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依旧强撑着镇定,怒声喝道:“林浩,你果然卑鄙无耻!竟对毫无反抗之力的人下手,你这种人,何德何能配得上武林宗主的称号?又如何能担当得起护国宗师的荣耀?”
林浩闻言,放声大笑,那笑声中充斥着癫狂与得意:“真是天不绝我啊!想我林浩,自登上宗主之位,成为护国宗师以来,权势滔天,无人能敌。就连唐元国的皇帝夏柏,都对我敬畏三分,俯首称臣。权势、地位、金钱、美人,我林浩应有尽有!今日,即便我身陷绝境,也绝不会轻易言败!”
他披头散发,浑身是血,但那双眼眸中却闪烁着疯狂的光芒,犹如困兽之斗,垂死挣扎。
他继续说道:“你们根本不懂,这一切都是我凭实力得来的。摄魂术又如何?它不过是我实现野心的手段罢了。那些被我控制的魂门组织成员,皆因他们内心的贪念作祟。若无贪念,他们又怎会轻易被我操控?”
陈耀闻言,怒不可遏,双眼圆睁,仿佛要喷出火来:“林浩,你简直是丧心病狂!摄魂术乃宗门禁术,你身为宗主,竟敢擅自修炼,你不仅毁了青山宗,更毁了自己!”
林浩却毫不在意,脸上反而露出一丝邪恶至极的笑容:“陈耀,你错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追求那至高无上的权力与地位。摄魂术禁修又如何?只要我活着,我就是这个世界的主宰,无人能敌。然而,你们这些蝼蚁,永远不会明白这种权力的滋味,它是何等的令人陶醉。”
陈耀在得知魂门组织竟然是由林浩在暗中操控之后,愤怒得几乎要失去理智。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这位曾经亲密无间的师弟,竟然会变得如此野心勃勃、丧心病狂,为了权力不择手段。
“林浩,你错了!摄魂术并非无解!”陈耀怒喝道,声音中充满了坚定与决绝,“宗主虽然将摄魂术列为禁修功法,但破解的方法宗主同样掌握。周斌宗主在发现你的野心后,就已将摄魂术的破解方法传授给了我。
“如今,我早已将这种破解方法传授给了今天来的所有人,包括我的儿子。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此刻大厅内的很多人可能早已脱离了你的控制。你的计划,终究是要失败的!”
林浩闻言,脸色骤变,犹如晴天霹雳,他疯狂地挥舞着手臂,再次逼近宁静太子妃,那模样犹如困兽,绝望而又疯狂。
陈耀的话音刚落,林浩便如同疯了一般,手臂一动,剑尖再次逼近了太子妃宁静。
他的剑尖在宁静的咽喉处轻轻划动,那冰冷的剑尖仿佛随时都会刺入她的脖颈,威胁着众人的神经:“几位,你们别得意太早!这个女人,你们应该认识吧?她就是曾经的太子妃宁静,夏松的妻子。如果你们现在退去,我还可以考虑留她一命,否则,她的性命可就危在旦夕了。”
然而,宁静太子妃此刻却显得格外平静与从容,仿佛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她先看了看陈耀和夏桦等人,然后缓缓闭上眼睛,语气坚定地说道:“驸马、皇姑,你们别管我。我死不足惜。如果用我的死能换回国家的太平与安宁,那我便是死得其所。
“况且这二十几年来,我在这里过得生不如死,早就做好了赴死的准备,正好今天就有这个机会。
“看到宇儿、雯儿在你们的教导和辰儿的帮助下平安成长、成就非凡,我在这儿代表夏松和孩子们感谢你们。”
说完这些话后,宁静太子妃没有丝毫的犹豫与迟疑,她毅然决然地朝剑尖扑去,那决绝的身影,仿佛在诉说着她对这个世界的最后告别,那一刻,她的身影显得如此的高大,令人敬畏。
“宁妃!不要啊!”夏桦悲痛欲绝地大声喊道,那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与无助。
与此同时,一阵急促的破空声急速响起,两把刀片如同闪电般朝林浩的腹部和咽喉飞掠而去,伴随着一条黑影如流星般扑向宁静太子妃,企图阻止这场悲剧的发生。
谷辰见盛东、马聪等人都已离去,也准备前往援助,但却被一旁的夏松拦住了去路。
夏松的眼神中充满了沉稳与坚定:“辰儿别急,后宫那边,宇儿早已安排了人,你舅娘不会有危险的。”
针此,谷辰看了一眼夏宇,夏宇立刻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谷辰停了停,然后转身看向大厅内的众人,那眼神中满是愤怒与不屑:“各位,这就是你们天天跪拜的皇上,一个畜牲不如的皇上!还有这位不守妇道的皇后,竟将后宫搞成了怡红院!
“还有这位叫夏榕的太子,按照辈分,我得称呼他为舅舅,而不是称呼他表哥。我宇哥、雯妹则应该称呼他堂叔,不该称呼他堂弟。你们看看,这就是你们所效忠的皇室,一群肮脏不堪的货色!”
谷辰毫不留情地说着,每一字每一句话都如同一把利剑般狠狠地插向对方的心里,让他们痛不欲生。
“你胡说!你血口喷人!你这是侮辱我的清白!”皇后大声叫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惶恐。
谷辰随手拉过皇后,让她面对众人,那眼神中充满了嘲讽与蔑视。
“你不要动我娘亲!”太子夏榕见到谷辰一手将皇后如抓小鸡般直接拎了出来,忍不住大声叫道,那声音中充满了无助与愤怒。
谷辰冷哼一声:“还真是母子情深呀!我只拉了一把这个贱妇,你就受不了了。刚才我打断这个畜牲两条腿的时候,你却一声不吭。
“看来,你已经知道你并不是这个畜牲的儿子了,你也知道你这个太子的位置来的蹊跷对吧?要我公布你真正父亲是谁吗?要我公布这个淫妇与别人寻欢作乐的画面吗?那身材、那声音、那场景,可真叫一个精彩绝伦啊!”
谷辰说完,将一张存储卡拿在手上,在皇后和众人面前晃了晃,那存储卡中记录的,正是皇后与人苟且的证据。
然后,他转头看了看夏楠和夏松,似乎在征求他们的意见,又或是听取他们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