你的女儿?”

“是因为你知道自己愧对她么?”

张赫磊的身子一僵,片刻后肩颈一沉颓然跪趴在地上,他将额头紧紧贴在地面,掩去了神色,只听得他叹了叹。

之后传来抽泣声,许宴知只淡瞥一眼便转身离开。

尽疏跟在她身后,“你不让李忠明去是想护他吗?”

许宴知想了想还是开口同他解释,“楝河的春和宴到底与京城不同,其中情况要比春和山庄复杂得多,李忠明到底性子急些,谢辞主意多,他去也好见机行事。”

“不让你去是因你还不甚了解这世间阴暗,春和宴的真相恐难让你接受,至于我,我怕我会冲动行事。”因她是女子,她更能对这些无辜受难女子的遭遇感同身受,她在京城便见过一次,她实在不忍再目睹这样的惨状,她怕自己会失控,毁了大局。

“原来如此。”

谢辞和李忠明从后追上来,谢辞对许宴知说:“明日便出手吗?”

她点头,“对,明日我们在外埋伏,等你动手的信号。”

李忠明愤愤道:“做出如此丧心病狂之事,明晚我非抓到这背后之人不可!”

许宴知拍了拍谢辞的肩,“你明日去了……沉住气。”

谢辞点点头,“好。”

……

翌日。

张赫磊和谢辞在城外等候春和宴的马车来接人。

离他们不远处埋伏着不少官兵,为首的是许宴知和李忠明。

半晌后有马车驶来,谢辞和张赫磊带了面具蒙着眼上了马车。

马车直路行驶不远,在经过亭子时转了方向,之后行驶不远又再次换了方向。

许宴知低声道:“这不就是绕了个圈吗?”

李忠明警惕的观察四周,“莫非是发现我们了,在故意耍我们?”

“再等等看。”

马车确实是绕了个圈回到了最初接人的地方,在之后竟往城中而去。

许宴知面色变了变,“难不成春和宴设在城中?”

不出她所料,马车最后停在城中一偏远的大宅门口,许宴知见谢辞和张赫磊被扶着下了马车进了宅门后才让人将宅子外围埋伏。

即是城中宅院许宴知行动就方便得多,城中宅院不比城外山庄那般外墙高,许宴知领了一小队身手好的人背着弓箭上了外墙往里潜伏。

李忠明吩咐人守在宅院后门,他自己守在正门。

因不便起身,许宴知他们只能趴在屋顶等着谢辞的信号。

突然一道雷鸣,院中的人嬉笑声停了一瞬又很快恢复,许宴知抬头望了望天色,阴沉沉的。

“要下雨了。”她语气微凉。

她垂头,就等谢辞的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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