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位哲学家曾说过。
有适当的利润，资本就会非常壮胆起来。
只要有10%的利润，它就会到处被人使用；
有20%，就会活泼起来；
有50%，就会引起积极的冒险；
有100%，就会使人不顾一切法律；
有300%，就会使人不怕犯罪，甚至不怕绞首的危险。
说到底这是人们对利益取舍的博弈。
而人类社会，从形成至今，便是各种利益的结合体。
所谓历史的潮流，不过也只是利益的流向相同罢了。
华安觉得这老院士两款抛砖引玉的‘新新产品’很鸡贼呀。
力量与美貌兼并。
试问在座的男女谁能摆脱这两样的诱惑呢？
这可是人类自身最大的两项资本，永远不会过时。
华安觉得老院士还应该增加一种诱惑——寿命延长。
这样大厅内那些有钱人家的老头子也不会闲着了。
三管齐下，保准那些人嗷嗷叫地往外冲，因为有太多利益可图。
事实上，顾志学在先前的种种设想中，就提到过逆生长方面的问题。
不过，这种违逆自然生长规律的东西短时间内显然无法开发出来。
就连他手中感星克与美肌乳液也是有着多年的研究基础，最近才成功突破的。
然，有些东西光是一点缥缈的希望就足够令人疯狂了。
老院士觉得这场报告会相当成功，至少他注意到的有几位大人物已经露出极为感兴趣的目光了。
晚会，不，应该是报告会落下帷幕。
大厅内众人的情绪却高涨，大部分人交流的欲望都很强。
走下台的顾志学已经被很多人包围住了，温和地解释着身边人提出的疑问。
有的人则是围上那名服下药剂士兵，目光有些热。
一部分贵妇人也围上那名试验美肌乳液的壮汉，这捏捏，那摸摸，不时还笑出猪叫声。
更多人则是扎堆在一起，他们有着自己的圈子，或相互讨论，或相互引荐。
交流的内容自然此次晚会相关的东西了。
毕竟，神秘蓝雾、异变动植物、东部营地开发计划、感星克、美肌乳液等等，每一个点涵盖大量的信息，都与这座围城内的息息相关，多了解一点，未来以便做出有利于自己的选择。
而他们的选择，很大程度上决定了下层普通人的命运。
华安则饶有兴趣地直奔舞台上那俩异变植物体而去。
叶子馨一脸平静的跟在后面，不过美眸中有着一丝明显的忧色。
拳头大的瓢虫与蕉叶大的榕叶……
叮~
久违的系统提示音响起。
“这两样生物分别可以提供2点、1点贡献值。”
这算是近些天听见最好的消息了。
华安微微点头，只是遗憾提供的贡献值少了点。
值得一提的是。
生物变异是多样性的，没有亲临灾变区，华安并不知道巨大化是普遍现象，还是极个别特例。
如果是极个别特例那还好说，但普遍巨大化事情可就有些不好玩了。
“你在想什么呢？”
见华安看着那俩异变的生物入神，一旁的叶子馨轻声开口问道。
华安扭过头，目光在叶子馨柔美的脸上驻留片刻，道：“你又在想什么呢？”
他算是看出了，叶子馨明显是有心事啊。
叶子馨也不隐瞒，指了指那夸张大的榕叶道：“我在想如果其它植物也变这么大，会供养出些什么生物来？”
按照生物圈碳守恒定律，碳总量固定不变，生物块头变大，数量便会减少。
所以，未来会是巨兽们的世界么？
华安习惯性摸起下巴：“不好说。”
反正未来会多出些奇奇怪怪的生物就对了。
然后大家比拼谁的族群命硬，谁就能成为这片大地最终主宰者。
接下来一段时间，叶子馨也没再陪在华安身边，她有着自己的一些事情需要处理，有一些人需要见见。
这样的晚会本就是给他们这些人拉拢关系的，或者说交朋友的。
事实上，华安也不是很清楚叶子馨或者叶家在这座围城内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但总归是一位值得信任的伙伴。
而无所事事华安在大厅内游荡一圈，着实觉得无趣。
其他人因为忌惮某些人的缘故，即便此刻非常想找华安攀谈，也只能远远观望着。
“就几瓶破酒，连点吃的东西也没有，这晚会办得也太寒酸了。”
华安摇摇头，正准备离开这里，去外面逛逛。
而这时董欣欣气呼呼地跑过来。
有一个手握10万雄兵的军区大佬作老子，她在这座围城内是不需要看任何人脸色的。
“喂，华安，你是不是和我老爸达成什么秘密协议了？”
董欣欣鼓起大眼，歪着脑袋盯着华安：“他为什么老在我面前夸你？”
华安打着哈欠：“咱俩很熟吗？跟你老子很熟吗？”
董欣欣疑惑地摇了摇头。
她以前多少听叶子馨提起过眼前的青年，今晚之前却是一直未见面，自己老爸之前应该也没见过。
“那我知道个锤子？回家问你老子去。”
华安非常直白道。
说完，也是抬脚往大厅外走去。
董欣欣也不生气，瞪圆了眼追过去。
“你跟着我做什么？”
“哼，这条路只能你走吗？”
华安瞥了一眼身边的大胸妹：“有事你就说，看在叶子馨的份上，我可以考虑拿出几秒钟时间听听。”
“谁找你有事了？”
董欣欣侧过脸，撇了撇嘴：“我只是好奇你那点好了，明明只是第一次见面，为什么老头子一个劲的夸你。”
华安斜着眼：“那证明你爸眼光很准，我确实非常优秀，哪天不被人夸我才觉得奇怪。”
“呸，你少臭美了。”
董欣欣转过头，飞快地朝华安做个鬼脸后又转回去，模样倒也有几分可爱了。
华安笑了笑：“小姑娘，你都快跟我走出山庄了。”
“谁是小姑娘，我哪里小了？”
董欣欣不服气的转过身，还故意挤了挤胸，一脸傲娇的样子也是没谁了。
“无趣。”
华安摇了摇头，突然停下脚步望着夜空道：“哇，飞机诶。”
飞机？
哪来的飞机？
这种时候怎么可能还有飞机能飞上天空？
“哪呢？哪呢？”
涉及到自己专业领域，董欣欣反应非常大。
结果，顺着华安指的方向看过去，空荡荡的一片，只有寥寥几颗闪光的星星。
“你个骗子……”
董欣欣眨了眨眼睛，明明刚刚还站着华安的地方现在连个鬼影都没了。
“可恶，人跑哪去了？本姑娘正事还没说呢。”
董欣欣气得跺脚，这时头顶有些细小杂物落下，灯光中也飘荡着一阵灰尘。
董欣欣下意识地抬起头，便看见已然坐在楼顶边缘，看冷月的华安了。
“这可是4楼……”
董欣欣嘴巴张成‘O’型，心想：这人果然就是个怪物。
而楼顶的华安向下看了她一眼，如同看二傻子般。
片刻后，熠熠星辉下，气吁吁董欣欣出现在楼顶，望着华安，眸子晶亮。
华安头也不回：“你到底想说什么？董小姐咱们也不熟，有事说事，何必纠缠呢？”
这是看在叶子馨的份上，华安才心平气和地讲出这番话。
虽然和这董欣欣说会话，自己的无聊感减弱了些，但没必要一看些拙劣的表演。
董欣欣径直走过来，坐在华安旁边，幽幽道：“你是对我不熟，可我对你熟悉的紧呢。”
接着，董欣欣将华安从夏城至今的事迹如背书般背了出来，当背到激战场面时，还有手舞足蹈地比划着。
背完后还十分得意地看了华安一眼，嘴里轻哼哼：
“本姑娘记性好吧？知道过目不忘吗？那说的就是本姑娘这种天才。”
一旁，华安打完哈欠后，点点头：“所以，你究竟想表达什么？”
董欣欣微微沉默后开口：
“华安，我想请你帮我杀一个人。”
不是教训，不是打残，而是杀死，从医学上让人没了呼吸，心脏永远停止跳动。
华安微感错愕，到没想到眼前处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小姑娘，会说出这样一句话来。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大凶之兆？
“你先别忙着拒绝。”
董欣欣深吸一口气，脸上再没初见时乖巧的模样：“那是个人渣，祸害了很多姑娘，其中有一个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想要为她报仇。”
那么问题来了。
连一位将军之女都无法解决掉的人物会简单么？
华安看着董欣欣，等着这位大凶姑娘后续的说辞。
董欣欣继续道：“那人叫蔡扬璟，是天水街蔡家的二公子，平时为人就嚣张跋扈，这种秩序缺失的年代，他做事情来就更加毫无忌惮，而因为蔡家的庇护，这座城内谁也拿他没办法。”
“那你凭什么认为我拿他就有办法了？”华安反问了一句。
董欣欣握起双拳，不禁站起身：
“你不一样的。上次登仙街事情闹那么大，两大军区和市政府的人最后不也是不了了之吗？”
华安静静看了董欣欣一眼，看来这女人还真把自己调查的七七八八了。
这种被人窥视的感觉真的不爽。
“报酬呢？”
“董小姐，那个蔡家可不是什么土炮家族，貌似在朱雀市影响很大。”
世间万事万物皆有价值，若回报到位，华安也不介意客串一回杀手。
董欣欣犹豫道：“听说你最近在找人，你缺什么类型的人我帮你找齐行吗？”
华安轻笑着：“这就很没意思了。以我现在的身份地位，随便找一方合作，就能找到我想要的人。”
“既然这样，我为何要去获罪一个大家族呢？”
董欣欣咬着银牙：“你就不能当成做好事吗？为民除害呀，大侠。”
“做好事你得去找**，或者他弟弟雷管也行，我出手没那么廉价。”
华安平淡地说道。
很简单的一个道理，尽管董欣欣口中的蔡扬璟有多么十恶不赦，但华安没亲眼接触或者看见过，心中是没太大感触的。
记得之前，被数十万丧尸围困在赤湖时，华安向几女坦白了炸水坝的决定，当时方晓雅就问了一个问题。
你把大坝炸了，那洪水泛滥，夏城或者周边岸口城市的其它幸存者怎么办？
华安当时很冷酷的回答：抱歉，我只能管我眼前看见的人，其它人自求多福吧。
现在他大抵也是这种心态与观念。
这世间有太多不平事，若每一样都管，自己哪能忙的过来？
说到底，人还是视觉动物。
如果真有那种悲惨的事发生在眼前，华安估计自己还是会随心而动，随意而行。
某些事，不需要刻意为之，情绪到了就行。
董欣欣有些失望地撅起小嘴，她是真的很像看见那个人渣受到应有的惩罚和报应啊。
奈何这个曾经辐射整片南方大地的蔡家，即便如今同样困缩在这座围城内，也不是她这个将军之女能动弹的。
而大概唯一能蔑视他们的华安却又不肯出手。
怎么办？
难道真要牺牲自己吗？
或者去求顾爷爷弄几只感星克回来？
然而，一个被评定为SS的人物，会在乎这些基础药剂吗？
该怎么办呢？
该怎么样才能说动眼前大高手帮忙呢？
于是，董欣欣默默做了个决定。
“华安，我们做个交易吧。”
董欣欣深吸一口气道。
华安倒是直直看着董欣欣，刚才这妹子的动作他都看在眼里，隐隐猜到对方想要说什么。
董欣欣神秘兮兮道：“如果你帮我干掉蔡扬璟，我就告诉你我胸部的秘密。”
华安嘴角扯了扯，想骂你脑子有病吧，我一男的要你这秘密做什么。
讲真，若不是看叶子馨的面上，华安此刻真想把这董欣欣丢下去。
“真的，不信你摸摸就知道了。”
董欣欣索性也豁出去了，脸上浮现一抹红晕。
然而，华安此刻的关注点不在这里了，坐望四周的他发现女老师遇到麻烦了。
……